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赫德皺了皺眉,慢條斯理地說:“我已經(jīng)知道是他們干的,到底是敲山震虎,還是背水一戰(zhàn)!”
“如果你總是喜歡頭上懸著一把劍!那么你大可以選擇前者,但我也首先說明,我的藥不只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交朋友!如果你下一次中毒,這藥就不能給你了。”
趙赫德的后路被陳小斌堵住,迫使他出手。
“什么可以交朋友,明明是出價高的人?您敢再吹牛么?”
李明遠聽完忍著笑,心中暗暗抱怨陳小斌,但他并沒有拆穿他。
“這次我站在陳小斌這邊!我認為,最好的辦法是主動出擊,不能坐以待斃。”
李明遠還幫助陳小斌說話。
”小星,麻煩你問問你外公,把可疑的名單列出來,在這一邊,我再進一步篩查,看是誰!“
趙赫德轉(zhuǎn)過頭來看陳小斌說,“那你有什么安排?”
”這,真麻煩你!但我不收廣告費哦!“
陳小斌神秘地笑了。
“怎么啦?”
趙赫德不讓陳小斌動。
“陳小斌,你還不怕玩火呢!那時,你卻睡得不安穩(wěn)!”
聽到李明遠的話,嘖嘖兩聲,給了陳小斌一個大拇指。
“你想讓我宣傳你嗎?“
趙赫德也在想陳小斌的點子。
“對!你們能多幫我宣傳!特別是要讓他們明白,他們不再是威脅了!你不會因為我的保護而出事故的!你讓他們過來,我自己來解決這個問題?!?br/>
陳小斌的計劃就是和他們正面對著干,用自己來招惹仇恨。
趙主席說,“我看得出來你有什么心事啊,到時候可別小氣?!?br/>
趙赫德自然知道這對陳小斌來說有多危險。
如果不這樣做,那邊的目標還是自己,但如果這樣做,陳小斌就成了目標,為自己擋住了危險。
“我會記下你這份恩情,而且我趙赫德也不喜歡虧欠別人,我這一面就給您滿意的報酬!”
趙明森看了看陳小斌,心里也明白了:恐怕未來的華夏商業(yè)帝國,陳小斌會占到一席之地!這個人的背景太神秘,不宜冒犯,要好好拉攏!
整個下午,三個人都在商量怎樣引蛇出洞。
到達酒店后,趙赫德大手一揮,道:“大家都餓了,我們先出去吃飯吧!邊討論邊吃飯?!?br/>
其中,最累的就是趙明森了,這幾天陪趙赫德出去玩,趙赫德不敢出門,一下午頭腦風暴,他現(xiàn)在又餓又累。
美食美味可口,除了趙赫德外,其余三位都風卷殘云地解出了大半桌菜。
吃飯回來,陳小斌開著車回來,李明遠看著陳小斌,問:“你怎么看上去這么激動?”
了解到家里許多日常用品都快用完了,陳小斌準備順路買點東西,便開車去市區(qū)。
“你說呢?生命中充滿了這種未知的挑戰(zhàn),真是令人興奮。”
陳小斌歪著頭看著李明遠,然后問:“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去?”
問題解決了,按道理李明遠應(yīng)該會回去的。
“沒錯!如果您要回去,我們今天要買些特產(chǎn)。說起來,您每次來這兒都沒帶走什么特別的東西?!?br/>
將車停好,陳小斌站在電梯前問李明遠。
“我先回去,然后再來找你?!?br/>
陳小斌疑惑地問:
“恐怕你一個人應(yīng)付不了!只要有我在,就多少能派上用場?!?br/>
“這件事,”李明遠帶頭走出電梯,接著說,“是我把你卷入了!不要讓你獨自面對危險。”
陳小斌推出了購物車,進入了購物中心,回頭對李明遠笑道:“老實說,你也沒看夠。
別走,說不定我還要分神保護你!你們回去幫我搜集資料,搜集得詳細一點,這對我?guī)椭畲蟆?br/>
“我告訴你,如果真的與他們作對,就別手下留情,直接殺了他們。別覺得奇怪,真的,跟他們過手了,半招之間就贏了!”
李明遠語氣十分嚴肅,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看著陳小斌,“要是他們下毒殺了人就行了。古武的門派估計有點邪門,估計是為門派服務(wù)。并非所有的人都像我們家一樣,為了繼承而修習古武?!?br/>
“那么就試試!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樣弱雞?!?br/>
陳小斌把沐浴露丟進了手推車,手指拿起一瓶洗發(fā)精看了看,說:“我很強,李明遠!沒幾個人能殺得了我!
潛意識里,陳小斌強大的氣場散發(fā)出來,讓李明遠精神振奮。
“既然這樣,那我明天就走,然后去二爺爺那兒打聽一下?!?br/>
趙赫德那邊的工作現(xiàn)在就是挖眼線。
但這調(diào)查起來很簡單,當天拍攝的角度刁鉆,只能由幾位特殊人才拍攝。
而趙明森則負責調(diào)查這些鬼魂和線人。
為更好的達到宣傳的效果,趙赫德專門指派一位經(jīng)理與陳小斌對接,只要是利用網(wǎng)絡(luò)做宣傳,就可以直接做決定!到了李明遠那里,詳細了解了古武宗門的情況。
對于陳小斌這一面,為了不牽扯到無辜,陳小斌特地命令李夢取消下一個月的古琴演奏。
這部分費用,當然,陳小斌會找趙赫德報銷。
趙明森調(diào)查內(nèi)鬼的事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能在醫(yī)院附近拍攝到照片,然后轉(zhuǎn)移到機場,只有這幾個人。
趙赫德全身心投入治療的只有五個人。
謝春仁是趙赫德的私人醫(yī)生,了解趙赫德的身體情況,平時每周都會給他簡單的身體檢查,跟蹤他的身體情況,做趙赫德的私人醫(yī)生已經(jīng)十年了。
二位頂級醫(yī)生,都是病發(fā)后趙赫德親自從京城請過來的,全程參與了他的治療。
周助理,趙赫德的第一個助理,從進公司到當他的助理,在千鳥待了整整十七年。
這次,第一個發(fā)現(xiàn)趙赫德不對的就是他,一直在醫(yī)院里聽從趙明森的安排。
趙赫德的護工蔣達山是一家民營醫(yī)院的金牌護工,趙赫德從進醫(yī)院以來,就一直在身邊照顧他,這次上飛機正好輪到他了,他和另一位護工交替地工作。
趙明森也沒讓其他人從頭到尾參與,也沒讓他們有機會近距離拍照。
“究竟是誰?”
趙明森看了一眼這五個人,一時沒看清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