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他?誰說我要嫁給他了?”
蘇千夏伸手推開了蘇如煙,嘴角勾著冷凝的笑。
“我說的!”蘇成洲又拍了下茶幾,眸光惱怒的瞪著蘇千夏,“等你滿18歲后就給我嫁進(jìn)郝家去,去郝家好好伺候志豪和郝太太他們!”
華夏國的婚姻法規(guī)定,男子年滿20,女子年滿18就能結(jié)婚了。
蘇千夏冷笑一聲,“你說的?你憑什么做主我的婚姻?!”
“就憑我是你的父親!”
“父親?就你?你覺得你配當(dāng)我父親嗎?”蘇千夏睨著蘇成洲,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蘇成洲氣到了。
他狠狠的磨著牙,伸手指著蘇千夏道:“你這個(gè)逆女,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管家,給我取家法來!”
他今天要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蘇千夏!
李玖枚心中暗笑,最好是打死蘇千夏這個(gè)丑八怪!打死了最好。
只是,目前還不能打死她,因?yàn)樗龑μK家還有用呢,他們還想拿她去郝家那里換取利益。
李玖枚伸手撫著蘇成洲胸脯,趕緊安撫道:“老公別生氣,別生氣?!?br/>
說著看向蘇千夏,“小夏,快跟你爸爸道歉。哦對了,你今天去玉石街賭玉,不是賭到了一塊千年血玉嗎?你快將那塊血玉拿出來,獻(xiàn)給你爸爸。”
蘇如煙眼里閃過了絲陰險(xiǎn)的光芒,她也勸說蘇千夏道:“是啊小夏,你將血玉送給爸爸了,爸爸就不會(huì)生氣了?!?br/>
蘇千夏臉上是濃烈的笑意,不過是那種嘲笑。
這群人,想將她嫁給那個(gè)丑八怪男人,還想奪她的血玉,真會(huì)做白日夢呢。
她看了他們一眼,緩緩道:“想要我的血玉???”
蘇成洲哼了一聲,他看了蘇千夏一眼,冷冷道:“如果你愿意將血玉拿出來的話,那今天的家法,也可以不用執(zhí)行了!”
窗外一棵茂密的樹上。
白焱宸和米麒兩個(gè)正看著客廳里的一切。
米麒拍了拍翅膀,小聲的對白焱宸說道:“主人,他們太過分了,他們竟然那樣欺負(fù)女主人。主人我們要不要去教訓(xùn)下他們?”
白焱宸緊緊握住了手掌,他臉上滿是森寒的冷意。
他沒有回話,只是眼神冷冷的閃了閃。
屋內(nèi)。
蘇千夏抬高下巴睨著蘇成洲,冷笑道:“想要血玉,做夢去吧!”
“你!你這個(gè)逆女!管家,家法呢?家法怎么還不取來!”蘇成洲怒不可遏,氣得臉色都青了。
蘇千夏一點(diǎn)都不怕,她伸手摘下了脖子上圍著的絲巾,一邊把玩著絲巾,一邊幽幽道:“我的婚姻誰都別想插手,否則,下場跟這絲巾一樣!”
說著就將絲巾“呲”的一聲扯成了兩半。
蘇千夏那兇狠和嗜血的模樣,將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凜冽氣勢,叫人心里不由自主臣服。
李玖枚心中詫然。
蘇千夏這個(gè)丑八怪,好像真的和過去不一樣了。
蘇千夏摘下絲巾后,她脖子上那塊顯眼的草莓露了出來。
郝志豪指著那草莓,大叫道:“你們看……她脖子上有草莓,她和男人亂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