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姜杳和傅頃回到家。兩個孩子明顯都累了,洗了洗就上床去睡覺,小熙都沒用講故事,腦袋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姜杳從小熙的房間走出來,傅頃已經(jīng)在門口等她了。
男人脫掉了西裝外套,穿著白襯衫, 瘦腿的西褲很顯腿長,露出一截腳踝。他插著胳膊,痞兮兮的眼神,“老婆,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談?wù)劻耍俊?br/>
“噓?!苯每囍?,“小熙睡著了?!?br/>
轉(zhuǎn)身趕緊把房門關(guān)嚴(yán)。
傅頃上前去, 一條胳膊攬住姜杳的肩膀,把她的小身子緊緊摟住,“還有多少馬甲瞞著我,今天都告訴我。”
“就那一個馬甲。”姜杳送了男人一道眼白。
剛剛在宴會廳那邊人多嘈雜,傅頃也沒具體問,姜杳到底哪來的那番能耐。
倆人說著話非常默契的來到書房。
男人的腳后跟一別,房門就關(guān)上了。
“我跟你說,玄學(xué)懂嗎?第六感懂嗎?!苯米谡嫫ど嘲l(fā)上,向后靠下去, 順勢妖嬈的疊起腿來。
問完了,她轉(zhuǎn)念一想,不應(yīng)該這樣問。
于是改了口:“你信玄學(xué)嗎?”
傅頃搖了搖頭,坐在姜杳身邊,“我不信玄學(xué)。但我信你?!?br/>
他信他老婆, 姜杳越來越神了。
傅頃之前有聽說, 一些神婆通靈者就是通過重大創(chuàng)傷, 或是大病一場, 或是意外車禍經(jīng)歷生死存亡, 或是精神刺激等等……從而打開了能通天地接鬼神的能耐。他老婆呢,好像也差不多, 生老三的時候差點扔在鬼門關(guān)那頭,從那之后就仿佛擁有了超能力。
至于這個厲害,體現(xiàn)在方方面面。
但可以確定,他老婆還是他老婆,所以沒什么可怕的,因為他老婆對他的愛和依賴絲毫沒變,這一點傅頃是絕對有信心。
姜杳:“你信我就夠了,公司下個季度的項目啟動,比起新能源汽車,我更看中感冒藥的開發(fā)?!?br/>
傅頃:“你是說我負(fù)責(zé)區(qū)域新項目的運營?”
“對,因為下半年會有一場非常厲害的流行感冒,病毒頑強而且是新型變異,針對那個病毒的有效感冒藥很少……”
“等等老婆,你怎么會知道下半年的事情的?”
“玄學(xué)你懂嗎?”
“不懂?!?br/>
“你信嗎?”
“不信玄學(xué),但我信你?!?br/>
姜杳打了傅頃的肩膀一拳,“信我就聽著別插嘴!”
“好嘞!”
*
海島第一大五星級酒店,助理把車停在酒店正門口。
“蘇總,夫人, 你們先進(jìn)去, 行李我一會兒停好車就搬上去?!?br/>
蘇閆東和宋璽下了車, 一股清涼的海風(fēng)撲面而來,參雜著家鄉(xiāng)的味道。
當(dāng)年他們傷心離開京城之后,首先落腳發(fā)展的地方就是海島省,在這里累積了不少財富。雖說夫妻常年住在國外,但他們的國籍并沒有改變,財富值也都儲存在國內(nèi)。
只是從不參與富豪榜排名,也可以算是隱形富豪,低調(diào)的第一富豪夫妻。
來到總統(tǒng)套房內(nèi),宋璽先走到落地窗前,深夜,對面的茫茫大海是一片深色,岸邊的燈火星耀,景色很美,伴著沙沙的海浪聲。
蘇閆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妻子披上,“晚了,別涼著,進(jìn)來坐吧?!?br/>
“不了,我在這站一會兒。”她道。
夫妻倆失去女兒之后,就再也沒有動生孩子的心思,多年奔波積累了無數(shù)財富,偶爾靜下來的時候,還是會感覺生活少了些什么。
隨后助理就推著行李箱上來了,一邊把行李往臥室這邊搬運一邊道:“蘇總,夫人,聽說蘇河集團董事長一家正在找你們,通過很多人在打聽你們的消息?!?br/>
蘇閆東:“是我二哥一家?沒說找我什么事?”
助理搖搖頭:“不清楚?!?br/>
當(dāng)年因為錦鯉符傳承的事情,蘇閆東與二哥一家鬧得有些不愉快,所以多年來沒聯(lián)系,跟蘇家所有親戚也都不怎么往來了。
這次二人回來是有這邊的商務(wù)合作需要處理,本無心聯(lián)系任何人。
夫妻倆吃了些宵夜,吃完之后已經(jīng)接近凌晨,宋璽說吃的太飽不能馬上睡下,提議下樓去散散步。
蘇閆東就陪著妻子一起下樓了。
要說這海島省的空氣就是清新,蘇閆東和宋璽旅居國外也是在海邊城市,卻遠(yuǎn)不比國內(nèi)的海島省干凈景色宜人。
夫妻倆在海邊踩著細(xì)沙,緩緩的前行,海浪一疊一疊的從遠(yuǎn)處輕輕的推上來,又緩緩的退下去。
“要不我們談完項目,回京城去看看?”蘇閆東提議。
“你那個二哥呀,太霸道?!彼苇t無奈的搖了搖頭,“要去你去見他,我是怕了他了?!?br/>
當(dāng)年家主很看好宋璽這個孫媳婦,覺得她有福相而且很靈氣,打算把錦鯉符的畫法傳授給她。然而蘇家二哥堅決不同意,說宋璽不是擁有蘇家血脈的人。
蘇家二哥堅持一心想讓自己女兒成為錦鯉傳承者,由此推薦自己的夫人也就是蘇央的母親朱荷馨去學(xué)習(xí)錦鯉符的畫法。
后朱荷馨為表達(dá)對蘇家的忠誠,改了姓,也隨了夫姓,更名蘇荷馨,外界人稱蘇太太。
“那就不去了,以后再說。”
蘇閆東剛說完這句話。
身邊的宋璽突然停住了腳步,她低頭一看,細(xì)細(xì)的沙子里好像埋著一個亮閃閃的東西。
按說這是深夜,又是在燈光很暗的海灘區(qū)域,很難發(fā)現(xiàn)沙灘里的東西,但就是一種緣分吧,偏偏宋璽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小玻璃瓶子,她俯身把那小瓶子拿了起來。
“是小孩子玩兒的漂流瓶嗎?”蘇閆東問。
宋璽轉(zhuǎn)身,往路燈的方向走,站在路燈下面舉起小瓶子看,她驚嘆道:“這里面裝的好像是一張錦鯉符。”
“錦鯉符?”蘇閆東趕忙看過去。
路燈的照耀之下,可見小小的瓶子里裝的是黃色的紙張,上面有紅色的字符,的確是蘇家錦鯉符的模樣。
“老婆子,你眼力真是好使。”蘇閆東笑著道。
你說巧不巧,在海邊撿個瓶子,里面裝的恰巧就是錦鯉符。宋璽見到這個錦鯉符之后,心中徒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哀傷。
“老頭子,要不我們一起回京城看看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