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還只有十八歲,剛剛上高三。,最新章節(jié)訪問: 。
暑假的時候,心血來‘潮’,跟著同學和網(wǎng)友去山上看流星雨。
其中,就有薛錦銘。那個時候的薛錦銘,高大、帥氣、脾氣差,卻莫名的吸引‘女’生。
這其中的‘女’網(wǎng)友,大部分是被薛錦銘的照片吸引來的,包括徐欣的那個同學。
徐欣卻不是,她只是單純的被學習壓煩了,想出來透透氣。
徐欣很少有爬山的時候,一路上磕磕絆絆的,半路的時候還崴了腳。
得知她崴了腳,被那些‘女’生煩得夠嗆的薛錦銘自告奮勇的說道:“我去扶她,你們先走著,我們慢慢走就行。”
徐欣看著他,突然有些臉紅,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走?!?br/>
旁邊的那些‘女’生也在幫腔:“是啊,又不是崴的很厲害,自己走不就行了,又不是千金小姐,哪有那么嬌氣?”
薛錦銘不耐煩的瞥了那個‘女’生一眼,毫不留情的說道:“那你剛剛還讓別人扶你?”
剛剛那個‘女’生跟薛錦銘并排走,靈機一動,假裝崴了腳,想要讓薛錦銘扶她,卻沒想到,薛錦銘沒管,反倒是另一個滿臉青‘春’痘的男生跑過來獻殷勤。所以,她假裝了一段路便說自己好了,打發(fā)了那個男生。
現(xiàn)在,讓薛錦銘這么一說,那個‘女’生瞬間紅了臉。難堪的跺了跺腳,徑自跑了。
經(jīng)過那個‘女’生的這么一出,即使有‘女’生存了什么心思,也不敢明晃晃的表現(xiàn)出來了。
薛錦銘扶著徐欣走在后面,漸漸的越走越慢,跟那些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真煩!”薛錦銘看著前面的‘女’生,不耐煩的嘟囔道。
徐欣被他溫熱的手扶著,把他小聲嘟囔的話全都聽進了耳朵里。
隨后,薛錦銘松開了徐欣的手臂,冷淡的問:“自己能走嗎?”
徐欣囧了一下子,過河拆橋也太明顯了吧。
不過,她還是很有禮貌的說道:“我自己能走。”
兩個人便慢慢悠悠的走在了最后,期間的時候,徐欣還收到了同學的短信:加油!爭取拿下那個帥哥!
徐欣看了看薛錦銘不耐煩的神‘色’,無奈的笑了笑。
就這樣,兩個人埋頭向上走,誰也不理誰。過了半晌,薛錦銘突然問:“他們呢?”
徐欣往上看,那些人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
“或許是上去了吧,我們往上走走就知道了?!毙煨勒f道。
薛錦銘神‘色’不明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上了山頂之后卻發(fā)現(xiàn),山頂大的很,兩個人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大部隊。掏出手機,也因為是山頂,沒了信號。
徐欣無奈的看著薛錦銘,“我們怎么辦?”
薛錦銘聳肩:“還能怎么辦,不就是看流星雨嗎?我們自己也能看。”
徐欣默然,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最后,兩個人找了個相對平緩、寬闊的地方安營扎寨。
他們的東西都是分著拿的,現(xiàn)在跟大部隊分開了,很多東西都不能用了。
不過,山頂冷,兩個人在山下租的軍大衣。
兩個人先在地上鋪上防‘潮’的氈布,然后將大衣披在身上,下擺窩在地上,就地一坐,徐欣個子矮,正好將自己包裹了起來。薛錦銘就不行了,整個‘腿’都‘露’在外面。
徐欣的望遠鏡都在崴了腳之后裝到了同學的包里,只能干瞪眼了。
山上的氣溫到了晚上確實是冷,薛錦銘半晌后就熬不住了。別別扭扭的跟徐欣商量:“喂,我們兩個合作好不好?”
徐欣轉(zhuǎn)過正在看星星的眼睛,問:“合作什么?”
薛錦銘指了指自己的‘腿’:“我這個蓋不住,我們兩個可以將其中一個軍大衣鋪在地上,另一個……一塊兒穿?!?br/>
說道最后,薛錦銘難得的也有些不好意思。
徐欣按他說的一想,臉‘色’也有瞬間的不自然。但是能怎么辦呢?說起來,也算是自己拖累了他,難道讓他的‘腿’凍一晚上?
想到這里,徐欣很大方的答應(yīng)了:“好啊?!?br/>
薛錦銘沒想到徐欣這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噎了一下,不自在的說道:“我的望遠鏡可以借給你用?!?br/>
徐欣聽見這別扭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謝謝啊。”
薛錦銘暗暗的告訴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跟這個小‘女’生計較,笑一笑又不會少塊兒‘肉’。
于是,薛錦銘快速的將自己的大衣鋪在了地上,然后率先坐在了上面,仰頭看著徐欣。
徐欣怡怡然的做了下去,然后將自己肩上的大衣分給了薛錦銘一半。
幸好大衣夠‘肥’,這兩個人又夠瘦,一件大衣足夠包過兩個人來了。
徐欣將叫縮進了大衣里,薛錦銘則將地上大衣多余的部分蓋到了‘腿’上,這樣,兩個人除了頭之外,身上沒有地方‘露’在外面了。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這兩個人挨得便十分的相近。
兩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給,你可以先看看星座,‘挺’有意思的?!毖﹀\銘將望遠鏡遞到了徐欣面前,說道。
徐欣接了過來,遺憾的說道:“我什么星座都不認識怎么看啊?!?br/>
薛錦銘似乎是找到了用武之地,自告奮勇的說道:“我知道,我指給你看啊?!?br/>
說著還真像模像樣的給徐欣講解起來了:“你看那邊,是小熊座,他是……”
徐欣以前對這些也‘挺’有興趣的,奈何學習太緊張了,沒有時間來研究這些東西。此時,聽薛錦銘一說這個,她便來了興趣。在薛錦銘的講解下,聽的津津有味的。
半夜的時候,傳說中的獅子座流星雨,終于到來了。兩個人趕緊拿出手機朝著天空噼里啪啦的一頓拍。
拍了幾張,徐欣放下了手機,雙手握在一起,閉著眼睛許愿。
薛錦銘奇怪的看著她:“你這是干什么呢?”徐欣閉著眼睛沒掙開:“許愿啊,聽說可靈驗了,你也許一下試試?!?br/>
薛錦銘怎么會‘弄’這些小‘女’生的東西,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幼稚?!北隳弥謾C各種角度的拍著流星。
等流星徹底的過去之后,兩人具是有些尷尬,找不到話題來說了。
“既然來了,咱們就等等明天早上的日出吧,別睡著了?!卑肷魏?,薛錦銘輕輕的拍了拍徐欣的腦袋說道。
這個動作已經(jīng)略顯親密了,徐欣有瞬間的不自在,隨后她下意識的將身體遠離了薛錦銘,說道:“這是自然,現(xiàn)在我們也不能下去呀?!?br/>
薛錦銘當然覺察到了她的抗拒,心里也為自己剛剛那一個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而懊惱著,見她這樣,心里有一點點的不開心:“嗯,我只是提醒你別睡著了,我可不想當你的枕頭?!?br/>
徐欣呵呵笑了兩聲,語氣有些尷尬:“自然這是不會的?!?br/>
不過,話不能說的太滿,凌晨的時候,徐欣抱著‘腿’耷拉著眼皮,還是情不自禁的往薛錦銘身上考了過去。
薛錦銘轉(zhuǎn)頭看著她的頭頂,正在思考是把她推開還是把她叫醒呢,徐欣自己搖晃著已經(jīng)挪開了,小腦袋枕在‘腿’上一點一點的。
薛錦銘頓時有些愧疚。
不過,還沒等他做出什么動作,徐欣的腦袋又靠了過來,薛錦銘停止了背,一動不動,任她靠著,片刻后,徐欣的腦袋又收了回去。
薛錦銘看著好笑,索‘性’也不動手,只是看著徐欣這樣半睡半醒的來來回回。
這樣來回了三四回合,在徐欣再一次靠到他肩膀上的時候,薛錦銘已經(jīng)忍不住伸出手將她的腦袋按到了自己肩上上,小聲說道:“睡吧?!?br/>
徐欣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句:“是你讓我靠的?!毖﹀\銘失笑,這感情是還記著他先前說的那句話呢。
他突然間,就對一個剛剛認識的‘女’孩兒,產(chǎn)生了一種類似于憐惜的感情。
“是,是我讓你靠的?!彼吐曊f道。
第二天早上,徐欣是被薛錦銘推起來的,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自己為什么會靠在薛錦銘身上,就被他的說話聲打斷了:“快看,快看,日出。”
徐欣‘揉’了‘揉’眼睛,抬頭看去。
太陽已經(jīng)出來了一個小尖,周圍的天空被染成了橙黃‘色’。
徐欣被這美景震撼到了,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
“你把手抬起來,這樣放著?!毖﹀\銘吩咐她。
徐欣現(xiàn)在腦子一片空白,薛錦銘怎么說她就怎么做。薛錦銘拿起了手機,對著徐欣的手就是咔嚓咔嚓一頓拍。
片刻后,他拿著手機給徐欣看:“你看,你托起了太陽。”
徐欣詫異的去看,只見屏幕上有一只手托起了冉冉升起的太陽。
她目瞪口呆:“這是我的手嗎?”
薛錦銘得意:“當然是,論角度的重要‘性’?!?br/>
后來,太陽完全升起之后,兩個人下了山。薛錦銘趁機問她要了郵箱,說是方便回去之后將照片傳給徐欣。
那個暑假,薛錦銘約徐欣看了五次星星,兩次流星雨。
暑假過后,兩個人感情迅速升溫,只差捅破那層窗戶紙。
大概可以定義為少男少‘女’之間的曖昧期,他會請她看電影、喝咖啡、吃飯,卻以朋友的名義。她會答應(yīng)他的一切邀約,名曰太無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