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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蔭毛圖片 高頭大馬這個如

    “高頭大馬”——這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它,應該是個形容詞吧。

    不過,如今,面對眼前這匹正“咻咻”的噴著鼻息,兩只滾圓的大眼睛里露著一絲似乎可以理解為“嘲弄”眼神的全身雪白,只在額頭有一塊菱形暗紅**域的大家伙,我還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其它的形容詞可以表達我在第一眼看到它時所產生的震撼。

    只是,雖然世間流傳著“神駒通靈”這么一說,不過,你這傻大個,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居然敢用那么輕蔑的眼神來看我——kao,怎么,欺負我不會騎馬嗎?哼,不怕告訴你,老子可早在十歲的時候就騎過了,而且,我還騎著它跑了好遠的路……呃,等等,這個,問大家一句,耳朵好象兔子耳朵那么長,走起路來還會“嗷吭、嗷吭”那樣叫的,好象,應該,是驢吧?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它高傲的昂得老高的大腦袋,壞笑著打招呼:“嗨,腌菜,今天我可是要去迎親的,即使不給我面子,你也該給你那給你起這糟糕名字的主人面子吧,他代表的可是我這邊……”

    呵呵,其實,這匹“神駒”的真正名字,叫做“雪里紅”,只是,哈哈哈哈,很不巧,我的家鄉(xiāng)有一道腌菜,也就是叫這個名字。所以嘛,為了報復這家伙對我的嘲弄,我決定了,從今天起,它在我周日面前的專用名字,就叫“腌菜”了……哇哈哈哈,欺負一個不會說話的畜生,真的好爽啊……呃,我怎么感覺自己有變態(tài)的傾向?

    不知道是它真的聽懂了我的話,還是我手中送出去的這股氣息比較接近宇文大哥,它竟聽話的垂下了腦袋,還伸出濕熱的舌頭在我手心舔了舔。

    “喂,小日,還不上馬,要遲到了?!敝駡虼┲簧肀任疫€出風頭的藏青勁裝,從迎親隊伍的最前面跑了回來。

    望著他一臉的興奮難耐,我不由的覺得好笑,“喂,我說大舅子,今天到底是你娶老婆還是我娶老婆,怎么比我還急?”輕笑聲中,我理了理大紅喜服,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身子拔高,炫耀似的半空中一個風車般的大旋轉,穩(wěn)穩(wěn)的落在馬背上。

    “腌菜”扭過它的大腦袋,噴出一股鼻息,然后,它居然做出一個酷似人類“斜睨”的動作出來——kao,這家伙,還真成精了!

    “沒辦法,我猜大概所有今天前來觀禮的人都想看看,明心谷里有名的霸道大小姐嫁人的時候,會是一個什么樣子吧?!敝駡虻男θ莺芷婀郑瑝膲牡模?,不,應該說是很邪惡才對。只是,他這邪笑的對象,我卻總感覺不是丹兒那丫頭。

    我在“腌菜”的大耳朵后面撓了撓,俯下身子,低聲道:“腌菜,出發(fā),我們去接新娘子了……”

    我的話音未落,大家伙重重的噴出一股鼻息,四蹄忽的一揚,如離弦之箭般疾射而出,其速度之快,這個,當我那“子”字傳進我自己耳朵里的時候,回首后望,那迎親的隊伍,居然,被我們拋在了百米開外。

    我苦苦一笑,“nnd,你這大家伙還真不愧是神駒呢,跑得比我都快?!?br/>
    大塊頭應該是聽懂了我的贊美之詞,搖頭晃腦的叫了兩聲,這模樣,真的好不得意。

    隔了好一會兒,迎親隊伍徐徐而來。

    竹堯當先一步拍馬趕到,瞪著眼睛,“嘿,我說妹夫,就算你的心很急,也用不著跑那么快吧?”

    我無辜的兩手一攤,指了指仍在得意的這個東東,“不是我。你要怨,就怨它吧。呵呵,人家可是神駒……你看看,它現(xiàn)在的這表情,哪邊臉長得像馬了?”

    竹堯忍著笑,右手忽的一揚,頓時,從迎親的隊伍中升起一片“震耳欲聾”的嗩吶聲。然后,噪音的發(fā)起者拍了拍我的肩頭,笑道:“走吧,妹夫,去接我的另一個妹妹?!?br/>
    %%%%%%%

    望著眼前這明顯是臨時扎成的半人多高的柵欄,我把疑惑投給了正在一邊“詭笑”的宇文明,“宇文大哥,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明心谷迎親的習俗,要想接到新娘子,就要先騎馬越過這道柵欄?!薄卮鹞业模皇侨栽凇霸幮Α钡挠钗拇蟾?,而是我身后這個給我同樣不祥感覺,也同樣是在“邪笑”的楊竹堯。

    “騎馬……越過……”我一張本就不帥的臉頓時拉得老長,“宇文大哥,這個習俗,有什么講究嗎?”

    “沒有?!庇钗拇蟾鐡u頭,“只是,我明心谷中,無論男女,只要沒有殘障,全民皆兵。所以,這也算是證明我明心谷中人崇尚武風的一種方式吧?!?br/>
    “你們崇尚武風我不反對,但是,你把我可給害慘了啊……我從來都沒有騎過馬的。而且,宇文大哥,我應該不算是明心谷中人吧?”

    這一次,宇文大哥點頭,然而,給我的回答卻依然讓我頭痛萬分,“你的確不算,只是很可惜,你要娶的丹兒,卻是地地道道的明心谷中人……”

    我涎著一張臉,“嘿嘿,宇文大哥,您看看,能不能為了小弟,破他個小例?”

    “不能!”宇文大哥回答的斬釘截鐵,“此風不可長,此例不可開。”看見我一臉的苦意,他把腦袋湊前少許,“不過,其實,也不一定非要騎著馬……”

    “早說嘛?!蔽译p眉一展,呵呵,不用騎馬,以我現(xiàn)時的武功,面前的這個柵欄即使再加高個四五倍,也沒什么問題嘛。

    “聽我把話說完?!庇钗拿靼醋∥业耐龋棺∥覝蕚湟伙w沖天的勢子,“我可沒說可以不騎馬?!?br/>
    我一愕,耍我嗎?

    “我想說的是,你可以在人騎馬和馬騎人這兩者之間任選其一?!?br/>
    呃!——馬騎人?

    “宇文大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周老弟沒有騎馬越過去的自信,你也可以把我這‘雪里紅’馱在身上,然后跳過去。”

    宇文大哥,你是不是在搞笑?——讓我馱著它……你想讓身后的這些家伙看我笑話嗎?

    “這個,宇文大哥,沒有第三種辦法嗎?”

    “沒有。”回答我的,又是身邊這個幸災樂禍的家伙,“喂,小日,你再這么拖拖拉拉,推三阻四,小心你那思大娘子一生氣,來個拒婚不嫁,你可就慘了?!?br/>
    恩,說的有幾分道理。

    我瞄了瞄宇楊二人,原來,他們不停的這么詭笑和邪笑,就是想看我這“人馱馬”的表演啊。

    心念電轉間,我已有了計較,夾在馬腹兩側的雙腿猛得一緊,心湖中氣息狂涌,瞬間傳至雙臂。下一秒,我兩手高舉,然后用力摜向地面,滾滾氣流洶涌而出,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于是,在一陣轟然巨響和一片塵土飛揚中,我借著氣息沖出時的反沖力,夾著“腌菜”拔地而起,在空中兜出一個半徑大約丈許的圓弧,落向柵欄的另一邊。

    不知道該稱贊它處變不驚好呢,還是該罵它神經大條比較好,總之,我這一系列的動作和這些動作所造成的震撼效果,對這“腌菜”神駒,居然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沖勢放盡,當我們開始下落的時候,整個下落的過程,實際上都是由腌菜一手掌控。它在半空中伸展四肢,昂首挺胸,當它的兩個前蹄著地的時候,居然懂得屈膝減壓,然后才把后蹄放下。

    恩,如果它在我們站定之后沒有扯著嗓子鬼嚎那么一聲的話,我真的都準備再夸它兩句了。

    接著,緊閉的院門“吱”的一聲打了開來。

    然后,丹兒那甜美的聲音由內傳出,竟是一種我很少在她身上感受過的溫柔——想想也是,今天可是她的大好日子,總不能再向從前那樣瘋瘋癲癲的吧。

    “我就知道這點小問題難不倒你的,是吧,相公?”

    隨著女孩這聲讓我骨頭發(fā)酥的呼喚,女孩一身大紅喜服,頭蓋紅綢,娉婷而現(xiàn)。

    帶著幾許難捺的激動,我翻身下馬,但是,就在我一條腿剛剛落地的當口,女孩接下來的一句話,不,應該說是一陣叫囂,卻差點把我嚇得仰天摔倒。

    “宇文大哥、楊大哥,不許耍賴,愿賭服輸,給錢,快給錢!”

    喂,你這死丫頭,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叫囂,唉,天下女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妹妹,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形象,注意形象?!彼纪缶撕苁菚r候的出現(xiàn)在丫頭身后,止住她準備升級的言行與動作。

    女孩今天倒是很給她大哥面子,聞言并沒有反駁,乖乖的退到他的身后,只是,臨了還很是“柔和”的拋給正在偷笑的宇楊二人一句話,“兩位大哥把銀子準備好,我明天一早過去拿?!?br/>
    望著表情僵住的宇楊二人,我心頭苦笑,同時,我也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如果今晚不把你擺弄到明天下不了床,我周日從今以后就跟你思丫頭姓!

    心中淫念一起,我這才在不經意間注意到,一身喜服的女孩,身材竟是如此的好……這個,說來真是慚愧,平時我與思丫頭沒少見面,而且,甚至她的裸體我都見過,但是,我的心思似乎沒有真正放在她的身上,對她這么渾圓飽滿、浮凸有致的身材,居然直到此刻才發(fā)現(xiàn)。

    我這一走神,從院門里呼呼啦拉涌出一群人來——而且,還都是女人。我就說嘛,諾大的這么一個明心谷,怎么可能就只有那么幾個丫頭。而且,雖然只是裝作不在意的隨眼溜了那么一圈,恩,這群丫頭中,也有不少可以算得上是美女的。

    呵呵,向大家匯報一下,本人評判美女的標準,已經下降了不少,因為,從竹堯那里我得知,像苑兒和丹兒這樣的美女在江湖上可都是能夠排進前十位的。另外,我見過的黎家姐妹還有那個華山新月的玉葉,同樣也在前十位中榜上有名。至于讓我心痛無奈的夜兒,更是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頂美女。所以,如果把標準定到與苑兒或是丹兒一級,對其他美麗的女孩而言,似乎有些要求過高了。

    ——“喂,新郎倌,你這眼神好邪惡啊,能不能等到洞房花燭的時候再這樣看我們的丹兒妹妹。”

    俗話說什么來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與我的丹兒姐妹相稱的這些丫頭,還真不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寫呢。

    在眾女明顯被壓抑著的偷笑聲中,思童大舅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我的身邊,一手搭到我的肩上,嘆道:“妹夫,從今天開始,丹兒可就真的要交給你了。雖然我這妹妹有些刁蠻任性、恣意妄為,而且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把男人放在眼里,有的時候甚至把我這做哥哥的都欺負到慘不忍睹的地步……”

    這個,呵呵,思大舅,她可是你妹耶,而且,有做哥的在自己妹妹出嫁的時候對自己的妹夫這么說話的嗎,不怕把我給嚇跑了?

    “哥……”女孩那帶著“不依”味道的聲音從女孩群中傳來。

    思大舅沒有理她,繼續(xù)道:“…可是,不管她是什么樣的女孩,也不管她平時對我怎么樣,她,終究是我思童的妹妹,像天下所有做哥的一樣,我最大的希望,是能看到一個幸福快樂的丹兒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這一點,我相信我的眼光,妹夫一定能夠做到 ,而且一定能夠做到最好……”

    呵呵,我的大舅哥,你,果然是像天下所有做哥的一樣……羅嗦呢。我莞爾的表情落到思童的眼中,他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多話了一點,訕訕的一笑,另一只手也搭到了我的肩上,“總之,丹兒就拜托你了?!?br/>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把一種堅定的眼神傳遞到他的眸中,然后,我單手高舉,同一時間,迎親隊伍中傳來唱喏一般的聲音。

    “花轎上前,接親回府!”

    %%%%%%%

    雖然宇文大哥分給出云莊的房舍不是很多,占地的面積也不是很大,不過,在我的感覺里,這次迎娶丹兒卻比我上次與苑兒成親時更能感受到喜慶的氣氛。

    因為主廳的面積太小,所以,十六桌酒席中倒有大半是擺在院子里的。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前來道賀的賓客們的興致,而且,此次前來的賓客中,代表她丹兒娘家那邊的就占了七成以上。所以,當我用紅綢繩牽著女孩跨進院門的時候,入目之處,大都是些陌生的面孔。

    然后,不知是誰高喊了一句:散花!

    于是乎,從夾道兩邊的人群手中,升起了片片花瓣,聚合于空中,形成了一陣幽香撲鼻、沁人心脾的花瓣雨。

    就算本人再沒有常識,我也知道,現(xiàn)在可是冬天啊,哪里來的這么多鮮花花瓣?

    我這念頭方起,答案便即時出現(xiàn)在我心中——能四季花開的地方,明心谷里只有一處,而且恐怕天下間也只有這么一處……花海!

    為了今日的儀式,他們居然跑去這么危險的地方采花,嗚嗚嗚,好感動啊。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我與丹兒進了主廳。眼前的布局與那日在出云莊時的并無二致,只是案邊多了一個思童。恩,怎么說呢,他現(xiàn)在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哭啊,這個表情,還真是讓人沒法肯定呢。

    “一拜天地……”——哄笑!

    “二拜高堂……”——鴉雀無聲!

    “夫妻對拜……”——再次哄笑!

    “禮成,送入洞房……”——噓聲一片!

    這些家伙,都是什么素質,這么嚴肅的儀式上,居然噓我?喂,你們這些做長輩的別笑啊,怎么也不出來管管,好丟臉的。

    “慢著!”

    仿佛小說中的常見情節(jié),就在我與丹兒返身準備步入洞房的前一刻,一個平穩(wěn)卻十分冰冷的喝聲由廳外而來。

    我轉過頭,面帶微笑,看著韓楓步步走近。

    “韓兄是來喝喜酒的嗎?”我淡淡問道。

    “不?!狈穸ǖ幕卮鹪谖业念A料之中?!拔医裉欤莵頁層H的?!?br/>
    “放肆!”同一時間,廳中響起了好幾個聲音,但內容都是一樣。

    “沒什么放不放肆的?!表n楓冷冷的望著谷中的元老們(其中好象還包括了他自己的父母),“我喜歡丹兒,我也相信沒有人能比我更喜歡她,所以,我要她嫁我,而不是這個外來的臭小子?!?br/>
    他又重新面對我,“周日,楊苑歆現(xiàn)在在我的手上。”

    我淡笑的表情不變,可心中殺機頓現(xiàn),“哦,苑兒被韓兄請去做客了嗎,那就麻煩韓兄多照顧了,我這娘子不喜歡吃甜食的……”

    “周日,別在我面前裝傻。一句話,想要回你的苑歆,就拿丹兒來換?!?br/>
    我的嘴角微微揚了揚,“韓兄,說實話,我是個和平主義者。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拿丹兒來換?哼,你以為丹兒是什么,貨物嗎?”

    我把胸前的紅花解下,交到目瞪口呆的禮倌手上,“苑兒是我周日的娘子,丹兒同樣也是,你算個什么鳥東西,居然要拿我的一個娘子來換我另一個娘子?我拿你的腦袋來換你的命怎么樣?”

    韓楓對我的言語毫不理睬,目光投向我身后的丹兒,急聲道:“丹兒,你說句話,我知道你要嫁給他絕對有你自己的苦衷,今天長輩們都在,你不要怕,說出來,他們會給你做主的?!?br/>
    應著韓楓的呼喊,丹兒從我身后走出來,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她伸出小手,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親昵的撫上他的面頰——咦,不對啊,雖然以思丫頭的性格能夠做出這么驚世駭俗的動作,不過,我怎么覺得她這么一撫有些不對勁。

    在大家的瞠目結舌中,女孩輕柔的聲音響起,“韓楓,韓大哥,我想,你是弄錯了。丹兒會嫁相公,沒有什么苦衷,也沒什么人逼我,我是十成十的心甘情愿。所以,請你把丹兒的苑歆姐送回來吧,否則,相公會生氣,也會傷心的。另外,周日從剛才禮成的時候就已經是丹兒正式的相公了,你既然出言侮辱我的相公,也就等于是侮辱我?!彼穆曇粢活D,接著,廳中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眾皆愕然!

    我微微一笑,我就說嘛,丹兒怎么會那么不給我面子……呵呵,韓老兄,丹兒的這一“撫”,還夠勁吧?

    接著,在韓楓帶著不能置信的絕望表情捂臉后退的時候,女孩把她的話接了下去,“這一巴掌,算是小小的懲罰,請韓大哥今后注意自己的言行?!?br/>
    同樣的一個巴掌,意思相同的一句話語,但是,由女孩的手中和口中而出,產生的效果,卻比當日我對他的那么一下來得強烈的多。

    于是,廳中陷入一片難堪的寂靜中!

    “相公?!薄穬旱囊宦晪珊?,打破了這沉重的寂靜。下一秒,女孩豐滿的身體投進我的懷中,臉上雖是笑意嫣然,可其中的懼色卻沒有完全褪盡。

    我把苑兒摟緊,一邊輕撫她的秀發(fā),一邊抬眼望向正笑著看著我們的宇文大哥。見我望向他,他聳聳肩,“他們和苑歆都在院子外面?!?br/>
    宇文大哥的話有些沒頭沒腦,可我也不想深究——呵呵,看在今天是本人大好日子的份上,幫助韓楓“綁架”了我的寶貝苑兒的家伙們,算你們好命吧。

    韓楓步步后退,當退到廳口的時候,他帶著無比怨毒的目光投到我的身上,然后,他猛一轉身,拔地而起,破空而去。望著他消失在院墻外面的背影,我心中卻是一陣竊喜,呵呵,依我看,丹兒的這一巴掌,打掉的,可不僅僅是他的一顆癡心,恐怕,他的自信和自尊,也會在這一巴掌中消失殆盡吧。

    恩,照此看來,真正搶了丹兒的我,好象才是整個事件中最大、最奸、最應該遭人唾棄的大反派吧?不過,嘿嘿,如果當反派能有美女相伴的話,我為什么要拒絕呢?

    我把腦袋低下少許,湊到苑兒耳邊,邪笑道:“嗨,苑兒,呆會兒和丹兒一起陪相公洞房,如何?”

    “色鬼!”

    ——羞紅著小臉的苑兒,在瞪眼之后回應我的,居然是這么兩個字。

    色鬼就色鬼,男人不色,女人……呃,好象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吧?

    哈哈哈,今天,真是開心的一天呢——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