“?。窟@個……呃……我看不用了。我自己來就成。再說這個男人總要有人看著,否則凍死就不好了?!?br/>
“不會,自會有人看著他?!碧瓶尚男v如花,一臉燦爛的笑容,刺得燕修鴻頭皮發(fā)麻,“你不要忘記了我是唐門的少主人??慈诉@等小事還用得著我做嗎?啪啪……”她忽然伸掌擊了兩下,“唐文。”
掌聲方落,一道藍影平空出現(xiàn)在空曠的雪地上,恭敬地立于唐可心面前。
“少主人。”
“替我看著這個人,少一根寒毛,我唯你是問?!?br/>
“是?!?br/>
交代完畢,她甜笑著對燕修鴻道:“燕大哥,我們走吧!”
“去哪?”可憐的燕修鴻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救人哪,你不是要救人嗎?”
“好,我們救人。”轉(zhuǎn)過身的時候,燕修鴻幾乎想大哭出聲。
今天,看來是他燕修鴻出道以來最背的一天。
救人?一個死人,讓他怎么救?
好奇心果然可以殺死一只“貓”!
云來云去本來是一家很冷清的客棧,可是自從三天前,當(dāng)云來云去來了幾個奇怪的男女包下客棧二樓之后,云來云去便熱鬧了起來。
一會兒是瘋瘋顛顛的黑衣男子大哭大叫,一會是刁蠻任xing的紅衣少女踢門亂喊……客棧里很多人都受不了這種吵鬧,紛紛退房而去。就連一樓那些趕路用食的客人都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對奇怪的夫妻,面不改se地默坐飲酒。
“唉,真不知是福是禍啊,這幾個客官雖然給的房錢多,但這樣吵法,還怎么做生意啊——”客棧錢掌柜唉聲嘆氣地埋怨,都怪自己貪心,原來多給房錢是有代價的!
“這年頭啊,怪人怪事可真多——”店小二阿福也小聲嘀咕著,還悄悄看了眼那對奇怪的夫妻,心中暗嘆。
真是可惜了呢,瞧那對夫妻,男的面貌俊朗,偏生一頭白發(fā),女的貌顏如花,卻是滿頭灰發(fā)——
他還未發(fā)完感嘆,就聽“啪啪啪……”樓上又響起了急切的敲門聲。
“燕大哥,你已經(jīng)關(guān)在里面三天了,到底怎樣了?你先開開門……燕大哥……”
錢掌柜仰頭往上看了看,苦巴巴地皺起一張老臉。
“哎——又是那個唐大小姐在踢門了!”
“吵死人了!”緊閉的房內(nèi),終于爆出了一道冷冷的怒吼。
然而,門外聲聲焦急的女音還未中斷,竟又開始雜夾著嘶啞的呼叫……
“蓮兒……你們把蓮兒還給我……蓮兒……”
實在是——無法忍受了!
“嘭”的一聲,緊閉的房門被狠狠地打了開來,從里面沖出了一名眉清目秀的白衫少年。
“通通給我閉嘴!”燕修鴻雙目充血,瞪視著被嚇到禁聲的一男一女,已經(jīng)有了殺人的沖動。
“燕少爺,人救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