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梵接過喬婉詩用來攪拌的竹棒攪拌著,看著喬婉詩又將油脂倒進(jìn)鍋子里面。
一邊加熱一邊攪拌,足足有兩柱香的功夫,喬婉詩才開口,“好了?!?br/>
她拿起抹布,司空梵立刻接過,將鍋子端下來。
也不用倒在什么容器里,就在鍋子里面慢慢冷確。
等的過程有點久,喬婉詩干脆又拿了一個鍋子,跟司空梵又做了一鍋。
兩人有過一次配合,顯得更加默契,半個小時的時間,又一鍋液體熬制成功。
之前那一鍋已經(jīng)凝固了,喬婉詩拿竹棒戳了一下,不是太硬,沒有結(jié)塊。
沒有加定型劑,喬婉詩估計這兩鍋肥皂結(jié)不了塊了。
原本她是想做塊狀肥皂的,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br/>
“就這樣吧。”喬婉詩覺得不用再等肥皂結(jié)塊了,不如直接就這樣用。
然后她抬頭問司空梵,“你有臟衣服嗎?”
話題跳躍度太大了,司空梵抬眸,然后回答,“有?!?br/>
昨天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洗。
“拿上.你的臟衣服,咱們洗衣服去?!眴掏裨娬f。
她拿個小碗,將鍋子里面要凝不凝的皂液挖了一碗出來。
司空梵依言拿了臟衣服,跟喬婉詩到井邊,打了水。
然后就看喬婉詩將碗里的東西弄了一點丟進(jìn)水盆里面,然后拿竹棒攪合,水很快變得微微乳白,上面還有一些泡泡。
“衣服丟進(jìn)去,洗吧?!眴掏裨娪终f。
司空梵照做,他覺得盆子里的水滑膩膩的,衣服丟在里面,他搓洗著。
“就這樣洗?”司空梵問。
喬婉詩點頭,“就這樣洗,把你衣服仔細(xì)搓一遍?!?br/>
等司空梵搓了一遍,再照著喬婉詩所說打清水漂洗兩遍。
“好了?!眴掏裨婇_口道。
司空梵將衣服擰出來,展開看了看,干干凈凈的。
所以她用油和燒堿做了洗衣服的東西?
燒堿能夠去污,但是很傷布料,至于油,司空梵已經(jīng)無法想象。
對于現(xiàn)在的效果,喬婉詩不是很滿意,畢竟司空梵的衣服原本就很干凈。
他又不做苦力,衣服哪來那么多臟污。
喬婉詩腦筋一動,雙手一拍,“咱們找鹽場的工人去!”
工人整天干活,衣服上臟污較多,這樣才能顯示出她皂液的威力來。
于是,鹽場上掀起了一場洗衣風(fēng)波,喬婉詩一聲令下,所有工人都將自己的臟衣服拿出來,端盆子的端盆子、打水的打水,這簡直就是一場別開聲面的洗衣大會。
喬婉詩給每人盆里挖了一勺皂液,讓他們自己攪拌,等皂液完全融化,就讓工人們自己浸泡衣服,然后搓洗、漂洗。
差不多一刻鐘的功夫,所有人的衣服都洗完了。
“看看怎么樣,干凈不干凈?”喬婉詩問。
工人們將擰干的衣服展開,看著上面干干凈凈。
這還是他們的衣服嗎?
剛剛拿過來的時候還臟的不行,怎么在水里面洗一洗,就這么干凈了呢?
之前他們的衣服可是要用棒槌捶打很多次,但那樣也沒現(xiàn)在洗得干凈啊。
不用捶打,省時省力,最關(guān)鍵的是省衣服。
每次洗衣都要捶打,衣服壞的也快。
喬婉詩笑瞇瞇開口,“其實還可以更省力哦,就是用皂液化水,然后將衣服浸泡大約一個時辰,衣服上面的臟污就已經(jīng)去除大半,此時再稍微搓洗,衣服立刻潔凈如新!”
這當(dāng)然有夸張的成份在里面,廣告嘛,怎么能不夸張呢?
但現(xiàn)在的效果,也的確是好,大家都親眼所見,親手試過的。
喬婉詩手里仍然拿著她的竹簽小棒在那點啊點,“這段時間呢,本縣主閑來無事,便想著制作一些皂液,為你們大家提供方便,畢竟大家每天干活就已經(jīng)很辛苦了,還要費時費力的去洗衣服,哪有那個力氣?用上怡豐縣主最新發(fā)明的皂液,一切問題立刻迎刃而解?!?br/>
真是有夠鼓動人心的一段廣告,偏偏那些人還都聽得一副熱切模樣,甚至還有叫好聲。
但是接下來,喬婉詩的話卻讓大家扯起了唇角,“還……還要銀子啊。”
喬婉詩看他,“你來上工,鹽場不給你發(fā)工錢嗎?”
那人被喬婉詩看了,弱弱點頭,“發(fā)……發(fā)。”
“那采來的鹽賣出去,別人不要花銀子買嗎?”喬婉詩又問。
這下子,那人都不敢回答了,生怕因為自己剛剛說錯的話,而被殺頭。
喬婉詩面上表情卻一直是緩和的,這會兒笑得更加溫柔。
只見她雙手一攤,“你看,你自己都說了,假如我請你做工,我是要付給你銀子的,向別人購買東西,也是要支付銀子的,那我這皂液不問你們要銀子怎么能行呢?畢竟我需要購買原材料、需要聘請工人才能將皂液做出來是不是?不過,”
正說著,喬婉詩突然話峰一轉(zhuǎn),“你們今日已經(jīng)用過的皂液肯定是不收費的,因為這個是我主動請你們試用的。然后呢,就是這里的兩小鍋皂液也送給你們,每人一小碗,回頭記得替我宣傳一下啊,還有你們自己用了覺得好的,也可以再來找我購買。只是我在這里呆不了幾天了,所以你們?nèi)绻邢胭I的,或者你們的親戚鄰居有想買的,一定要抓緊時間了。”
一番試用促銷加危機營銷,喬婉詩覺得自己做的很不錯。
每個人發(fā)一份試用裝,讓別人適應(yīng)了她的產(chǎn)品、依賴她的產(chǎn)品,到最后離開她的產(chǎn)品就會覺得沒辦法洗衣服。
到那時,不來買她的皂液都不行。
不過最好還是做定型肥皂,這樣方便運輸,畢竟這時候并沒有隨處可見的塑料瓶,賣皂液的話實在是不容易實現(xiàn)長途運輸。
目前而言,喬婉詩還不知道加什么才能使皂液定型,只能暫時選擇不加。
司空梵又買來大量原材料,還弄了一口相當(dāng)大的鍋,然后兩個人就開始在屋子里面做皂液。
這次的皂液不僅僅具有最原始的洗衣功能,喬婉詩還在里面加入一些植物香料成份,整個屋子里都彌漫著清香的味道,就連正在養(yǎng)傷的胡耀宗都被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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