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種人的肉眼可以捕捉到的一種電磁波,由光子和基本粒子組成的,也可以叫做可見光譜。
光的傳播并沒有明確的界限,真空,空氣,水……但是無論在哪種范圍內(nèi)只要介質(zhì)均等,介質(zhì)相同都是直線傳播的……
“……而我的能力就是在即使介質(zhì)不均,介質(zhì)不同的情況下也能使它走直線,反之……如果介質(zhì)均等,介質(zhì)相同的話我也可以將它改變軌跡……”
“隱身也就小菜一碟,如果我可以讓光在我身邊拐彎,不能在我的身上發(fā)生漫反射那么人眼也就無法看到我的身體了?!庇钶x得意的賣弄著自身的能力,毫不在意自己與對手的敵對關(guān)系。
憶云瞄了一眼一臉得意的宇輝不屑的撇撇嘴道:“但是就目前來看你僅僅只能改變你周身的光芒,但是其他的你就無法參與……對吧?!?br/>
“……”
宇輝陰沉下去證實了憶云的猜測,憶云毫不留情的繼續(xù)打擊道:“而且改變光路的能力并不適合戰(zhàn)斗,也不知道你上面是怎么想的讓你來殺人滅口……他們腦殘了嗎?這種能力要么暗殺……要么……就是替人擋擋陽光……這種雞肋……”
“而且即使是暗殺,對象也必須比自己還要菜才行,既然都比自己菜了還要暗殺做什么?練練手?吃飽了撐著嘍……”
“閉嘴!”宇輝惡狠狠地瞪了憶云一眼,在下一秒又一次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憶云無奈的撐住自己的額頭,這個家伙……談話不到三分鐘就翻臉了……
“嗖……”利刃破風(fēng)聲被憶云敏感的捕捉到了,不過這點小把戲憶云根本不放在心上。
【霜凍護(hù)甲】
憶云的身上泛起寒氣,冰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jié)在憶云的皮膚上將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什么?你是冰系覺醒者?”宇輝驚訝道但是手中的動作并未停下無數(shù)的飛刀好像從四面八方襲來一般,憶云往后躍了一大步躲過幾把致命的飛刀,而其余的都被覆蓋在身上的【霜凍護(hù)甲】擋了下來。
終于在一陣暴雨般的襲擊后飛刀停止了進(jìn)攻,憶云半蹲著身子警惕的望向四周,無數(shù)把飛刀鑲嵌在議事廳各處:墻壁上,座子上還是地面……封閉的議事廳深處地下讓她無比頭疼,回音擾亂了她判斷宇輝的方向。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蕭云兩人已經(jīng)躲到了別的房間中去,所以剛才的戰(zhàn)斗并沒有讓兩人受傷,不過憶云這邊就難以解決了……詭異的飛刀和龐大的數(shù)量……這貨把飛刀放在那里的??。?!
怎么辦……
就在憶云考慮應(yīng)對辦法的時候不明的光芒突然在黑暗中閃過?!@是什么?’憶云抬起頭來,突然一道強(qiáng)烈的光線照在憶云的臉上,不,準(zhǔn)確的說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憶云的雙眼。
“啊啊?。。?!”突然被強(qiáng)光照射,憶云吃痛尖叫一聲,但是身體在感到危機(jī)時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有一道風(fēng)擦著臉頰飛過,熱乎乎的液體順著精致的臉龐流下。
“該死……”暫時失明的眼睛雖然造不成多大損傷,但是刺痛還是有的,憶云第一次憎恨自己的痛覺神經(jīng)……
“你……敗了……”幽幽的聲音傳入耳中,但是憶云毫不在意宇輝的宣言。
‘隱身’并不是將身體虛化,那么身體還是實實在在的處于這個空間,“小黑,兌換白色噴漆。”
【白色噴漆,能量點2,兌換成功!】
“好吧……這么簡單地解決方案我竟然一時間沒有想到……”感覺到手中多出的物品憶云笑了笑道。
“蕭云!交給你了!”
“沒問題!交給我吧!還有哦……叫云姐姐!”
聽著從身后傳來的熱血發(fā)言憶云不由得在心中苦笑:這個家伙……果然沒有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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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街05區(qū)第十三棟的樓房下面此時上演著慘絕人寰的一幕……
“為什么?為什么!你的噴漆從哪來的?!”宇輝被綁在椅子上對著憶云發(fā)出不甘的吼道,涂滿白漆的身子不停掙扎扭動,但身上結(jié)實的束縛卻讓他始終不能離開座位。
“云姐姐,他好兇哦……”憶云‘怯怯’的躲在蕭云的身后探出半個腦袋糯糯的說道。
“乖啦~乖啦~”蕭云拍著憶云的腦袋安慰道,“果然再怎么強(qiáng)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嘛……”
“喂!喂!她那個樣子哪里普通啦!哪里普通!她普通了我是什么?渣嗎???!”宇輝對眼前的‘二人轉(zhuǎn)’瘋狂吐槽道。但似乎并未打擾兩人曬感情秀恩愛。
等等……怎么又一股莫名的寒意,似乎還夾雜著⑨的氣息……
突然感到有點不對頭憶云也正經(jīng)起來,轉(zhuǎn)頭來到宇輝面前問道:“是JX省那一座人類基地派你來的?”
“哪一座?”宇輝突然停止了無謂的掙扎,一雙眼睛如同看白癡一般盯著憶云,“你問我那一座?你秀逗了吧……”
憶云疑惑的思索起前世的記憶,接著臉上迅速充血升溫,末世起始的人類基地并不多,隨著越來越多的幸存者被發(fā)現(xiàn)SL市人類基地和GZ市人類基地才被建立起來。
所以說……憶云剛才鬧了一個大烏龍,JX省的人類基地目前來講只有一座……
好的,天然屬性發(fā)動,事件選擇性遺忘。
“殺人滅口的原因?”憶云毫不被剛才的事件所影響繼續(xù)發(fā)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你要干嘛???!”看著突然舉起柴刀并且還帶著一塵不變的微笑的某人宇輝尖叫道,胯下的涼意瞬間席卷全身。
“慶幸吧~~你只需要割舍掉那么一點東西就能離開了。”美麗的面孔配上精致的微笑,但是在宇輝的眼里卻是比惡魔還要恐怖的存在。
“我真的不知道?。?!”
“看來某人做受的心意的心意已決,那么你的基友該高興了吧……哈哈哈哈……”
“……”聽到這句話宇輝掙扎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無神的望著憶云,半晌才終于開口道,“是啊……雖然很不爽‘基佬’這兩個字……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可能會很高興吧……”
看到這種情況憶云默默地收起柴刀,原本身后笑瞇瞇的看戲的蕭云也沉默了下來,只有潘慕容紅著臉不知在想什么。
同生共死了幾個月的隊友說沒就沒任誰也不好受,最令人難以接受的是有人叛變的結(jié)果。
“你走吧……”
“?”
“我說……你走吧!”蕭云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蕭云走上前作勢要解開宇輝身上的繩子但并沒有人阻止。
“為什么?”
“就憑你和我做了三個月的隊友……”面對宇輝的疑問蕭云不做過多的解釋,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
放虎歸山在憶云看來十分愚蠢,對于隱患憶云是堅決鏟除的,但是面前的宇輝她卻生不出殺意,這只是一個在搞基之路上迷途的可憐基佬罷了。
“謝謝……放心我不會回去,我想去那里看看他是否還活著,或許幸運(yùn)點的話,身體還是能找到的。”宇輝搓著麻木的手腕苦澀的笑了笑說道。
基友在他的心中地位還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