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讓他的意識開始慢慢的變得清晰了起來,那刺骨的疼痛,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別放在烈火中焚燒之后,萬劍穿心。
那女子似乎對水異常的恐懼,掉到水中之后,呼吸消失了,身體在不斷地下沉。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她死死的抱住住,想不到如此強橫兇悍的女人,既然會怕水,只要到了水中,可就是我秦飛的天下了。
女子喝進去的河水太多,被秦飛抱住,動彈不得。
水中的秦飛樂了,手掌猥瑣的向女子的豐臀摸去,一直到挺拔的雙峰之上,慢慢的揉捏了起來。
河水清澈,能看見女子那妖艷臉上的殺氣和滔天的憤怒。
忽然,水勢變得平緩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波濤洶涌。
秦飛暗叫不好,這里應(yīng)該就是瀑布的邊沿,一但到了瀑布的邊沿,自己和這個女子就會被打水沖到山崖間,到時候那女子就會離開河水,以她那驚人的力量,一定能脫身出來的,正要是到了那個時候,就玩完了。
他不舍的將女子放開,然后抓住一根水草,拼命的支撐住河水的沖擊,見那女子掉到了瀑布之下之后,他心中開始恐懼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轉(zhuǎn)身抓住一根倒垂在河水中,被沖刷得只剩下樹干的樹枝。
等到了岸上之后,他沒有一絲的停頓,好不容易逃脫了女子的追殺,哪有在這里得死的道理。
怎么說自己也賺了,享受了一頓美餐,雖然只是摸摸,但也滿足了。
山林之中,一條**的身影逃命似的在茂盛無比,遮天蔽日的山林中奔跑。
這人不是秦飛是誰。
最后實在是逃不動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厚厚的樹枝枯葉上。不停的喘粗氣,警惕的目光還不斷的向四周看去,生怕那女人又忽然出現(xiàn)。
忽然一道殘影飛速而至,等秦飛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秦飛的面前。
“小子!那條小蛇呢?”古三風(fēng)呵呵的注視著秦飛,學(xué)著秦飛的樣子蹲在了地上,“那可不是普通的蛇?!?br/>
那確實不是普通的蛇,而是蛇妖,想起那個女人自己的心中就升騰起一陣莫名的恐懼感,不過?,F(xiàn)在有老頑童在旁邊,心中的恐懼消失了。有他在,就算是那女子追上來,自己也不用怕了。
“受死吧!”
女子的聲音夾雜著強大的殺氣迎面掃了過來,秦飛心中一愣,不會吧!這么快就追上了來了,“老頑童,救我!”
他的力量弱小,根本就當(dāng)不開這把夾雜著強大力量的劍。只得向老頑童求救。
老頑童樂了,揮手一掌,擋住女子的長劍,眼神中滿是激動?!懊郎覀冇忠娒媪?,記得二十年的時候,你還是一個黃毛丫頭,沒想到現(xiàn)在都長這么大了!”
什么?他們認(rèn)識?秦飛揉了揉眼睛。美莎?美,人如其名。
他的臉上此刻滿是猥瑣的笑容,眼睛死死的盯住她的身體。恨不得變成一只蚊子鉆到她的上去。
“走開!不關(guān)你的事!”美莎見到老頑童之后,眉頭開始微微的皺了起來,目光一絲,死死的盯住秦飛。
老頑童呵呵的笑了起來,拿起腰間的酒壺,狂喝了一口美酒,邊擦最邊說道,“美莎,你要殺他可不成,他是武神宗的人,老頭子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殺了他,不然我們武神宗以后還怎么混?”
“你……。”美莎的冰霜般的臉上滿是憤怒,長劍一出,滔天之力直奔老頑童。
老頑童樂了,將手中的酒壺一甩,然后揮手一掌,將那道力量擋了出去,身體微微的退后了一點,笑道,“美莎,你還是快走吧!的力量強大了很多,但你不是我的對手,撐現(xiàn)在武神宗其他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你,趕快離開這里的吧!”
果然,在另一座山峰之上,一百多條影子御劍而來,看來是發(fā)現(xiàn)了美莎的蹤跡,才會不惜出動這么多人來找。
美莎憤恨,滿眼殺氣的掃了秦飛一眼,冷冷的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br/>
美莎剛剛離開,一百多個少年便從空中落到下來,全都單膝跪地,“祖師叔,讓你受驚了!”
“你們這些飯桶,還不快去追。”老頑童跳了起來,臉上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那些少年忍不住尷尬了起來,半天之后才壯大膽子,小心翼翼的問道,“祖師叔,不知道蛇妖是從什么地方逃走的……?!?br/>
“全都是白癡。!”老頑童手胡亂的往周圍一直,那些少年立刻就追了上去。
老頑童所指的方向,正好合美莎離開的方向是相反的。
秦飛實在是想不通,老頑童這家伙,遇見了蛇妖,不僅不殺,而且還幫助它們逃走。
要知道自古正邪不相立的,武修者被稱為正道,而什么妖、魔、鬼、怪、兇獸、喪尸等等之類的,都被稱為邪。
秦飛現(xiàn)在對老頑童開始有些敬佩了起來,剛想說話的時候,老頑童轉(zhuǎn)身就走,方向不是武神宗,而是武神宗之外的一座最近的小城。
“你跟著我干什么?”老頑童回頭,奇怪的看著秦飛,臉上明顯有些不爽的樣子。
秦飛抓了抓腦袋,故意裝著可憐的樣子,“祖師叔,你就行行好收留我做徒弟吧!自從你那次去嘯天峰之后,我就被趕出來,現(xiàn)在雖然是武神宗的人,但是沒有師傅??!”
老頑童張牙舞爪,上躥下跳,根本就不買秦飛的帳,身形一閃,快速的向小城中奔去。
后面的秦飛一愣,這老家伙是鐵了心要將自己弄丟了,他的速度快,自己跟不上,只得慢慢的找。
幸好有重劍,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不然的話,這偌大的武神宗之外。幾千個小城,要找他還真有些不容易。
在小城中的就樓上,老頑童邊喝酒邊看著酒店中那十幾壇子美酒,臉上滿是奇怪的笑容。
“抓偷酒賊了!”
“就是他!昨天晚上將我酒樓五十壇好酒全都偷走了!”
“還有我的八十壇……?!?br/>
一群人將老頑童死死的圍住,大聲的嚷嚷起來,個個摩拳擦掌,意思是你要是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的話,就別想走了。
“走開!不就是喝你們一點酒嗎?”老頑童的抓耳撓腮,臉上滿是不耐煩的樣子。
就在老頑童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一條身影擠了進來。是秦飛,臉上滿是恭維的笑容,除了這笑容之外,還有滿頭大汗,幸好老頑童被這些酒樓的老板堵住,不然的話,現(xiàn)在自己又要白跑一趟。
“師傅!”
秦飛叫了起來。
“誰是你師傅,走開!”老頑童開始不耐煩了起來,身上強大的力量奔涌了出來。那些圍上的酒樓老板心中一驚,全都被震飛了出去,看著老頑童的臉上滿是恐懼和害怕。
酒可是這些酒樓老板的命根子,要是沒有酒。他們?nèi)ズ任鞅憋L(fēng)去了,心中雖然恐懼老頑童,但是還是鼓足勇氣,心中已經(jīng)下定決心。今天要是不將酒要回來,就不走了!
秦飛想要走進老頑童,可他身上的力量太強了。根本就向前移動不得半步,心中暗下決心,今天絕對不能讓他逃走了。
忽然,心生一計,眼神中浮現(xiàn)出詭異的笑容,向那些滿臉不甘心的酒店老板擺手說道,“放心,這位前輩是古三風(fēng),在武神宗德高外重,他只不過是和你們開玩笑的,待會兒他就會將你們的酒還給你們,要是他不還酒的話,你們可以直接去武神宗找他……?!?br/>
這話讓這些酒店的老板安心了下來,心中不再像之前那樣擔(dān)心了,既然是武神宗的人,而且還在武神宗有威望,這酒就一定能要得回來。
別人都滿臉微笑,唯有老頑童,急了起來,齜牙咧嘴的看著秦飛,急得上躥下跳,“那些酒都被我喝光了,怎能找到這么多的酒?!?br/>
這話一出,那些酒樓老板的將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秦飛的身上,這小子不會是耍我們的吧!要是敢耍我們,揍死他。
被這么多雙眼睛看著,秦飛的感覺頭皮一陣的發(fā)麻,這些酒店的老板可都是武神宗出來的,在經(jīng)營酒店的同時,也在管理著這些小城中的次序。他們的修為,可是個個都不弱。
秦飛還沒有回過神來,老頑童的嘴已經(jīng)湊到了秦飛的耳邊,“你小子要是不將這事解決了,老頭我揍死你?!?br/>
確實沒有解決的辦法,自己剛剛的目的只是想將老頑童困住,完全沒有想到之后的事情。
酒!對了!就是酒,這個世界的酒沒什么酒勁,而且味道也不醇香,喝起了就像是喝兌了水的一樣,以自己的酒量,也能喝上半壇。
一句話,這里的酒就是一個字,那就是差。
這里全是酒樓的老板,要找一處釀酒的地方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半天之后,他們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一出巨大的酒樓作坊,剛剛一進去,就味道了糧食腐爛味道,和里面熙熙攘攘的吵嚷聲。
秦飛有些得意了起來,這里的釀酒技術(shù)實在是太差了,不僅浪費這么多的糧食,這么多的人力。
接下來就是他的事情了,釀酒。
釀酒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所以他干脆就找個屋子在這里住了下來。
那些酒樓老板,為了防止秦飛他們逃脫,派了不少的人守在門外,就像是看犯人一樣。
為什么秦飛會選擇在這里釀酒。
原因很簡單,第一,過兩天就是這座小城一年一度的酒節(jié),到時候人山人海,到時候所有的釀酒師和品酒師都會齊集這里,選出最好最美味的酒,讓后再這里舉行拍賣。
第二,當(dāng)然秦飛是為了自己的事情考慮,老頑童這么喜歡喝酒,喝酒就像是吃飯一樣,一頓不吃餓得慌,而老頑童,則是半個時辰不喝這酒,就饞的抓耳撓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