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小書包的黃書在麥當勞喝雪碧,端著咖啡免費續(xù)杯續(xù)到爽,終于想起這邊還有個戰(zhàn)友。
他這才晃著身子,踏著小步子,走回小區(qū)。
果然,熟悉的身影就在小區(qū)花壇邊坐著。
他走上前,隨口問了句,“怎么了?找到東西了沒有?”
白敏行耷拉著眼皮,勉強向上抬了一抬,看清是他,又恢復那副靈魂半出竅的模樣。
黃書憐憫地看著他,半晌才把手搭上他的肩,“同志,辛苦了。沒關系,書沒被鎖,我們還有機會?!?br/>
白明學這才有些反應,他拍開黃書搭在他肩上的手。
“我真傻,我竟信了你的鬼話。我沒想到他竟然會逃課了,”白敏學捂著臉,“就差那么一點,就那么一點,我差點破了戒,差點我就背叛了組織,背叛了戰(zhàn)友?!?br/>
聽他顫抖的聲線,便知道他經(jīng)受了多大的打擊。
黃書拍了拍白敏學的肩,“節(jié)哀順變”。
“不,你不知道,他,我,我們……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準備半推半就也就從了,沒想到他說尊重我!我可當時都快給他跪下,求他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就憐惜我嗎?但是殘存的理智告訴我,不要崩人設!”
白敏學都快奔潰了,聽劉洋同學那么說,他以為都可以直接全壘打,至少也得是個本壘,沒想到三壘都沒跑完。
……
沒想到白敏學在如此崩潰的情況下,還可以言辭清晰地講完這一連串的話,沒有邏輯問題,值得鼓勵。
“看到你還活蹦亂跳地吐槽,我就放心了”黃書在他身邊坐下,“你要慶幸你們沒有本壘打,要不然這一篇就直接上鎖了。”
白敏學揉著自己的頭發(fā)快要以頭搶地,來讓自己混亂的頭腦清醒一些。
天啊,他是正直的白皮書,才不是什么撩學生的混蛋老師,要是他現(xiàn)在能見到原主,一定要給他左勾拳右勾拳都來一記,這都是干的什么混蛋事情!
“啊啊啊,可是我喜歡的是腹肌漢子?!?br/>
“沒事,他深長不露。等他考上大學之后,再督促他練出腹肌,這么一想你也不虧,”黃書想了想又說道,“像這樣的陰郁系少年在黃書界可是很有市場的,妥妥是可以做主角的,委屈他做一個出場沒幾次的配角了?!?br/>
聽他一樣一說,原本崩潰狀的白敏學突然扭捏起來,還有些嬌羞,“其實,他有?!?br/>
黃書一下子還沒跳脫出他的原先話題,不解地問了句,“什么?”
“就是,有那個……腹肌啊,我還摸了好幾下,嘿嘿。”
黃書打開小書包,默默地掏出了一本少女言情,狠狠地咬掉了一大口。
“哦。”
咽下這口狗糧。
不知道為何,但是被安撫下來的白敏學問道:“不是來討論怎么解決這三個人的嗎,怎么扯到黃書男主和腹肌上面去了?”
黃書眼都懶得抬,埋頭繼續(xù)吃他的少女言情,半晌才開口道,“抱歉,吃多了少女漫,想要換幾種口味?!?br/>
白敏學果斷從神奇的小書包里挑出一本霸道總裁,塞進他嘴巴。
“吃你的書去吧?!?br/>
他又有了前進動力,要證明他是能干的白皮書,既然不知道怎么解決劉洋,就把他放一邊去,索性先解決比較容易解決的王強和李覺兩人。
他一有了動力,受苦受累的還是學生們。
第二天,白敏學上課時毫無征兆地宣布:馬上進行突擊考試。
“高考臨近,課也沒什么好上的,以后不定期進行課堂的突擊考試,我會將班上同學的成績排名統(tǒng)計出來,并將歷次的成績進行對比,所有的結結果都會一式兩份發(fā)送給你們的家長。”
教室里一片哀嚎,都是沒有些沒有準備小抄的苦逼學生,日常準備小抄的同志淡定微笑。
“對了,我會把監(jiān)考時的情況同時發(fā)送給家長,如果你們想要家長收到:您家的孩子今天作弊記零分的消息,那就拿出你們的小抄?!?br/>
這些帶著小抄的學生也要埋頭痛哭了。
縱使他們痛哭流涕也無濟于事,考試還是有條不紊地準備著,大家把桌子移開,每人都間隔了一條能供一人走動的小道。
王海燕戀戀不舍地告別了黃書,她被隨機挑選在走廊考試,新來的姑且算是同桌的妹子笑起來有個可愛的小酒窩,一見黃書便眼睛發(fā)光,“太好了,學霸記得罩我,考試給我挪一個小邊角就可以了?!?br/>
妹子還是很會做人的,一會兒便和左鄰右舍打好關系,然后用閃著星星的眼睛期待地望著黃書。
“好吧?!?br/>
在秦學一聲令下,突擊考試開始。
身負學神屬性的黃書飛快地寫著正確答案,隨便進行適當?shù)母腻e,因為只是突擊考試,這張試卷上沒有作文,不到一半的時間黃書便寫完了,這才淡定地露出一小截給同桌看。
白敏學看著他這么明顯的作弊手法,只差捂額。
裝模作樣地在教室里晃了一圈,白敏學收了好幾份小抄,這些“幸運”的學生得到一個特殊的獎勵——提前結束考試去吃午飯。
淚流滿面的學生:我能不要這個獎勵么?
白敏學:呵呵,不行,強制執(zhí)行,或者你們也可以領取老師辦公室一日游的獎勵。
走到王強身邊,白敏學隨意一瞟,果然看到是白白的卷面,王強這是打算照例交白卷,白敏學都可以料想到他的想法,是不是手機號碼填寫的事空號或者自己的?
嘿嘿,這種套路我可是小學就學會了,雖然我沒上過小學。
看著王強渾然不覺,雙手搭在椅背上,還得意地翹著二郎腿的模樣,白敏學在心里暗笑:等得就是你這一招。
又一轉到了李覺身邊,白敏學神之手般地抽掉他墊在屁股下邊的語文書,推了推眼鏡,“抄襲零分,不用寫了,出去?!?br/>
看著李覺屁股一墜后,茫然四顧再到看到站在他身邊的自己后不敢置信的表情,白敏學就覺得心里舒坦,再看到他眼底黑漆漆的眼圈。
嘿嘿嘿,看你的黑眼圈,昨晚過的不錯呦~是不是和父母友好地交流了一晚上?
李覺離開了教室,白敏學只覺得心情舒暢,空氣都變得情新了不少。
小樣,和我斗,有的是辦法整治你們。
現(xiàn)在的學生鬧出這么多幺蛾子,不就是因為作業(yè)太少,考試太輕松了嗎?給你們加大難度,就沒了那功夫想東想西。
白敏學正得意,對待剩下的學生們也就仁慈了很多,不是太過明顯的作弊,他也懶得管了,沒想到他也不過得意這么一陣,就感覺芒刺在背,這刺還是智能的,重點關照了他的脖頸、腰肢以及臀部。
往后邊一望,果然是從那個角落投射過來的目光。
劉洋,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白敏學立刻走了過去,桌上的試卷寫得滿滿當當,抽屜里清理的很干凈,衣袖口沒有紙條的邊角,口袋……沒有口袋。
再抬頭,劉洋也望了過來,眼睛里邊亮晶晶的,都是白敏學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條像主人邀寵的小狗,給他一條尾巴可以搖上好半天。
白敏學不敢繼續(xù)看他,轉頭往講臺上走,好了,那該死的感覺又來了。
“咳咳咳,”白敏學忍不住輕咳了幾聲,在安靜的教室頓時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繼續(xù)考試,”天知道,他想說的是注意影響,話到了嘴邊,怎么就變成了這么一句?
管他的,就讓他看看,反正對自己沒有實際上的影響。
白敏學端坐在講臺上,照例維持他的人設,順便瞄一瞄班上的男生。
這個長得俊俏,和同桌擠眉弄眼也很好看,算了放過他。這個曬得有點黑,原諒他從非洲偷渡過來,忘記漂白。這個……嘿嘿嘿卷起衣袖有肌肉……好像沒有劉洋的肌肉結實……
劉洋這個小崽子,這么一想也挺可憐的,喜歡上會偶爾家訪順便關心一下自己的老師,這是有多缺愛?
打住。
白敏學欲哭無淚,難道真的被洗腦了,怎么連帥氣的大哥都不能遮去他腦海里劉洋的背影?
無聊的黃書趴在課桌上曬著陽光。
這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