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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強(qiáng)奸系列的三級片 第章開個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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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開個房休息

    刀疤強(qiáng)見我伸手去拿他的牌,忙用力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的牌,不讓我開他的牌。

    我只是笑了笑,右手搭在刀疤強(qiáng)攥緊的拳上時,拇指就按上了刀疤強(qiáng)的勞宮穴。

    刀疤強(qiáng)立時就感到一陣劇痛傳來,手不自禁的就松開了,五張被他攥成一團(tuán)的牌就掉了出來,我伸出左手順勢接著了。

    吃痛的刀疤強(qiáng)剛想驚呼出聲,我的手指又迅速的拂過他胸腹間的膻中穴,一股悶氣涌上心口,堵住了喉嚨,使得刀疤強(qiáng)張大了口卻作聲不得。

    我卻不管刀疤強(qiáng)張大著口卻被一股悶氣岔住心口會不會難受,直接將他的五張牌攤開來,慢慢鋪平了。一看,一張8,一張9,三張10,加起來合共47點。

    “真不好意思。我又贏了!”我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張大了嘴巴一臉被驚嚇到的樣子的刀疤強(qiáng),調(diào)侃道:“你看,第一盤賭局,我比你大一點,第二盤賭局,我又比你大兩點。當(dāng)然,沒有第三盤了,要不然,我估計又得剛好大你三點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對這牌做過手腳,故意給我送錢來了。莫非你是怕明著給我送錢不收,所以才想了這個法子變通著給我送錢呀?我就奇怪了,我又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姐夫或妹夫,你怎么就舍得將一萬五送給我呢?嘖嘖,這得你在車上強(qiáng)行賣多少罐可樂呀!”

    小二子在旁邊也看得傻眼了。他剛才根本就沒看清我是怎么制服刀疤強(qiáng)的。他只聽到我說幫刀疤強(qiáng)開牌,然后就看到我右手搭上刀疤強(qiáng)的攥著牌的拳上,然后牌就到了我的手里。最離奇的還不是我是怎么從刀疤強(qiáng)手里搶過了牌,而是面對我如此赤果果的挑釁,刀疤強(qiáng)竟然只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恐的樣子,卻不作半點回應(yīng)。

    小二子越想內(nèi)心也越是恐慌,眼睜睜地看著我將那一大堆錢收起來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卻是半個字也不敢多說。

    我將座位上的錢都收起來的時候,刀疤強(qiáng)胸口的那股悶氣也終于給散了。但他卻是很識趣的沒有發(fā)作。他知道,就憑我剛才那兩下子,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給小二子使了個眼色,刀疤強(qiáng)一聲不出的就走到車頭駕駛座旁邊坐下來。司機(jī)雖然因為開車沒有看到全過程,但見刀疤強(qiáng)竟然默不作聲的在自己背后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就知道刀疤強(qiáng)肯定遇上惹不起的硬點子了,不由得用嶺南話問道:“強(qiáng)哥,輸了?”

    “輸干凈了。點子很扎手,我對付不了。”刀疤強(qiáng)苦悶的說道:“等下過了順德后,隨便找個地方停下來,就說西江市到了,將車上的人都趕下去后就回轉(zhuǎn)廣州睡覺去。老子得找兩個小姐泄泄火,去去晦氣。”

    聽著刀疤強(qiáng)和司機(jī)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我也懶得理他們。他們以為我聽不懂,哪知我早在西江待了兩年了,又怎么會聽不懂?

    文斯怡的小寶寶在我贏了錢回到座位上后,就醒了。也不知是餓醒的,還是被他們吵醒的??傊褋砗?,也不哭,直接用他的小嘴在文斯怡的胸前拱著,提示媽媽他餓了,要吃奶了。

    文斯怡忙撩起衣服,給寶寶喂起奶來。那小寶寶有得吃后,臉上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用力“咕嘟咕嘟”吸了起來。

    一路上,刀疤強(qiáng)那伙人也沒敢再找我們什么麻煩了,很順利的到了西江。當(dāng)然,車子一進(jìn)西江后,大巴車司機(jī)就說西江到了,將車?yán)锏娜硕稼s下車了。其實離西江市區(qū)還有幾十公里遠(yuǎn)呢。

    我本來想要給他們好看。但是文斯怡拉住了我,說下車后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就是了。既然文斯怡這樣說,我也就放過刀疤強(qiáng)這伙人了,和她一起下了車。

    “現(xiàn)在你怎么辦?你老公在哪里?我送你到你老公那里去。不然,你一個女人家的還帶著孩子,出門在外很不方便?!笨吹侥禽v大巴車開走后,我便對文斯怡說道。

    “唉,我老公的具體地址,我也不是很清楚,就知道他是在這個安樂鎮(zhèn)好像一個叫什么同樂的工業(yè)區(qū)?!蔽乃光樕仙袂槠嗫嗟恼f道。

    “看路邊的店鋪招牌,好像這里就是安樂鎮(zhèn)呢?!蔽姨嶙h道,“要不現(xiàn)在給你老公打電話,讓他來接你?!?br/>
    “我的想法是,我先找個旅店住下來,等我老公下班后再過來接我?!蔽乃光f著,臉就紅了,然后輕聲的說道,“楊大哥這一路護(hù)送我也累了,不如和我一起開個房先休息一會兒吧?!?br/>
    我一聽這話,就知道文斯怡這是在向我發(fā)出暗示了??粗敲利惖哪橗?,以及那豐腴的身材,我頓時就心動了。

    雖然我也經(jīng)歷了好幾個女人,但是這種哺乳期的女人,還沒體驗過呢。

    這時,文斯怡又嬌羞的說道,“楊大哥,你看那邊有間成功商務(wù)旅館。要不,我們就去那里開個房吧?”

    “那好吧,你也累了,我們趕緊過去開個房休息會吧?!蔽易匀缓軜芬饫?,便拉著文斯怡的手,向成功商務(wù)旅館走去。

    進(jìn)去后,我就去前臺辦理開.房手續(xù)。

    旅館的前臺小姐閑得無事,早就留意我們兩人了。我還沒進(jìn)門口時,前臺小姐看到我們就輕聲嘀咕了一句:“這兩人這么早過來開.房,大白天的就要做那事,肯定是色中餓鬼!估計兩人一進(jìn)房間就得迫不及待的做起來,只希望等會兒不要將我們旅館的床給弄塌了!”

    眼看我和文斯怡已經(jīng)來到柜臺前了,前臺小姐雖然剛才嘀咕著把我們罵了一遍,但出于職業(yè)的需要,站起身換上一臉笑容對我說:“請問是住宿嗎?”

    我想到前臺小姐后面的幾句話,有些哭笑不得。拿出身份證辦理了入住手續(xù),將房卡拿在手里后,便小聲的對前臺小姐說道,“小美妞,哥真要將你們的床給弄塌了,那說明你們的床質(zhì)量比豆腐渣還要差呀!”

    “啊?你聽到我的話了?”前臺小姐臉一紅,很尷尬的問道。

    “你說的這么大聲,我能聽不到么?”我沖前臺小姐眨了眨眼睛,壞笑道,“小美妞,你待會兒要不要來門口聽著,看我會不會把你們的床給弄蹋了?”

    “這個,我要值班,走不開?。 鼻芭_小姐老實的說道。然后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又紅著臉說,“不過,就算我不值班,我也不會去你們門口偷聽的。都是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有什么好聽的?”

    “你看看你,現(xiàn)在就算沒聽到我們辦那事的聲音,臉也是紅的??!”我笑著打趣道,“對了,哥要帶美女進(jìn)房了,以后有機(jī)會再和你聊啊。記住了,下次在說別人壞話的時候,聲音可不要這么大了??!”

    “我聲音很大么?”前臺小姐被我說的很不好意思,小聲的嘀咕道。

    我拿了房卡,便帶著抱了孩子的文斯怡上到了二樓的客房里。這是一間標(biāo)準(zhǔn)雙床房,里面有兩張床,兩張單人沙發(fā),衣柜、茶幾、電視、空調(diào),樣樣都齊全。

    進(jìn)了房后,我就趕緊打開空調(diào)。什么事都可以先不做,但是空調(diào)必須得先開了。文斯怡跟著我進(jìn)來后,就將熟睡的孩子放到一張床上,因為我開了冷氣的緣故,她拉過被子給孩子蓋上,讓他睡好來。

    安頓好孩子后,文斯怡就和我在沙發(fā)上坐著,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想開口說點什么,似乎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共同的話題。

    “楊大哥,這次在火車上,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像,那些壞人會把我怎么樣!”

    “斯怡妹子你客氣了。就算我不幫你,你也會沒事的。火車上可是有警察的?!蔽倚χf道。

    “火車上是有警察。但又怎么樣呢?你沒看到嗎?火車上那么多人,就沒一個出來幫我的,甚至連一個幫我報警的都沒有啊!那些人,只會在一邊看熱鬧,似乎我一個女人被三個男人欺負(fù)很精彩的樣子?!蔽乃光f著就有些憤怒了。

    “唉,如今這社會,確實有??!不過,國家正在宣傳正能量,將來這種社會風(fēng)氣,會逐漸好轉(zhuǎn)的!”我寬慰道。

    “楊大哥,當(dāng)時要不是你挺身站出來,我恐怕就被那三個壞人給侮辱了。所以,我必須得答謝你??!”文斯怡紅著臉說道。

    什么?必須答謝我?這話里的意思算是很明顯了。這個答謝,自然是以身相許了。

    “這,這怎么好意思???”我搓了搓手,有些心跳加速的說道。

    “楊大哥,怎么了,你嫌棄我不漂亮?”文斯怡盯著我的眼睛,委屈的說道。

    “怎么會呢。斯怡妹子你長得挺漂亮的啊!只是……”我想說,要是我現(xiàn)在和你來場友誼波,會不會有挾恩圖報的嫌疑???

    “那楊大哥可是嫌我生了孩子?”文斯怡又弱弱的問道。

    “絕對不是的。其實,我還沒和生了孩子的女人好過呢。”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想試試,這奶和牛奶比起來,是不是更好喝呢!”

    “那楊大哥就是不嫌棄我啦?”文斯怡高興的說道。

    “當(dāng)然啦,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好,大哥你先坐,我去沖個涼洗洗身上的汗水。”文斯怡高興的說道。女人畢竟是愛干凈的。再說,這一路坐車過來,身上也出了不少汗。

    “好呀。你先去洗吧,我看會兒電視?!毕氲降葧何乃光秦S滿的嬌軀就要在自己身下婉轉(zhuǎn)承歡,我就感覺喉嚨有些發(fā)干,忙拿個遙控器來開電視掩飾內(nèi)心的忙亂。

    文斯怡便去行李袋里取了套睡衣往浴室里去了。不一會,便有“嘩嘩”地水聲傳出來。

    由于怕電視音量大了吵醒文斯怡的兒子,我就調(diào)成了靜音,因此,浴室里的水聲就特別清晰。我不由得想像著文斯怡正在沖涼的情景,越想就越燥動不已。

    雖然我知道接下來會和她成就好事,但是她畢竟沒叫上我一起鴛鴦浴,我這個時候自然不好意思進(jìn)去一起洗的。不然,那就似乎有些不尊重她的意思。

    在我感覺度日如年的時候,浴室門打開了,文斯怡已經(jīng)穿上睡衣出來了。我乍一見,差點沒從沙發(fā)上跳起來。

    原來文斯怡沖完涼后,竟然是真空上陣。

    被我那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渾身滾燙的文斯怡,一朵紅云飛上了臉頰。輕移蓮步,文斯怡走到我面前,紅著臉兒說:“楊大哥,到你去洗了?!?br/>
    “哦。好的。”我嘴里答應(yīng)著,但卻沒挪身,眼睛粘在文斯怡的身上不舍得移開。

    見我這一副好色的樣子,文斯怡忍不住走到我的跟前,拿手指擋住我的眼睛,軟語糯糯的說道:“楊大哥,你看得人家心慌慌的呢?!?br/>
    我再也沒忍住,一把將文斯怡摟在了懷里,然后吻了起來,吻著吻著就倒在了那張一米二寬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