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蓿姑娘,你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睌苛藬啃纳瘢ψ佣鲗擂蔚膿蠐项^,他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絕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不管苜蓿和幻冥紗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幻冥紗那一身技壓群雄的身手就足以得到薛子恩的敬佩。
兄弟妻,不可欺。
這是行走江湖的人必須遵守的絕對法則。
“果然是這樣?!弊猿耙恍Γ俎W氐绞噬?,拎起酒壺就要一飲而盡,卻被薛子恩奪了下來。
“苜蓿姑娘…”
“苜蓿姑娘?”看著面有難色的薛子恩,苜蓿嗤笑一聲,“七殺公子是女人,御涼凘看不上我,就連你都嫌棄我!我…”
苜蓿的話說到一半,就被薛子恩的雙唇堵住。
薛子恩喜歡苜蓿,無關(guān)她的容貌。起初,苜蓿進入欒劍聽雨閣,薛子恩只當她是一個以色侍人的舞姬,并沒有多加在意。
可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之后,薛子恩才發(fā)現(xiàn),苜蓿的天資極高,又肯吃苦,每日都會跟著他們晨起練劍。
還有人曾為此玩笑過,說七殺公子不懂得憐香惜玉沒有好好疼愛苜蓿,不然,身為七殺公子的女人,苜蓿何故天天早起?那時大家也都是哄笑一番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殘破的衣裙被撕扯的滿地都是,將苜蓿壓在床上,薛子恩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到身下醉眼朦朧不著片褸的苜蓿,自責和懊惱同時襲上心頭。
薛子恩,你在做什么?趁人之危嗎?
搖了搖頭將齷齪的念頭甩出腦海,薛子恩剛要起身離去,床上突然傳來苜蓿低泣的聲音。
“果然,你們都嫌棄我,嫌我是個以色侍人的女人!”
“苜蓿姑娘…”語氣一頓,薛子恩垂下頭低聲說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因為一時的沖動而悔恨終身?!?br/>
“我不管,我現(xiàn)在就是想要你!”跪坐在床邊,苜蓿褪下身上僅剩的肚兜,少女細嫩的肌膚上,滿是薛子恩情到深處的吻痕。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被調(diào)教怎樣服侍男人?!鄙徟喊愕谋郯颦h(huán)住薛子恩,苜蓿原本就是極美精靈族混血,嬌媚起來更是格外的惑人心弦,“我的身體,我的雙手,包括我的唇,都懂得該如何取悅你?!?br/>
纖細的手指一路下滑,直接落到薛子恩早起隆起的下身,苜??梢悦黠@的感覺到,她的手握住那處灼熱的一瞬間,薛子恩全身都僵住了。
銀鈴般的笑聲房內(nèi)止歇,取而代之的是男子的低吼和女子的嬌-喘。
身體被薛子恩貫穿的那一刻,苜蓿突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這副處子之身,即使留下,也只會再次淪為男人的玩物。既然如此,就讓她親手毀了吧。至少,在床上的時候,她是快樂的。
o_o???
三皇子府,看著窩在自己懷里淺眠的女人,御涼凘勾起心滿意足的笑意,卻也不免為太子府的動作而心生憂慮。
御涼凘知道,他是真的怕了,怕他不能很好的保護懷中的女人不受任何傷害。
面對御炵焰,御涼凘從來沒有把握說自己是必勝的,他們是同樣優(yōu)秀的天之驕子。否則,御炵焰又怎么配讓御涼凘處心積慮的謀劃這么多年?
曾經(jīng),御涼凘以為,他的人生就是一場轟轟烈烈的賭局,拼盡全力放手一搏,就算輸了,至少他輸?shù)闷稹?br/>
可現(xiàn)在,有了羈絆,御涼凘不想輸,也不能輸!
即便舍了天下,御涼凘也不在乎,他所求的,從來不是萬人之上的地位。御涼凘想要的,只是一隅凈土,一間草房,一個叫幻冥紗的女人常伴左右。
他愛她,勝過生命。
聽到頭頂傳來極輕的嘆息聲,幻冥紗半掀眼簾,明亮的眸子在漆黑的夜晚如黑曜石般閃著熠熠的流光。
瞥見御涼凘微蹙的軒眉,幻冥紗緊了緊環(huán)在御涼凘腰間的手臂,“怎么還不睡?”
似乎沒想到幻冥紗會突然醒來,御涼凘神思一怔,旋即輕喚道,“冥紗?!?br/>
“嗯?”
“如果說,我是說如果?!闭Z氣一頓,御涼凘捧起幻冥紗的臉頰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如果我輸了,答應我你要好好的。還有,御炵焰真的很愛你?!?br/>
環(huán)著御涼凘的手臂一僵,幻冥紗猛然起身,看向御涼凘的目光愈漸陰霾,“御涼凘,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
“冥紗…”知道幻冥紗動怒了,御涼凘也坐起身,剛想將幻冥紗抱回懷里,卻被幻冥紗靈巧的避開。
“御涼凘,你拿我當什么?你們征戰(zhàn)沙場勝負成敗的戰(zhàn)利品嗎?”冷笑一聲,幻冥紗凝著御涼凘,臉色冷的堪比千年寒冰,“御炵焰很愛我與我何干?天底下愛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是不是也要將他們一一記在心里?如果你輸了,我就要放棄你和御炵焰在一起?既然如此,我何不現(xiàn)在就回太子府,也省得你們兄弟之間手足相殘!”
“幻冥紗!”性感的長眸閃過一抹狠戾,御涼凘一把將幻冥紗拉回懷里,“此生,除我之外,我不準你再對任何男人動心,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然后自殺!”
“那剛剛是誰對我說御炵焰很愛我的?”掙扎了兩下見掙脫不開,幻冥紗氣的一口咬在御涼凘的肩上,直到口中傳來腥甜的味道,幻冥紗才松口,扭過頭不去看御涼凘。
“對不起。”
極輕的三個字,從御涼凘口中說出,卻是第一次。
會說對不起,就意味著后悔,御涼凘此生,從不曾做過半件讓他后悔的事,除了剛剛那句話。
將心比心,如果幻冥紗將自己推到別的女人身邊,御涼凘怕是會氣的發(fā)瘋。
“只這一次,請你原諒我,我只是害怕失去你?!睂⑾骂€抵在幻冥紗肩頭,御涼凘將自己心底唯一的脆弱展現(xiàn)出來,他怕輸,因為如今的他,輸不起。
長舒了口氣,幻冥紗輕撫著御涼凘不安的背,“御涼凘,從我說你歸我所有的那一刻,我就再不會愛上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這場兵變,無論生死,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br/>
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