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薇薇安看著色瞇瞇的頭目,心里陡然生出一個主意來,她伸手環(huán)上頭目的脖子,“親愛的,那女人,你不想嘗嘗嗎?”
頭目本來就對蘇翎垂涎三尺,此刻聽薇薇安一說,自然心情澎湃起來,“我不是怕小寶貝你吃味么?我倒是想嘗嘗這富家太太的滋味……”
薇薇安心中一陣惡心,面上卻仍舊笑瞇瞇的,“既然這樣,那,親愛的你待會兒就去嘗嘗那女人的滋味?要不,把那男人也給拉來,讓他親眼看著你上他的女人,如何?”
似乎覺得這么做十分刺激,那頭目頓時眉開眼笑,“這主意好!這主意好!”
說著,便招呼手下去將陸城帶到關(guān)押蘇翎的房間。
薇薇安看著那頭目急不可耐的身影,心里惡狠狠道:哼!不是不愿跟我上床?那我就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愛這個女人!
迷迷糊糊間,蘇翎只感覺自己被人拎起,扔到了一張硬邦邦的床上。
她頓時被撞的背上生疼,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她抬眼,看到幾個男人色瞇瞇的盯著自己,心底頓時涌起一股恐懼,“你,你們要做什么……”
為首的那頭目見蘇翎臉上傷口膿腫,眼睛卻亮的很,當下便將她臉上的傷忽略不計,色瞇瞇的道:“美人兒,哥哥看你一個人在這兒怪孤單的,特地來陪陪你……”
說著,伸手便摸了上來。
蘇翎大驚,手腳并用的往床腳退去,“不!你們不要過來!不要!”
正在這時,陸城被人綁了手腕,推了進來。
他在門口便聽到了蘇翎驚恐的聲音,此時看到這幅情景,當即睚眥欲裂,“你們給我滾開!”
身旁的兩個混混緊緊的將陸城摁住,讓他動彈不得。
那頭目回頭看了一眼陸城,一臉不耐煩,“爺我正辦事,你最好給我閉嘴,這樣你女人還能少受點折磨!”
說著,他便令人摁住床上的蘇翎,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
蘇翎驚恐的瞪大雙眼,“啊——你給我滾開!滾開!救命——”
身體被緊緊摁住,蘇翎的掙扎并沒有阻擋住那頭目的手。
一雙油膩膩的,令人惡心的手在身上游走,這讓蘇翎頓時絕望到想去死。
尤其是,陸城就在旁邊。
“不要……不要……放開我……”蘇翎痛哭流涕,身上的衣服卻愈來愈少。
陸城雙眼赤紅,用力的想要甩開身旁人的鉗制,嘶吼出聲,“給我住手!給我放開她——”
眼看著蘇翎身上幾乎不著寸縷,那頭目將她困在身下,欺身而上……
蘇翎滿眼絕望,扭頭,凄涼的看了一眼陸城,“求求你,陸城……不要看……閉上眼,不要看……”
如果被侵犯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那么,她不希望這一幕被陸城看到。
不然,她寧愿自己去死……
陸城的手被金屬鎖鏈銬住,胳膊被身邊的兩個混混摁著,可是在蘇翎即將被人侵犯的這一刻,他渾身血液頓時往上翻涌。
“啊———!”陸城陡然大力掙扎,竟然將身旁的兩個混混掀翻在地!
困住手腕的鎖鏈被他掙得“嘩啦嘩啦”響,硬質(zhì)的金屬因為掙扎的力道直接嵌入到了皮肉里,頓時血流如注!
陸城卻好似毫無所覺一般,仍舊瘋了一樣的掙扎,想要靠近,想要去掀翻伏在蘇翎身上的男人。
這樣近乎瘋癲的陸城讓蘇翎心疼。
那頭目伏在蘇翎身上四處點火,倒是松開了蘇翎之前被困住的雙手。
蘇翎掙扎間,摸到了頭目身上的一把小刀,這讓她心中頓時一凜。
絕望間,蘇翎快速的拔出小刀,對著自己的心臟位置便狠狠地扎了下去,“陸城——”
她喊著陸城的名字,將刀子送進了自己的心臟。
本來一臉欲念的頭目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變故驚呆了!
他甚至忘記了手上的動作,一臉震驚的看著身下已經(jīng)衣不蔽體的女人,還有她胸口,那把顫巍巍的刀!
“??!”那頭目驚慌失措間,急忙從床上跌了下來。
身后的幾個幫兇,此時也被驚呆,面面相覷。
“蘇翎——”陸城雙眼赤紅,奮力掙脫掉手上的鎖鏈,撲到蘇翎身邊。
“蘇翎,蘇翎,不要……”陸城伸出手,撕下襯衣的衣擺為蘇翎緊急止血。
好在傷口扎得并不深,只是血流的有些多。
做好止血,陸城一臉森冷的回頭看著那頭目和他的手下,眼里閃動著嗜血的光。
向來不肯讓自己的雙手沾上鮮血的陸城,頭一次對眼前的幾個人,產(chǎn)生了殺意。
他將驚嚇過度的蘇翎慢慢放平到板床上,自己跳下床,一步一步,如同地獄的修羅一般,逼近那頭目。
這樣的陸城讓那頭目嚇得險些腿軟!
可下一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帶的人多,身板便挺得更直了些。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上膛,對準慢慢靠近的陸城,“你,你別過來!我可是,有槍的!”
此刻的陸城,早已不懼生死。
可是,他還是擔心蘇翎的傷勢。
他面色冰冷的看著頭目幾人,并未被他手里的槍嚇到,“我最后警告你們一次,如果我的女人再有半點閃失,你們都要給他陪葬!”
聲音擲地有聲,冷的,似乎冬日里的冰渣。
這讓頭目幾人頓時神色一凜,對于剛剛沖動之下做出的事情,暗暗有些后悔。
只是那頭目面上,卻仍舊一副不服氣的模樣,“哼!我就饒了你們這一次!”
說完,便氣呼呼的轉(zhuǎn)身離開。
蘇翎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體疼痛難當,尤其是臉上的傷,似乎更重了些。
胸口也傳來陣陣痛感。
“陸城……”蘇翎慢慢起身,虛弱的喊道。
陸城急忙撲過來,查看蘇翎胸口的傷,“我在,我在,蘇翎,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這次他們被關(guān)在一個密封的房間里,四周沒有窗戶,只能借助些微的光亮,看清眼前的人。
蘇翎看著一臉焦急的陸城,心底有微微的暖流劃過,她摸索著,撫上陸城手腕的傷口,“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