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反正你要去鳳巢,要不你幫我把這些選出來的女人一起送走吧!”高曉普看了看游泳池旁邊的十幾具白花花的身體說道。
按照桂圓基地的慣例,把這些搜尋回來的幸存者清洗干凈之后,往往就會把那些年輕漂亮的女人挑選出來不,送進鳳巢,以代替鳳巢里面那些被玩壞了,或者身體不行的女人。
“沒問題,我們兩兄弟還說這些!”張德俊肥胖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一臉豪爽的說道。
對于這個活兒,張德俊自然不會拒絕,送這些女人去鳳巢根本不耽擱他什么時間,而且在送這些女人去鳳巢的途中,還可以揩油,機會合適,甚至還可以來一發(fā)。
“那就多謝張隊了?!备邥云瘴⑽⒁恍Γ缓罂聪蛘谟斡境孛畹谋娙撕鸬溃骸靶值軅?,都給我快一點,幾下弄完回去摟著自己女人睡覺去吧!”
“好勒,高隊!”聽到高曉普的吼聲,在游泳池里面忙活的眾人立刻一臉興奮的回應道。
至于高曉普口中的自家女人,肯定不會是災難前的老婆,或者女朋友,而是災難之后,按照貢獻度,由桂圓基地統一分配的女人。
桂園酒店實行的制度,有些類似于計劃經濟,一切都要靠分配,不僅是食物,住房,甚至女人也是一樣,根據貢獻程度和職位,還可以一夫多妻。
十幾分鐘后,張德俊一臉笑意和高曉普告別,然后帶領十幾個人,推著三輛保潔車離開了游泳池,這三輛保潔車上滿放著的女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年輕美女。
張德俊走后,高曉普也組織剩下的人,推著二十幾輛保潔車,緩緩向著桂園酒店東邊的倉庫而去。
桂圓酒店最開始并非想弄成酒店,而是準備用于開發(fā)新樓盤,因此地下倉庫原本是設計成地下停車場的,不過后來改修成酒店之后,這個地下停車場也成為了桂園酒店的地下倉庫。
因此,這個地下倉庫完全處于地面之下,入口也類似于地下停車場的入口,是一個斜坡向下,只不過原本的道閘欄桿變成了兩扇大鐵門。
不一會兒,高曉普便帶領隊伍,推著洗干凈的幸存者來到西邊的地下倉庫,這里的地下倉庫位置比較偏僻,處于酒店的最東邊,旁邊就是一片茂盛的樹林,而地下倉庫完全處于地面之下,因此位置也非常隱蔽,同樣也給人一種陰森之感。
“快去打開!”高曉普一隊人來到地下倉庫外面,指著地下倉庫的兩扇大鐵門,對著身后的幾名保安吩咐道。
身后幾名保安聞言,立刻沖到地下倉庫兩扇大鐵門旁邊,然后一人推一個,在一陣刺耳的“吱吱”聲中,原本緊閉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隨著鐵門被緩緩推開,一股陰冷之氣從地下倉庫中竄了出來,向著站在大門外面的眾人鋪面而來。
站在隊伍前方的高曉普,被這股從地下室竄出來的陰冷之氣刮過,頓時,只感覺全身一冷,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升起,彌漫全身,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地下倉庫,在災難前,就是存放一些廢棄物品,或者是一些長時間不用的物品,從來也不需要人看管,而且這個地下倉庫四周都是樹林,在以前就很少有人來,更別說是現在,凡是來這里的人,都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給人一股陰森之感。
因此,桂圓基地很少有人愿意來這里,每天也就是這個時間段,由每位隊長帶領隊伍送人來這里,除此之外,幾乎不會有人在來這里。
“走!”高曉普雖然十分不愿意進入這個地下倉庫,但是作為隊長,他還是一招手,帶領隊伍進入了地下倉庫。
一走進地下倉庫,高曉普只感覺進入了冰窟里面,陣陣陰冷之風不斷從身邊刮過,讓他渾身都冒氣了雞皮疙瘩,不僅如此,進入地下倉庫后,立刻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抑,似乎呼吸都有些困難。
進入地下倉庫的通道后,所有人下意識都閉上嘴巴,專心走路,甚至也不會把目光四處打量,似乎這里正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們。
“嗒、嗒、嗒,,,,”空曠的通道里面,響起了隊伍前進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呼吸聲,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之感彌漫整個隊伍。
隨著隊伍不斷前進,一陣陣微弱的呻吟聲開始從地下倉庫深處傳來,這聲音雖然十分微弱,但是卻能清晰分別這是很多人同時發(fā)出聲音。
越是向前走,這種呻吟聲越是清晰,對于這種痛苦的呻吟聲,高曉普等人并不陌生,因為每次前往地下倉庫都會聽到這種聲音,也明白這種聲音是如何產生。
幾分鐘后,高曉普一行人終于來到地下倉庫的指定位置,只見在寬大的地下倉庫里面,橫七豎八的躺滿了血紅的幸存者,這些幸存者全身沒有一絲皮膚,通過肉眼可以看到他們血紅色的肌肉,甚至可以看到附著在肌肉表皮的毛細血管。
這些幸存者竟然被人剝皮了,而且手法極為高明,即使古代最有經驗的剝皮手也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這些幸存者被剝皮的時候,居然沒有傷害到一丁點的皮下組織。
這些失去皮膚的幸存者很多,足足有上百人之多,他們全身呈現一種淺紅色,裸露在外的肌肉和毛細血管,看上去十分猙獰和恐怖。
因為失去皮膚,所有的幸存者看起來都差不多,根本無法分辨誰是誰,也很難分辨男女,只能通過一些性體征來辨別。
這些幸存者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而其他人卻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猶如進入夢鄉(xiāng),只不過失去皮膚的面孔上,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不知是安詳的入睡,還是痛苦的入睡。
這些幸存者,只有很少一部分清醒過來,很多幸存者都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因為他們吃的食物里面含有的迷藥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消散,在這種迷藥沒有完全消散的情況,即使在他們身上割肉,他們也不會清醒過來。
只不過人的體質不同,或者吃的食物多少,導致藥效的不同,那些很早清醒過來的幸存者,一覺起來,忽然發(fā)現自己全身一覺大變樣,整個雙手都是淺紅色,沒有一丁點皮膚,不知道會是什么一種心態(tài),亦或者,直接被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