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悲傋拥ǖ恼f道。
“小波,你帶著退伍兵,天童,你帶著剩下的兩百多混子,咱們直取小馬的老巢!”我一把將手里的小旗插在了小馬作為據(jù)點的一家叫做金海灣的會所上,眼睛里全都是怒火。
或許有人會問,你干嘛不集合所有兵力直接去干?。?br/>
能干嗎?不能!
首先是泰山帶走的兩百人,幾乎清一色都是李仁澤遺留下來的混混兒,反水的幾率十分的大,就算不反水,恐怕也不會替我全力去賣命,現(xiàn)在分配他們?nèi)プ钄r秦二姐,就算他們不賣力,至少也能起到拖延的作用。
同理,瘋子的兩百多學(xué)生兵,也是這個道理。最后只留下我嫡系的兩百多小混子和一百多退伍兵,差不多跟小馬自身的兵力相當,真打起來,勝率絕對在七成以上,尤其是我們這邊有高小波和老鐵等狠人在,到最后實在不行,還可以做一次斬首行動,直接做了小馬,我就不信,小馬死了還會有人繼續(xù)為他拼命。
一時間,眾人紛紛出了青樓,帶著各自的人馬,就上了路。
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所有小弟都在不知不覺中潛入到了小馬的地盤,有躲在商場里的,有蹲在廁所里的,只要我一聲令下,這些人全都會朝著自己的目的地前進,一舉端了小馬的老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汽修廠一行人的氣氛越發(fā)的緊張了起來。
凌晨三點,整個開發(fā)區(qū)已經(jīng)進入了熟睡階段,只有街上偶爾出現(xiàn)的幾對野鴛鴦還在玩著**的游戲,時不時夜店里面也會走出幾個醉的不成-人形的姑娘被人扛進酒店,而我們,則是黑夜中角落里的野貓,盯住了自己的目標,等待一擊必殺的時機。
“動手?!?br/>
隨著我一聲令下,數(shù)百人從四面八方匯聚,高小波身后一百多人人,個個手里拿著刀子,目標金海灣娛樂會所,高小波一馬當先,率先一腳踢開了金海灣大門,里面的保安沒來得及發(fā)出一點聲音,就被他一刀扎在了小腹上,頓時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吳天童那邊,兩百來號人以十人為一組,分別砸開***的玻璃門,找尋著那些留戀風(fēng)月場所的混子,見一個廢一個。
老鐵則是帶著手底下那群退伍兵跟在高小波的屁股后面,沖進了金海灣會所,在里面肆虐。
“楓哥,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吳天童在對講機里突然說道。
“怎么了?”
“我現(xiàn)在在***,這里玩的沒一個是道上混的,那些人就跟消失了一樣?!?br/>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高小波也說話了。
“葉楓,我這也是,金海灣里面只有幾個看場子的保安和混子,連個小姐都沒有?!?br/>
糟!
我心頭突然涌上了一股極為強烈的不安感。
“撤兵,全都回去,以最快的速度回去?!?br/>
我朝著對講機大聲的咆哮,小馬不可能收兵收的這么干凈,既然他這么做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我們今晚的行動走漏了風(fēng)聲。
就在我憂心這些事的時候,突然聽到大街上一陣狂吼,大街小巷里瞬間涌出了無數(shù)的人,***,金海灣,濱江大道路口,黑壓壓的路燈下面全是人,鋼管、鐵棍,鐵鏈子,凡是能想到的武器,這里全部都有。
我站在道路中間,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的冷汗快把眼睛給模糊了,小馬從遠處迎面走過來,臉上帶著勝利者獨有的笑容,就像一只老鷹盯著自己捕獲的獵物一般。
我不斷扭身看周圍,我的人馬有足足三百多人,而眼前小馬的人手,竟然超出我一倍有余。
他到底是哪來的這么多人!
也可能是刻意為之,我手下的兄弟全都被擠到了我的面前,幾百人團成一團,被人完整的包了餃子。
“啪啪啪。”
小馬一邊走,一邊拍手掌,“葉老大,沒想到吧?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我給干掉,可惜啊,可惜了你的如意算盤……你太心急了!”
“少特碼裝大瓣蒜,又是你哪個祖宗給你支的招?。繎{你也想困住我們?”吳天童說話最陰損,上來就開罵了。
小馬原本還得意著呢,被吳天童這么一罵,氣的青筋都跳起來了,“孫子,有本事一直嘴硬下去,等會可千萬別慫?!?br/>
“你爺爺我這輩子就是這點好,從來不慫!”吳天童晃蕩了兩下手里的鋼管,往前上了一步,站在了我旁邊。
我擺了擺手,讓天童停下,順手還點了支煙,然后看著小馬,“你也別裝了,你有多大本事,從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猜出來了,說說吧,今天是怎么知道我們行動的?誰給你出的主意?”
“哎喲,看來上次你去見葉瀾和趙筱蓉,他們并沒有跟你說青葉內(nèi)部的事啊?!毙●R冷笑了一下,心想反正也把我們給圍住了,根本不擔心有其他事兒發(fā)生。
“愿聞其詳,還請小馬哥不吝賜教?!蔽乙娺@貨有賣關(guān)子的傾向,索性就滿足一下他裝逼的欲望,陰陽怪氣的配合了他一下。
“嘿嘿,真乖?!毙●R的表情要多賤有多賤,“秦二姐,丁四哥,還有五哥李仁澤,可是同盟啊,雖然你干掉李仁澤的時候他們并沒有來幫忙,但是關(guān)系在那擺著呢,現(xiàn)在隨便拉一個他往日的小弟過來給我們當探子,都是手到擒來?!?br/>
這一點我倒是看出來了,杜三爺對趙慶義忠心耿耿,所以即便是他一個人在一方,有趙當家的做靠山,也不會弱了其他人什么,其余的三人結(jié)成同盟,自然也是為了在這種環(huán)境下自保,只不過這個所謂的同盟,除了相互利用,根本沒有其他意義,所以關(guān)系也確實薄弱的很。
“所以你今天埋伏我,靠的完全是李仁澤留下的眼線了?”
“當然不是,你可別忘了,我小馬好歹也是一方的老大,手里怎么能沒幾個白紙扇呢?”
“那我還真得為你的白紙扇點個贊了?!闭f完,我把嘴里的煙頭扔在了地上,抬腳踩滅,“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也別耽誤工夫了,戰(zhà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