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林夕尖叫一聲,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慌張無比。
“這怎么可能,這鐵鏈子和床體的設計都是按照人體極限承受規(guī)格的兩倍來訂做的,怎么可能!”林夕急得團團轉,猛地想起現(xiàn)在自己正處于危險,趕緊穿著拖鞋就向門外沖去。
張凡一打開房門,手上還拖著兩條鏈子,就看到那驚慌失措的小林夕在下樓梯向門口跑。
張凡眼中閃過一種瘋狂和憤怒,想起這幾天所受的屈辱,內心的憤怒頓時膨脹到了極點。所受的一切‘非人’待遇,他要全部找回來!
張凡嘴角冷笑一聲,感受著身體內蓬發(fā)的強大力量,直接翻過欄桿,就向那冷硬的地面跳了下去!
“??!你……”林夕尖叫一聲,看到那個男人竟然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
林夕驚慌無比,本來就即將到達一樓的步子,又趕緊向二樓沖去。
她本身只穿著拖鞋,又無法和張凡比速度,很快就被張凡幾大步狠狠抓在懷里。
“現(xiàn)在,該我的時間了!”張凡冷笑一聲,一把抄起她的腿彎,把林夕抱了起來,大步向那個自己受過廢人折磨得房間走去。
“是嗎……”張凡心里蓬勃著憤怒,根本不管林夕撓癢癢似的胡亂小打小鬧,直接跨進那昏暗的房間,就把林夕狠狠砸在床上。
林夕的身材,不得不說,真的很好很好。那一天在她的辦公室,原本光線就昏暗無比,雖然說那種若有若無的琉璃光下的朦朧美灑落在房間,但當時的情形,依舊很難將她看個仔細。
這幾天,更是暗無天日的折磨般,雖然張凡不得不承認……這也算是痛并快樂著吧,但就男人的自尊來說,還是很難忍受的。
如今……張凡卻能仔細地打量著這個自自己有記憶以來的,應該是第一個林夕了。
她白皙的膚色……渾圓的胸部,在一襲淡淡的紫色束帶下呼之欲出,渾身上下每一寸的比例似乎都精致到了極點,無一處不美。
真是上帝的杰作啊……
林夕的眼光中帶著驚惶與求饒,那哀傷的眸子讓張凡心中升騰起一種快意。這些天她難道忘記了對自己做過的一切了嗎?
張凡眼中閃過野獸的光芒。
“現(xiàn)在,林夕,你說你打算怎么補償我?”張凡微微有力的手滑過林夕細膩的身體,天鵝般美麗的脖頸,眼里爆發(fā)出邪惡的光彩。
張凡腦中已經開始不斷構思著這些天所想的,一種種讓她欲罷不能、欲仙欲死的花樣。
既然如此……
……
天色漸漸晚下來了,張凡終于感到肚子一陣饑餓,呈大字躺在身邊的林夕邊上,手輕輕劃弄著林夕柔軟的肌膚,心里泛著絲絲漣漪。
林夕的身上泛著一些淤青和潮紅,還有干涸的汗珠。
這個女人簡直任他擺布,當了他半天的寵物般,讓他心底那股怨氣徹底發(fā)泄了出來。
……但是,現(xiàn)在心里突然又生出了淡淡的悔意,特別是看到她清涼的面頰上隱隱有干涸的淚珠兒,顯得楚楚可憐。
惹人憐惜。
張凡起身做飯,但是仍然沒有放手的意思,只是想一定要給林夕一點顏色瞧瞧,不然她還不翻了天了,以后管起來算什么?
好歹也學過一些做飯的技巧,張凡將仆人喊退,自己親自下廚,只是做了一些簡單的飯食。
仆人驚訝地望了張凡一眼,雖說不知這個男人為什么會這么自由地出現(xiàn)了,但這一切都是他們雇主的關系,和她們絲毫沒有關系。
張凡做好兩盤炒面,直接端著就上去了。
林夕還在生悶氣,她小手已經被解開了,一對雪白的小腳還在被束縛著,看到張凡就一陣火燒臉,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這個混蛋男人,竟然逼著她做出這么多羞人至極的姿勢和動作,簡直讓她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個男人怎么這么色,到哪里學來的這么多姿勢?
她面紅耳赤。
“乖,吃飯了?!睆埛蚕耩B(yǎng)著小寵物一樣,把面一口口喂給她。
林夕恨恨地盯著張凡,就好像嚼著的菜是張凡的肉一般。
“今天的東西以前李嬸還沒做過,還挺好吃的?!绷窒σ贿叧砸贿呎f。
張凡摟過她的肩膀,聞著她秀發(fā)里淡淡激情過后的香味,說:“是我做的,謝謝夸獎?!?br/>
林夕轉過頭來,眼睛瞪圓了:“你還會做飯?”
張凡看她的樣子實在太可愛,又一下吻住她的嘴唇。
……
張凡很難想象,一個在外面鐵血果斷的女強人,一個黑白兩道都有染的女人,除了在床上的表現(xiàn)極佳之外,小臥室里竟然布置的這么卡通。
簡直是極品啊!這林夕死活不愿意讓他來這房間,甚至愿意主動配合他的玩弄,難道是因為難堪?
張凡一屁股坐到床上,順著躺下去,一股淡淡茉莉香從床上散發(fā),溫馨到了極點。
張凡正尋思著要不要把那個林夕干脆抱過來玩一玩,但是隨即又想到現(xiàn)在神秘能量已經開始消退了,自己到時候恢復得連普通人都不如,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還不得被翻盤?
胡亂想著,突然就看見床沿那一處和旁邊書柜相接的角落,有一個小小的暗格。忍不住好奇,隨手一抽,一個粉紅色的小日記本就拿到手里。
這日記本比較舊,看起來應該起碼是幾年前的了。
原本想放回去,卻終于還是忍不住,咬咬牙,翻開。
……
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