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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啪妹妹擼哥哥干哥哥日 聞言云含之面色一窘求什么子明明

    聞言,云含之面色一窘。

    求什么子,明明是易傾越怕多出來個小崽子出來打擾他們兩個人。

    不過,這個理由用在他們夫妻二人身上倒也合適,在外人看來,她成親一年多年一直沒有動靜,可不就是需要去求子么。

    云含之窘了一會很快就認可了易傾越這個理由,畢竟,能夠和他出去走一圈,那真是極好的。

    沒有瑣事,只有他,想想都覺得美。

    云含之迫不及待地問易傾越:“我們什么時候動身?”

    易傾越道:“你需要多長時間安排好家事?”

    云含之想了想道:“十天。”

    易傾越答好。

    接下來的十天,云含之比往常忙碌不少。好在家中的事情雖多,身邊都是能干之人,易傾越接管安王府后一切都理得都十分順。

    出門在即,對外的事情易傾越交給了云寧。云寧雖然年輕,但他的父親和祖父都是英王府的管家,他自幼耳濡目染,處理起來自然不在話下。

    宅院里的事情,云含之交給了王媽媽和曉琴。大方向由王媽媽拿著,又有曉琴這個當(dāng)家主母唯一的貼身丫環(huán)坐鎮(zhèn),應(yīng)該也不會出什么事情。

    至于親朋好友那里,云含之也交待了一番。外出的理由自然用的是易傾越所交待的外出求子,云含之看著她們對她表現(xiàn)出來的安慰與關(guān)懷,心里覺得暖暖地,一想到求子是個謊言,又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她們。

    一時間里,錦都人都聽說了易傾越和云含之這對年輕的小夫妻感情深厚,卻生不出孩子。

    據(jù)說他們拜遍了錦都著名的送子娘娘廟,看遍了錦都著名的太醫(yī)與婦科圣手,無果,只能將目光投往錦都以外,繼續(xù)這艱辛的求子事業(yè)。

    為了行動方便,他們選擇了輕裝上陣。

    云含之這一次帶了個曉琴極力推薦的小丫頭秋兒,以及易風(fēng)。

    既然頂著求子的名,自然也還是要裝模作樣做些和求子相關(guān)的事。他們一路向蜀地而去,在所經(jīng)之地要么去拜佛要么去醫(yī)館,坐實了求子這個理由。

    又因為此行確有正事,所以他們在沒在在路途上耽擱太多時間。

    走了二十來天,云含之來到了蜀地。

    云含之從前聽說蜀地多山時還很興奮,她喜歡爬山,每年都要爬幾趟西山。直到真正到了蜀地以后,她對于爬山的熱愛一下子熄滅了。

    她是個坐馬車從來不暈不吐的人,蜀地不平的山路讓她是體會了一次又一次。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和易傾越一起騎馬,但是這里盤山路多,她就算是和易傾越同坐一匹馬,當(dāng)看到周圍的懸崖峭壁還是忍不住會害怕。

    總之,這一趟著實令她受了不少罪。

    進了蜀地城區(qū)時,天色已是傍晚,一行人找了家客棧落腳。定了三間房,云含之他們夫妻二人一間,易風(fēng)和秋兒各一間。

    因為是在外的緣故,云含之比從前在錦都是過得隨性許多,常常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這日,她正睡得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敲門。

    易傾越這時早已起床,并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他坐在床邊看書。

    云含之聽到有人易傾越起身去開門。

    易傾越回來后,輕輕在云含之耳邊喊她起床。

    云含之覺得有些癢,她懶洋洋地閉著眼睛,哼哼道:“我再睡一會兒?!甭曇糗涇浀?。

    要是平時,易傾越也就依她了,說不定還會重新鉆入被窩陪她一會。

    這一次,他意外地有些堅持,“不能睡了,有人來拜訪咱們了?!?br/>
    聞言,云含之頓時清醒,睜大眼睛問:“誰來了?”

    易傾越理了理她的額發(fā),然后將她扶起,道:“蕭天溪?!?br/>
    云含之差點忘了,當(dāng)初她和蕭天溪因為蕭天海的親事還結(jié)下過交情,她知道蕭天溪在蜀地,原先還想著有合適的機會去和他們兄弟敘敘舊,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找來了。

    云含之起身下床,易傾越已經(jīng)將云含之要穿的衣服拿過來。

    云含之一邊穿衣服一邊問:“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易傾越答:“巳時過半了?!?br/>
    友人來訪,她卻還沒有起床,云含之感覺尷尬極了。

    她一邊加快手中的動作,一邊讓易傾越去叫秋兒過來服侍他梳洗。

    說起秋兒,云含之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曉琴選丫環(huán)的眼光,她將挑選丫環(huán)的事情全權(quán)交給了曉琴,結(jié)果這個秋兒常常將她弄得哭笑不得。

    云含之才在鏡前坐下,秋兒端了洗臉水進門。

    云含之見她腮幫子鼓鼓的,不由得笑了,“你先將嘴里的東西吃了?!?br/>
    秋兒聞言搖了搖頭,她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不著急的,夫人,這種糖飴咬著也能吃,但是還是含在口里一點一點化了吃更好吃?!?br/>
    云含之知道秋兒對于吃的執(zhí)念,她不再強求,坐好任秋兒一邊含著糖塊一邊替她梳洗。

    等秋兒口里的糖吃完,云含之已經(jīng)洗漱完了。云含之見秋兒的眼光不時落在桌上的點心上,笑道:“你要是喜歡吃就拿一塊嘗嘗吧。

    秋兒聞言欣喜,她露出兩顆小虎牙沖云含之甜甜一笑,道:“謝謝夫人,奴婢能拿兩塊么?”

    云含之對待下人向來大方,兩塊糕點而已,她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秋兒從懷里摸出一張干凈的油紙,她拈了兩塊糕點包了,小心翼翼地揣好后喜滋滋地出去了。

    易傾越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著秋兒出去。

    他心里默默地想著,這一路風(fēng)塵仆仆過來,易風(fēng)反倒是有些發(fā)胖。照易風(fēng)發(fā)胖的速度,也不知道到他再次回到錦都時會被秋兒喂養(yǎng)得胖成什么樣子。

    他又看了云含之一眼,心里覺得奇怪,她似乎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秋兒和易風(fēng)之間的異樣。

    “想什么呢?”云含之見易傾越正在發(fā)呆,她伸手在易傾越面前晃了晃。

    易傾越回過神來,心想算了,還是讓她自己去發(fā)現(xiàn)算了。他站起身來,沖云含之伸出手,道:“走吧。”

    云含之和易傾越手牽著手,去客棧的雅間里,去見來拜訪他們的蕭天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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