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煜的目光由到下仔細(xì)打量了一番她,這才收回了目光,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那鼓點(diǎn)兒又密集地響了起來。
云雪裳突然就有些意興闌珊起來,真要陪他這樣胡鬧一個月嗎?還不如去當(dāng)宮女,找個清閑的差事,再悄悄另謀出宮之路還靠譜得多。
她這副模樣,看在眾人眼中就是吃醋失意,身邊的惜貴人忍不住開始說些泛酸刻薄的話。
云雪裳聽了一會兒,突然伸手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碧螺春,親手給她杯中倒去,小聲說道:“姐姐說累了吧?喝口水潤潤,免得等下巴結(jié)皇上時(shí)嗓子像破鑼,得不償失。”
“你,你才像破鑼!”惜貴人恨恨地扭過頭,瞪了她一眼。
“再吵,我讓皇上賜死你?!痹蒲┥褯_她咧嘴,做了個殺頭的動作。惜貴人果然嚇到了,悻悻地閉上了嘴。
此時(shí)鑼聲驟然停住,一個容長臉兒的女子激動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了殿中間盈盈下拜。
安陽煜只抬了抬眼皮子,看也沒看她,只讓她唱支曲兒來聽。
唱得不錯,只可惜安陽煜的心思不在歌上,在眾位已經(jīng)又褪了一件裙子的眾美人身上,大家里面穿的肚dou更是鮮艷,款式件件新奇,大膽而性*感,bo紗的,半透的,只剛剛遮住xiong部的……讓云雪裳看得是目瞪口呆。而她的薄錦襖里面是一件更薄的棉馬褂,馬褂里還有一件薄薄的夾襖……
安陽煜的臉像調(diào)色盤,盯著她眼睛一眨不眨!
沒法子,人苗條嘛,穿得多也不顯……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端著茶碗喝茶。
安陽煜黑著臉指著云雪裳說:“你這刁妃,朕今兒非要讓你tuo光不可……再來?!?br/>
這下,滿殿的女人可就完全變了臉色,身上就這一件了,再脫,就真guang著了!正在眾人尷尬不已時(shí),一個小太監(jiān)推開了一點(diǎn)門縫,瘦小的身子擠了進(jìn)來,跪在門邊上尖聲說道:“啟稟皇上,璃王求見?!?br/>
現(xiàn)在滿殿不能入目,他來作甚?
安陽煜伸出手指,在酒杯里蘸了酒,低頭在案上劃了幾下,這才抬頭,低聲說:“沒見朕正樂著嗎,有什么事讓他自己看著辦去,朕沒空?!?br/>
有空玩,沒空干正經(jīng)事,昏庸??!
小太監(jiān)轉(zhuǎn)身出去了,安陽煜懶洋洋地抬手,順兒連忙把鼓槌放在他的手里,他就拿著小槌子指了指云雪裳,開始敲起了鼓。
“皇上,丞相昨晚暴病身亡?!?br/>
沈璃塵的聲音在殿外響起來。
安陽煜的手停在了空中,云雪裳也楞住了,頭晚上安陽煜才說要封她爹做丞相,這老丞相便死了,莫非是他弄死的?
撲……
安陽煜往前一丟,小槌子落在鼓面上,彈了一下,發(fā)出一聲悶響,滾落在地上。大殿里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才抬頭,冷冷地說:“請王爺進(jìn)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