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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慵懶而磁性的嗓音終于開了口,他手邊就提了一袋東西,這時他站了起來,將紙袋遞給東奶奶。

    “淺淺淺淺知道您生日,就一直向我打聽您喜歡什么,又怕送了您不喜歡,所以這幾天都在找您喜歡的,這可不終于找到了,您快瞧瞧?”

    東奶奶聽到這話,好奇又期待地將紙袋內(nèi)的東西給拿出來,是一盒酒紅色包裝的盒子,再打開,便是擺放整齊的餅。

    大姑姑探頭一看,立馬笑了出來:“還真是有心,送這啥破餅?!?br/>
    但大伯和小姑姑一看,立馬就認(rèn)了出來那是東奶奶從年輕時就最喜歡的特制餅,可惜傳到第四袋就不做了,東奶奶還難過了好久。

    “淺淺淺淺,你怎么買到的?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呢,居然被您給買著了,哈哈哈?!睎|奶奶又驚又喜的問著慕容淺淺。

    “淺淺淺淺找到以前的老板,拜托他給我們做一盒。”

    慕容淺淺在一旁跟著陪笑,一邊又看著東燁辰瞎掰話的技術(shù)挺強的,竟然能臉不紅氣不喘又不心虛的掰出這堆話來。

    大姑姑見場面不對,便小聲的罵了一句:“狗腿?!?br/>
    “行了行了,禮也送完了,大家就開動吧?!睎|奶奶將那些禮物都放到旁邊。

    一齊人拿著碗筷就開始吃了起來,東老爺還時不時給東奶奶夾菜,又再她的耳邊說了一些情話,惹得東奶奶高興的不得了。

    而其他晚輩也開始閑聊。

    “慕容淺淺,聽說你在戒煙?”東晚姍先打開了話題。

    慕容淺淺身子一頓,這事還能傳這么遠(yuǎn)?

    “是啊,女孩子還是別抽的好?!?br/>
    “那祝你成功,我們干一杯吧?”東晚姍倒了兩杯酒,準(zhǔn)備要和她干杯。

    才剛要遞酒給慕容淺淺,一旁的男人大手伸了過來,接過酒杯,一言不發(fā)的就將杯里的酒一干而盡。

    “堂哥,你怎么……”

    “淺淺淺淺暫時不能喝,我就替她喝?!?br/>
    一句淡漠的話說了出來,語氣里卻充滿著寵溺和關(guān)心。

    在身體還沒完全好之前,三個月內(nèi)他都希望慕容淺淺不要碰酒,連一滴都不行。

    “裝什么嬌氣,只不過給你媽娟個肝就被慣成這樣。”葉婷歡鄙夷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慕容淺淺實在忍不住,臉色顯冷的問:“葉婷歡,我和你第一次見面,你為何處處針對我?”

    “要不是你和瑀妡姊搶表哥,我也不會這么討厭你?!?br/>
    那雙杏眼里充滿了深深的厭惡,她可是把孫瑀妡當(dāng)成姊姊來看待,自然是偏向她的,當(dāng)她聽見東燁辰和慕容淺淺結(jié)婚了,心里就產(chǎn)生了厭惡慕容淺淺的想法。

    “出去。”

    布滿陰霾的俊臉轉(zhuǎn)過,那寒冷的眸光瞪著葉婷歡:“你要是不想好好吃這頓飯,你就滾出去,不要逼我在這里給你難看。”

    “表哥你”

    葉婷歡才想繼續(xù)說話,卻被大姑姑一口插了進(jìn)來:“別和婷歡一般見識,她就是過得太安逸,才什么話都說?!?br/>
    說完,還不忘瞪向自己的女兒,這蠢蛋,現(xiàn)在東燁辰的身分可是比他們高的,自己老公就是在東氏工作的,她這么惹怒東燁辰的心頭肉,是不想要現(xiàn)在的榮華富貴了。

    …………

    “要是你提早和我你有一個腦殘表妹,說不定我還能防著點。”

    慕容淺淺靠在沙發(fā)上,語氣明顯不高興,那頓飯可是吃的多尷尬呀,還好她們吃完飯后就都散了,要是再繼續(xù)留下來,她可招架不住。

    “怕什么?你的斗嘴技術(shù),我可是見識過?!?br/>
    男人發(fā)出低沉的笑聲,是在嘲笑她。

    她還想說什么,就見東燁辰脫了上衣,接著那抹視線一下就順著他的堅硬胸膛過去,留在了那分明的六塊腹肌上……

    雖然不是沒看過男人的腹肌,以前拍攝的時候,有的男模特就會裸著上身拍攝。

    可是東燁辰這身材,不管看幾次都能心動幾次……這線條練得很好,每根都很分明,那肌肉無論是誰都會狠狠想上前掐一把。

    哎,這男人,有事業(yè)有長相又有身材,重要的是還特別牛逼有錢,難怪大家都叫他東神。

    慕容姑娘覺得自己看得差不多了,一抬頭,就撞上男人晦暗如深的黑眸,而此刻那雙眸子深深的彎起,透露著無限的笑意。

    慕容姑娘:“……”

    “好看嗎?想不想上前摸一把?”

    東燁辰用著無比魅力的嗓音說著,讓慕容淺淺一個臉紅,伸手就往他的胸膛打了過去。

    “我看一眼是覺得真他媽丑,這么硬梆梆的東西誰要摸,一點手感也沒有,我說你這人怎么騷,說話說到一半就脫衣服,真不要臉?!?br/>
    她是會為了六塊腹肌而膚淺的女人嗎?這男人沒事脫下衣服在她面前晃,,不是有病不然是啥???慕容姑娘自清著。

    東燁辰無奈的搖頭笑著,拿著換洗衣物對她說:“我就是想去沖個澡。”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妻子,有著那么一點點的傲嬌。

    被放了一個長假的慕容淺淺,整天無所事事的待在家,她都覺得自己正在浪費時間。

    拿起手機劃開屏幕,點開訊息軟件,纖長白皙的手快速的按著鍵盤。

    [姊姊妹妹戰(zhàn)起來(4)]

    “慕容淺淺:搓一把?“

    “陸詩詩:你會坑我嗎“

    “慕容淺淺:看情況?!?br/>
    “莫若雅:我今天沒事,可以搓幾把?!?br/>
    “季蕪顏:OK要去誰家搓?“

    “陸詩詩:來我家嗎?我家沒人?!?br/>
    “慕容淺淺:OK半小時后到?!?br/>
    約好人后,慕容淺淺換了身休閑服,戴了頂帽子就出門,妝是沒必要畫了,反正是去搓麻將,也不是去什么特殊場合。

    半小時后,慕容淺淺來到了陸家,她將車停在季蕪顏的車旁邊,快走到門口時,看見季蕪顏正抽著煙,眼神凝視著她。

    慕容淺淺朝她走了過去,見她那眼神有些古怪,便問:“你干嘛,抽你煙啊?!?br/>
    “你……抽嗎?”季蕪顏試探性的問她,還不忘故意把煙伸到慕容淺淺面前晃了晃。

    聞言,慕容淺淺習(xí)慣性的想接過煙,季蕪顏則是期待的奸笑等著她接過去,下一秒,慕容淺淺放下了手,她微微瞇著眸子,悠悠的看著季蕪顏。

    “我還在戒煙,你不是不知道吧?”

    好險她反應(yīng)的算快,還想挖坑給她掉,算計她,季蕪顏還太淺了點。

    被發(fā)現(xiàn)計謀的季蕪顏輕咳了兩聲,哈哈笑過:“哎,我怎么就忘了,沒事沒事,好險你克制住了,不錯不錯?!?br/>
    兩人一起進(jìn)入了陸家,莫若雅也已經(jīng)到了。

    陸詩詩將麻將桌給搬了出來,一邊說:“今天賭錢要賭大點,從十萬開始起跳,莫雅,你可以嗎?”

    莫若雅從她大學(xué)以后,學(xué)費都是自己打工賺來的,家里也不金援她,所以陸詩詩才問這么問她。

    聞言,莫若雅極有自信的點頭。

    “陸詩詩,你說這話可別后悔啊,我們這四人最不會打的人就是你自己,說不定若雅還會把你全部的錢都贏去。”慕容淺淺調(diào)侃著她。

    陸詩詩撇了她一眼,四人準(zhǔn)備就緒,開始搓麻將了。

    打到一半,陸詩詩和季蕪顏差點打到生氣,打了五場,五場都是他們輸最慘,而其中四場的贏家都是莫若雅,只有一場是慕容淺淺贏。

    莫若雅以前看家里人打麻將,看久了自然學(xué)會,況且和這幾個富婆搓,怎么可以輸。

    “若雅,你挺牛的啊?!奔臼忣仛鈶嵉恼f著。

    “好說好說,等會兒都把錢打到我戶頭上啊,感謝各位富婆姐姐?!?br/>
    陸詩詩憤恨的拿出手機,轉(zhuǎn)了一筆錢給莫若雅,還不忘說幾句:“慕容淺淺,以前還沒認(rèn)識若雅之前都是你最牛,怎么現(xiàn)在一點都不牛了?!?br/>
    “哎,我這不是讓妹妹嗎?!蹦饺轀\淺豪不在乎的說著,一邊開始吹牛:“我以前的封號可是賭神呢,要是辦個打牌搓麻將大賽,我肯定穩(wěn)拿冠軍。”

    季蕪顏翻了個白眼,調(diào)侃道:“你這么會吹牛,那你肯定很會吹你老公那兒?!?br/>
    “就是,還賭神,賭個毛線球?!?br/>
    慕容淺淺嘖了聲:“你們好好說話。”

    “不打了,氣死我了,我們兜風(fēng)去吧,緩緩心情?!标懺娫娞嶙h著,一邊收拾麻將。

    四人覺得可行,整理一下后,通通都上慕容淺淺的車上。

    “你這跑車沒見過啊,這是東燁辰的吧?你也真牛,也不怕你的駕駛技術(shù)把車給撞歪了?!奔臼忣佉豢淳椭朗悄禽v限量版的跑車,羨慕嫉妒恨。

    慕容淺淺不理她,系好安全帶后,發(fā)動引擎出發(fā)。

    一開到馬路上,季蕪顏和陸詩詩緊緊的抓著拉把,一刻也不敢松懈,而莫若雅沒坐過慕容淺淺的車,不明白她們?yōu)楹斡羞@舉動。

    “誒,你們怎么都”

    話還沒說完,莫若雅就感受到自己身在玩命關(guān)頭的處境,她緊張的抓著窗戶上方的手把,這根本不是兜風(fēng),是兜命吧!

    慕容淺淺用力地踩著油門,只要有車擋住她,她都能隨心所欲地超過前面的車,轉(zhuǎn)彎時還不忘來個甩尾,嚇的莫若雅都想跳車。

    “淺淺……淺淺淺淺,開慢一點?!?br/>
    “你說什么?”慕容淺淺車開的飛快,她開著窗戶,外面的風(fēng)隨著車速轟轟鳴響,聽不清楚后座的人說了什么。

    “我說——”

    '砰'的一聲,一輛車突然沖了出來,慕容淺淺來不及閃過那臺車,輪胎與地面的刺耳摩擦聲直穿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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