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寂寞叫無奈,有種徘徊叫等待。如果給我一點愛,生活無波也澎湃!支持推薦打賞收藏,隨便留個腳印,告訴我你曾經來過就好――愛你的水鄉(xiāng)吳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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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中身體能量消耗最少的也就數(shù)公玉沫兒了。
其他人因為在與獸軍作戰(zhàn)中讓宇宙影甲消耗了太多能量,陣面激光槍差不多都已打不開,所以偵探所需的照明工作就全都交給公玉沫兒手中的那把臨時手電筒了。
公玉沫兒不想再讓其他人為自己分心,便自持著從地上拉起兩根大腿骨當拐杖,一瘸一拐跟著大伙向洞子的另一頭慢慢探察前去。
走了幾步,艾絲塔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叫嚷道:“到處都是陰骨,你們說這里面會不會有鬼呀?”
羅玉嬌說:“笑話,真有鬼那倒好了,活著死著最起碼它還能給咱們引條路?!?br/>
甘能說:“抓個鬼引路,有創(chuàng)意,我們現(xiàn)在就是行走在陰曹地府的捉鬼人,哪個鬼有本事現(xiàn)在馬上給我現(xiàn)身,我這現(xiàn)在正缺人手呢?!?br/>
正說話間冷不防旁邊的洞壁上“啪”地掉下一大片泥皮,幾人當即嚇得“哇哇哇”縮成一團。
詹龍說:“報應,讓你們多嘴?!?br/>
哲麗趁大伙靜默的片刻插話說:“看這腳下的骨頭,大多死得都很坦然,骨質完整沒有硬傷,而且基本全是人骨,說不了這兒還真是避難洞室?!?br/>
公玉沫兒聽了道:“別只看骨頭了,我們現(xiàn)在最需要就是讓你尋找線索帶著我們出去?!?br/>
哲麗沒好氣地說:“還說,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怎么會被困在……算了,唉,這會都忘了,你還沒說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呢?要知道你最少害我們在外多跑了好幾十公里才來的?!?br/>
公玉沫兒一頭霧水,她本身也是一塌糊涂。
可是關于事情的經過,她卻能夠根據(jù)自己的親身經歷說道清楚。
她說得有鼻子有眼,幾人聽得如夢如幻,感覺她說的這一切如果放在地球上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但是路上發(fā)生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實。
微斷的草尖,自如的軌跡,腳不沾地,行走如飛,這跟公玉沫兒描述的幾乎毫厘不差。
一群人在骨頭縫隙中一點一點地往前走,一邊用眼睛四面查看,一邊開動大腦梳理里事件的來龍去脈,可想來想去始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肖默突然暴冷說:“你以前不是在瑪雅人日記中提起過一種神行寶駒嗎?它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種神獸?”
公玉沫兒一驚:“???難道它就是傳說中的龜貝神駝?天哪,那另外從林子里突然竄出并將我從駝背上吸下來的是不是就是地吸旋冰獸呢?一定是,它們過來的動靜我記憶猶新,連頭頂上的老樹都被它們卷得擠在一起了――”
詹龍甘能肖默幾個一聽立即來了精神,那幾只異獸沖入獸軍的陣勢曾經讓他們一度目瞪口呆。
它的卷吸之力非同尋常,殺傷指數(shù)幾乎是霸王級的,除了日記中記載的地吸旋冰獸,本土物種里似乎也沒有什么野獸敢與上萬獸軍如此對壘。
“啊――天助我也,”詹龍突然大叫起來,其他人被他蒼茫中的一聲吼叫得莫明其妙。
“發(fā)什么神經哪一驚一乍的,”羅玉嬌責怪道。
詹龍伸了一下懶腰說:“日記中記載說那兩種神獸,無緣人一生都不可能碰見一次,可我們一來就把兩個都見了,而且它們還出面救我們,地吸旋冰獸解救我們六人,而龜貝神駝卻來救公玉沫兒,你們說這是不是天意呀?”
“誒,你還別說,”甘能激動加得意地議論道,“看來天不滅曹,我們估計死不了。找,就在里面找,這前面一定會有送我們出去的陽關大道?!?br/>
其他人聽他們這么一叨嚷,立即像服了興奮劑似的,頓時精神振奮,感覺剛剛從身上溜走的希望又重新被撿了回來,立時信心倍增。
隨著他們的前行,腳下的洞道也越來越干燥,原先緊密擠在一起的煢煢骨架也在腳步的踩壓下向兩邊松散。
再往后,一些枯朽的劍矛盾械也逐漸從脆化的骨骸中顯露出來。
還有些采挖用具如篌鎬箕斗等,雖然脆化如灰,但因為長久沒人驚動,所以基本還保持著原樣,但卻一點也觸碰不得。
幾人加快腳步,走了一陣,地上的尸骨就慢慢消失了。
但洞壁兩側卻出現(xiàn)了一些深淺不等的小窯洞。
詹龍幾個急忙跑進去,發(fā)現(xiàn)這些窯洞里面東拉西扯地放著一些宛似生活用具的物什,但那些東西都只剩下模糊的形狀,依稀推測可能是民居。
他們一路走,兩側到處都是這樣的窯洞。
幾人也無心細數(shù),粗略計算也有五六十個。這樣大約在里面又走了兩里路的樣子,那些斷檔的骨骸就又出現(xiàn)了。
不同的是,所有這些骨骸旁邊都有兵器,有些特制兵器雖然鈍化嚴重,可它們具然還保持著原來形狀,有些甚至還能拿得起來。
幾人像發(fā)現(xiàn)寶庫似的,一邊走一邊在里面翻攪著,順手撿拾一些看似寶貝實則一點實用價值都沒有的東西拿在手里品頭論足。
哲麗拿著一把銹得只剩手柄的貌似短劍一樣的東西說:“看出來了,后面那些是平民,前邊這些是軍隊?!?br/>
“軍隊?”肖默不解其意便問道,“如果說那些平民在這里打洞逃難還能說得過去,可把軍隊拉進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來干什么?”
甘能不假思索地說:“督工唄,還能干什么?蠻古時期的暴君都這樣?!?br/>
詹龍看著公玉沫兒道:“看來你的第六感覺還是蠻靈的,有點神預測的意思,現(xiàn)在繼續(xù)你前面的推測說說你的想法?!?br/>
公玉沫兒氣喘吁吁,她不是個健康人,走了這老長一段路,身體其實早已不支。
洞底不斷出現(xiàn)的新變化早就引起了她諸多聯(lián)想,只是她無法像其他人一樣可以邊走邊說,所以很多想法她只能暫時埋在肚子里。
現(xiàn)在詹龍問,她只好停下來喘息了半天才一字一句地說:“此處一定埋藏著一個驚天大秘密,如果、如果你們不急,謎底應該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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