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昕是被宇文狄親醒的。
楊昕就知道,宇文狄就是個悶騷,昨天晚上簡直要把她吃了……
“昕兒,我可能要走了,匈奴大軍退兵,還不知道爺爺今天會有什么指示。”宇文狄有些不舍的說道。
“誰是你爺爺?”楊昕嬌嗔道。
“楊老將軍是你爺爺,當然也是我爺爺啊,昨天晚上昕兒已經把我吃干抹凈了,難道是想不認賬?”宇文狄調笑道。
本來宇文狄還以為楊昕被王安壞了清白,再加上之前楊昕說的話,也是為了刺激他故意那么說的,所以與楊昕結合的時候,更多的是心疼。
可當聽到楊昕喊疼,還有沖破那一層阻礙的時候,宇文狄才明白,他被楊昕騙了。
不過心中更多的是欣喜。
昕兒是完全屬于他的!
于是天雷勾地火,又是與心愛之人,宇文狄也沒刻意的克制,直到天都快亮了,才作罷。
楊昕慵懶抱著宇文狄的腰身,雖然心中有些不舍,但還是說道:“那你快走吧,兒女情長以后再說,首先是要把匈奴人趕走?!?br/>
……
中軍大帳中,楊冠與眾將軍討論著從斥候那里傳回來的情報。
匈奴大軍退守到了雁門郡,而定襄城里有投敵的許寬守著,目前肆州空著,楊冠決定大軍向肆州進發(fā),拉近與敵人之間的戰(zhàn)線,之后再作打算。
于是楊冠下令,集結全部兵力,到晉陽匯合,明日一早向肆州進發(fā)……
楊昕也在讓醫(yī)療隊的眾人準備一下,明早隨大軍一齊出發(fā)。
至于呂小楓等人的送糧隊伍,楊昕則是讓他們明日一早回京。
本來呂小楓等人還想留下來的,但是楊昕卻說,他們回去還可以再次集結糧草,等需要的時候,他們還可以再次過來送糧,總好過上陣殺敵,犧牲的要好。
只要每個人都能各司其職,那么就會發(fā)揮出最大的力量。
這天晚上,宇文狄又來到了楊昕的房間。
楊昕只以為宇文狄來找她是……沒想到只是蓋著棉被純聊天。
明天大軍將要進駐肆州,之后有可能要和匈奴大軍正面對抗了。
因此,楊昕也是十分享受最后這個平靜的夜晚,摟著宇文狄聊著天,暢想著未來……
可在當楊昕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正午……
宇文狄居然給她下|藥!
看著桌上留的信,楊昕氣的牙癢癢。
什么叫前方危險,希望她留在后方?什么叫醫(yī)療隊他帶走了,讓她回京?
宇文狄這是把自己當成依附別人的菟絲子了!
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自己是名醫(yī)者,自己的醫(yī)療隊都去了前線,自己身為組織者,怎么能留在后方享樂!
氣急敗壞的楊昕,叫來了留下負責保護她的禁衛(wèi)軍們,下命,找來馬匹,她要馬上出城去肆州。閱寶書屋
禁衛(wèi)軍和守城的將士,雖然受到了永安王下達的命令,不讓楊昕去前線。
但楊昕好歹也是名郡主,這次出京之前,皇上還特意下達過旨意,讓禁衛(wèi)軍全權聽從楊昕指令。
因此禁衛(wèi)軍也只能隨同楊昕去肆州,而晉陽守城的士兵則是無奈的看著楊昕的隊伍走遠,卻不敢阻攔,只能派人去前方知會一聲永安王。
楊昕自從在秋獵的時候驚過馬,就再也不敢獨自騎馬了,于是讓禁衛(wèi)軍給她弄來了輛馬車。
楊昕找來了一名晉陽的守兵當向導,畢竟禁衛(wèi)軍都是京城來的,對此地不熟悉,這風沙又大,萬一迷路了可不得了。
根據向導所說,他們馬不停蹄的走,再走兩個時辰就能到達肆州了。
眼看天色就要黑下來了,楊昕剛下達完加快速度的命令,就看到遠處傳來一陣陣的馬蹄聲。
“戒備!”禁衛(wèi)軍們圍著楊昕的馬車,警戒著。
楊昕掀開車簾,向外望去,只見兩名齊國士兵打扮的人,打馬跑在最前面,十幾名匈奴騎兵在追趕著他們。
“快,去救下他們!”
楊昕口中的“他們”,禁衛(wèi)軍們自是會意,畢竟他們也不可能去幫著匈奴人追殺自己人吧。
禁衛(wèi)軍人多勢眾,再加上饅頭山附近的那場勝仗,根本沒把這十幾名匈奴騎兵放在眼里。
留下一半的人保護楊昕,其余的人,馬上沖了上去。
只消幾下功夫,禁衛(wèi)軍們就斬殺了全部的匈奴騎兵,并全須全尾的回來了,還帶回來了那兩名齊國逃跑的士兵。
可惜的是,有一名士兵沒等到楊昕出手,就咽了氣。
另一名則是身中數(shù)箭,只能虛弱的睜眼看著楊昕,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你放心,我會全力救你的?!睏铌繉χ@名士兵安慰著。
說完就讓人把這名傷兵抬上馬車,抓緊時間救治起來。
可治療剛進行不久,楊昕找來的那名向導卻喊道:“不好了,大風沙要來了,我們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前面有個廢舊的村莊,我們快去那!不然這風沙會給我們刮跑的!”
楊昕知道,向導口中的大風沙,有可能就是沙塵暴。
如果是,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于是一行人馬趕忙向著向導口中的破舊村莊駛去。
……
伯可頓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名面容嬌好的女子正在自己的身上涂著什么,心下一驚,忙要坐起來。
可剛要動,卻被那女子眼疾手快的按住。
渾身是傷的伯可頓,行動起來也很困難,剛剛只是稍微動了一下,就感覺到了鉆心的疼蔓延全身。
見動不了,只能拿眼看著面前的這位女子,眼中警惕之意,很是明顯。
楊昕見狀,卻沒有過多的在意,而是繼續(xù)手上的動作,給伯可頓上著傷藥,并溫聲說道:“你別怕,我們都是齊國人,不會害你的。你忘了?當時可是我們救的你!只可惜,你的那個同伴我們救下的時候就已經沒了氣?!?br/>
“對了,你們怎么會被匈奴人追殺?”楊昕繼續(xù)問道。
難道肆州出事了?那也不對啊,出事肯定是大規(guī)模的爆發(fā)戰(zhàn)爭,他們也不可能只遇到那十幾名匈奴騎兵了。
“哦,我知道了,你是斥候對不對,一定是去前方打探消息,被匈奴人發(fā)現(xiàn)了?!睏铌孔孕心X補出了結果,也只有這個說法最符合實際。
伯可頓聽后,只是愣了一愣,便微微的點了點頭。
楊昕的猜測被證實,笑道:“你是要到肆州的吧,我們也是,不過現(xiàn)在外面正在刮風沙,走不了,明天一早你隨我們一起走吧?!?br/>
伯可頓聽后沒說話,眼神望向了四周,暗自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并沒有理會面前女子的喋喋不休。
而楊昕也不惱,能被匈奴騎兵追殺的斥候,一定是得到了什么重要情報,警惕些也好。
于是繼續(xù)處理著伯可頓身上的傷口。
靈泉洗滌傷口帶來的清涼感,才讓伯可頓意識到了,此時的他上半身幾近赤|裸,而面前的這個齊國女人卻絲毫不知道避嫌。
不是說齊國講究男女大防的嗎?
楊昕察覺到了伯可頓的神色,無所謂的笑了笑:“醫(yī)者父母心,你不用把我當女子。”
說完雙手輕柔的把伯可頓的頭放到了她的大腿上,拿出一個小瓷瓶,放到伯可頓的嘴邊。
“把這個喝下去吧,喝完你會好受些,你這些都是外傷,并無大礙,我保證你兩天之后就能下地行走了。”
伯可頓看著面前這女子溫柔的神情,和輕柔的嗓音,鬼使神差的張開了嘴,喝下了陌生人給他的藥……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