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將亮,刑樸義和林芷嬿就已經(jīng)收拾的差不多了,贏邦四人也是起的很早,因為武淵的位置是去議事大廳的必經(jīng)之路,六人在武淵的住宅集結(jié)后,卻是朝著議事大廳而去。
剛剛過來卻發(fā)現(xiàn)如今人數(shù)起碼有六七十人了,而且人數(shù)還在不斷增加。
人頭涌動,互相攀談,這里的人顯然都互相認(rèn)識很久,各自為團(tuán),倒是刑樸義一個隊伍顯得有些另類,不過比起那一個人站在那里誰都不認(rèn)識起碼強(qiáng)了百倍。
不少人也對著刑樸義和林芷嬿指指點點,顯然是一傳十十傳百的都知道了刑樸義和林芷嬿的事情,林芷嬿也學(xué)乖了,起碼那大腿根的短褲是沒有再穿,而是將褲腿用布條綁了起來,很有戰(zhàn)斗氣息的感覺,沒辦法林芷嬿的一直都不是自己入島時候的那身,衣服總是略大,在不影響戰(zhàn)斗的情況下只能這么做。
沖天的馬尾和那光鮮的容貌著實是一大吸引目光的焦點,不過刑樸義幾人圍繞在身側(cè),在這議事大廳,倒是沒有什么再有不開眼的存在。
畢竟能上玲瓏島的人,誰也不是瓜,想切就切想吃就吃,尤其是這種全身帶刺,立下異人戰(zhàn)績的瓜,沒有人會愿意碰刑樸義的霉頭。
隨著十大主事的來到,在場總算迎來了久違的安靜,十大主事在一起議論紛紛,主事們互相攀談最后杜石卻是被幾人連推帶送的弄到了高臺上。
尷尬的笑了笑卻聽杜石開口說道:“這次一共人數(shù)是一百五十人,程韓主事留在獅堡,處理突發(fā)事物,我們要即刻起趕往陵書院,我們是抱有目的而出發(fā)的,在場都是對獅堡做出貢獻(xiàn)的人,希望這次也一樣能為獅堡有所作為,切記不能與陵書院發(fā)生任何沖突。”
緩了緩杜石再度說道:“陵書院的戰(zhàn)斗力,很多人并不是很清楚,只要記住一點,除非維亭出百萬大軍,想要就靠我們徹底拿下陵書院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我們青龍白血四方加起來,在人家眼里也頂多是會掙扎的螞蚱罷了!所以沖突在即,決不允許升起任何有違的事情!”
“陵書院的人愛好和平和大自然,所以大家一定要盡量保持這兩點,什么折個葉子,掐朵花,砍棵樹,就別做了。注意的就這么多,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br/>
路上,刑樸義六個人圍在一起走在隊伍的中后段,一百五十人的隊伍,一般野獸也沒有敢貿(mào)然攻擊的,路上只需要提防一些冷血動物和毒蟲毒蚊就好。
幾人閑談卻是對陵書院產(chǎn)生了深深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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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道理說這種孤島之上,有人類的部族還是在可以理解范圍,但是會有一個維亭必須出兵百萬才可能拿下的部族就有點太可怕了,那已經(jīng)不算是部族,而是城池,是國家了。
從道聽途說總算是對陵書院有個了解了,一個字‘強(qiáng)’而且是強(qiáng)的可怕,必須出動國家的龐大機(jī)器才能將對方打敗,而且人人尚武,長相極美,語言溝通困難。
對于這種答案刑樸義也是抱著很大的好奇心,終于兩天的趕路總算是可以解開心中問題的謎底了。
“穿過這片密林,就到了陵書院了。還是走前的那些話,大家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