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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生幼女a(chǎn)v 最新 葉涵一的拳頭緊緊地握

    葉涵一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指甲刺入血肉中,也渾然不覺。

    云心擔憂地看著她,伸手準備安慰她,但卻在觸到她肩膀的那一刻,被她猛地推開。

    她本是習武之人,但那猝不及防的一推,仍是將她差點推下床去。她沒有想到,看似柔弱的葉涵一,居然能爆發(fā)出這么大的力量。

    葉涵一的腦海里,仍舊是那些不堪的屈辱的畫面,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女子的無助,恐懼,仇恨。

    難怪她第一眼看到南宮月時,會感覺熟悉與親切,而看到那個妖嬈的葉如顏時,心底會升起莫名的恨意。

    “涵一,你的仇,我一定一筆筆討回來!”葉涵一默默發(fā)誓。

    天終于亮了,耀眼的陽光,遍布世界的各個角落。夜漠一行四人,重新踏上了征程。

    只不過這一路上,總覺得少了什么。蕭風納悶兒地看著一言不發(fā)的葉涵一,恍然大悟,原來是少了葉涵一的笑聲。

    之前,葉涵一因為夜漠的裝扮,笑得肆無忌憚,那種笑聲,完全不是一個相府千金應(yīng)該有的。她笑得太率性太隨意,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可現(xiàn)在,她卻在一直沉默著,并且,那幽潭般的眼睛里,散發(fā)著刺骨的寒意。

    夜漠雖然從來都聽不到她的笑聲,但那張燦爛的笑臉,卻從來都不曾間斷過。他從未見過一個女子,能笑得那么純粹,即使她受人鉗制。

    他或多或少地知道她為何而笑,但破天荒地,卻沒有制止。他的世界太過冰冷與陰暗,而她的笑,就如明媚的陽光。

    他原是抗拒陽光的人,這束陽光,他并不反感。

    現(xiàn)在那張本該明媚的臉上,卻沉靜得如同死水。夜漠的心里,有些失落,這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失落。

    四人前前后后地走著,拉開的距離很小,因為都各懷心事,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雙好看的眼睛,正密切地注視著他們。

    以夜漠的武功,即使是在思緒混亂的時候,也可以發(fā)現(xiàn)幾百米之外的動靜。暗處的人,能不被他發(fā)現(xiàn),要么武功在他之上,要么就是有著堵門絕學“斂氣神功”。

    江湖上,武功在他之上的人,屈指可數(shù),擁有“斂氣神功”的人,更是寥寥無幾,而那雙美目的主人,偏偏兩者俱兼。

    除了血影宮宮主鐘離逸,還會有誰?

    夜漠等人,在殷城的一處酒家里歇腳,飯菜上齊后,便各自動手吃起飯來。

    而在另外一家豪華的包廂內(nèi),鐘離逸透過窗戶,觀察著四人的動靜。

    包廂內(nèi)除了他,還有兩個嬌艷欲滴的美女,鐘離逸的身邊,從來都少不了美人,有他的地方,便有美人,有美人的地方,就有他。另外,便是他的堂弟鐘離然。

    鐘離然長得也是極美的,完全繼承了鐘離家的優(yōu)良基因。他身姿頎長,樣貌偉岸,但就如鐘離逸一樣,是那種陰柔的美。

    “哥,你這一天到晚的,不看美人,盯著那一家人干嘛?你不要告訴我,你現(xiàn)在口味大變,再加上品味急劇下降,看上了那老頭兒家的姑娘了吧?”鐘離然笑道。

    鐘離逸把玩著手里的酒杯,美目彎彎,在桌前坐下,兩個美人立即就纏了上去,只聽他道:“我的傻弟弟,你真是白白繼承了我鐘離氏的美貌,一個男人,不應(yīng)該只有美貌,腦子也是很重要的。還有你哥哥我看美人的標準,永遠都不可能降低的,這是原則,原則你懂嗎?你看那一家四口,像一家四口嗎?”

    鐘離然又細細看了看對面的四人,仍舊一臉茫然。

    鐘離逸嫣然一笑道:“也難怪你看不出來,畢竟這個世界上,像我這樣美貌與智慧并存的男人,實在是太少了。”

    鐘離然撇撇嘴,一副受不了他超級自戀的樣子。

    “你看那四人,看著像是普通的一家四口,但你有沒有觀察到,這期間,他們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辩婋x逸分析道。

    鐘離然終于恍然大悟,:“你是說他們一家四口,全都是啞巴!”

    此話一出,連旁邊的兩個美人都抿嘴偷笑。鐘離逸實在是懷疑這個弟弟的智商了,于是不耐煩地遣走了美人。

    在他面前丟臉可以,那是屬于把臉丟到家,但丟臉丟到外人面前,是他不能忍受的。

    鐘離然自知自己又說錯話了,于是便等著鐘離逸的答案。

    “據(jù)我了解,夜漠的性格屬于冷言少語,他不說話,他手下的人自然也不會說話。你再看看那個老嫗和女兒,明顯都對那老頭兒畢恭畢敬,你見過尋常人家,親人之間如此相處的嗎?”鐘離逸巧笑道。

    這下,鐘離然終于被點通了。

    “你是說,那老頭兒便是夜漠易容而成的?那我們還等著干嘛啊,直接沖上去殺了他啊,南宮老兒的懸賞,足足有一萬兩黃金??!”鐘離然激動道。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咱們血影宮卻銀子花嗎?”鐘離逸不以為然道。

    鐘離然不解道:“那你干嘛還接下這次任務(wù),既然接了,就應(yīng)該有所行動啊,不然就是有違血影宮規(guī)。”

    “宮規(guī)是你定的還是我定的?”

    “你是宮主,當然是你定的?!?br/>
    “那不就得了,什么時候行動,當然也由我來定?!?br/>
    鐘離然不服氣道:“我們從風尊國來到冥夜國,不就是為了夜漠嗎?現(xiàn)在到了嘴邊的肥肉,就這樣放棄了多可惜!”

    鐘離逸卻翩然一笑,拿出銅鏡,欣賞著自己絕世容顏道:“肥肉太油膩,吃了會長脂肪的。弟弟,夜漠不是一般的人,對付他,不能莽撞。”

    “不就是一個七王爺嗎?這些年來,死在我們手中的王侯貴胄們,哪一個不是地位顯赫,身邊高手如林,不都死在哥哥手上了嗎?”

    鐘離然不屑道。

    鐘離逸放下手里的酒杯,悠悠地走到窗前,“他不是一般的王爺,他能夠從一個流落在外的皇子,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在圣都站穩(wěn)腳跟,成為炙手可熱的七王。他的手段不簡單。還有他的武功,恐怕不在我之下,他手中的七星劍,更是一度讓江湖中人聞風喪膽,你還記得以前江湖中的蕭門一族嗎?”

    鐘離然道:“你說的是那個百年大族蕭門?”

    鐘離逸點頭,道:“蕭門的少主蕭風,便是夜漠身邊的侍衛(wèi),并且,他是主動請求,成為夜漠的侍衛(wèi)?!?br/>
    鐘離然的嘴巴,已經(jīng)驚得可以塞下一顆雞蛋。

    “你看那個女子,似乎不像夜漠的手下,更像是被夜漠挾持。她沒有其他兩人的恭敬,并且,她的眼睛很有趣,說不定,她的人更有趣?!辩婋x逸說完,便飛身離開了包廂。

    第一次,他被一雙幽潭般的眼睛吸引,即使那個女子,并沒有驚人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