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悅集團會議室,眾人都在等著執(zhí)行總裁的到來。
這時,許秘書推開了門,只見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的臉上不帶一絲笑容,越走近他們,他們越覺得周圍的壓迫感越來越重...
景月徑直走過,她坐在了位置上,翻看著許秘書擺放在桌子上的文件。
眾人心下一驚,頓時也明白了,這想必就是董事長了吧,沒想到竟然這么年輕,他們還以為她最起碼也得三四十了。
可今天明明應該執(zhí)行總裁來的,董事長怎么來了?難道是因為心疼自家女朋友?
哦,對了,難怪昨晚執(zhí)行總裁邀請女人跳舞,原來是怕董事長誤會呀。
景月自然是不知道他們心中已經(jīng)腦補了一場大戲。
她粗略的翻了下文件,隨后道:“給你們每個人二十分鐘,挑你們策劃案里的重點說明,從我左邊開始吧”
景月說完后,她左邊的人翻開了文件道:“大家都知道我們集團為了爭取新華區(qū)這個開發(fā)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這個項目......”
這次會議一直開到了中午,景月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大家下去后把這次有意和集團一起合作的企業(yè)名單逐一篩選,再匯報上來”
“是”
見他們走后,景月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她看著窗外的天空,嘴角抹過一絲微笑。
呵,篩選......
嘖,競爭的時候到了,倒也真不知道他們都會使用什么手段,她可已經(jīng)準備好看這一場大戲了。
相信一定會很有意思吧...
晚上,若瑄帶著景軒早早的回了家。
一進家門,景軒換好鞋后就迫不及待的撲到了凌瑞的懷里,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凌瑞耳邊回蕩:“外公,外公”
凌瑞聽后樂的合不攏嘴,他把景軒抱了起來,“小軒今天有沒有聽媽媽的話?”
景軒聽后猛的點頭,“有,我還給媽媽吃了糖”
景軒說完后偷偷看了看若瑄,見她上了樓后,才從包包里拿出了幾顆糖偷偷塞給了凌瑞,又在他耳邊悄聲道:“外公,不要告訴讓媽媽和奶奶知道,不然她們又要說你了”
凌瑞見后笑的更開心了,還是他外孫疼他,也一副做賊的樣子沖他點了點頭悄聲道:“好,不告訴她們,我們悄悄的”
陳橙剛把菜端出來,一眼就看見一大一小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做些什么。
“小軒,快去叫媽媽洗手吃飯了”陳橙道。
“好”說完便噠噠噠的跑上了樓。
看著景軒上了樓,陳橙沖凌瑞伸出了手。
“干嘛?”凌瑞不解道。
“拿來”
“什么?”
“少給我裝糊涂,剛才小軒給你了什么?”
“他什么時候給我了什么?”凌瑞裝傻道,笑話,每次景軒偷偷給他東西,最后全部被老婆大人給搜刮走了,一個都不留給他,他現(xiàn)在有那么傻會給她?
陳橙懶得跟他費勁,威脅道:“你給不給?”
見他不動,陳橙便要上前去搶,沒等凌瑞反抗,陳橙又威脅道:“你敢動一個試試”
“.....”凌瑞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橙把景軒給他的糖拿走了。
房間內(nèi),若瑄雙目緊盯著電腦,雙手不停的敲打著鍵盤。
景軒一進來就看見若瑄還在忙,他道:“媽媽,該吃飯了”
“好,我知道了”若瑄答應道,可她還是沒有停下手中的事。
景軒等了幾分鐘還不見若瑄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又道:“媽媽快去洗手吃飯”
“嗯,馬上”
景軒嘆了一口氣,他上前晃了晃若瑄的手,催促道:“媽媽,快點,快點”
若瑄被纏的沒辦法了,“好了,我們走吧”
飯桌上,一家人安靜的吃著晚餐。
這時,凌瑞開口道:“最近環(huán)悅集團在找合作伙伴你知道吧?”
若瑄點了點頭,“嗯”
“你手下的凌月集團這幾年在R市發(fā)展的可圈可點,所以這次凌月集團應該有機會進入候選名單里”
若瑄點了點頭卻并未接凌瑞的話,他的話無非就兩個意思,一是讓她放心,二是他想幫她,可這些她都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景月。
“聽說環(huán)悅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是你們班的同學?”
若瑄也不驚訝,她知道她爸的消息靈通,“嗯,后來轉(zhuǎn)學了”
“年紀輕輕倒也挺厲害的”凌瑞仔細調(diào)查過,從五年前的一無所有,到五年后的成為跨國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確實是有手段。
“據(jù)說在K國的時候,常有媒體報道她和環(huán)悅集團的董事長是一對”
凌瑞剛說完,若瑄就立即反駁道:“不可能”
這模樣倒是驚到了桌上的三個人,因為他們能明顯感覺到若瑄情緒的波動,自從景月出事之后,若瑄無論什么時候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今天這是怎么回事?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若瑄慌忙掩飾道:“爸,你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媒體的話你怎么也信”
凌瑞點了點頭,“也是”,媒體最會捕風捉影了,就算沒有的事兒都能給你說的像真的一樣。
景軒用勺子吃著碗里的飯,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拉了拉陳橙的衣服。
“怎么了?”
景軒笑著沖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
“外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要保密哦”景軒在陳橙耳邊小聲道。
“說吧,外婆不告訴他們”
景軒偷笑了一聲,他悄聲道:“今天我看見爸爸了”
由于餐桌上安靜的只能聽見碗筷碰觸的聲音,景軒的話還是被在場的人全聽到了。
凌瑞驚的大聲道:“什么?你看見你爸爸了?你在哪兒看見的她?”
沒等若瑄阻止他,景軒笑著點了點頭,“在媽媽上班的地方”
“景軒!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若瑄道。
看見媽媽快生氣了,景軒趕緊埋著頭吃起了飯,他不明白,為什么他提起爸爸的時候媽媽會生氣,可從他記事開始,他總會見到媽媽看著照片上的爸爸發(fā)呆,甚至有時候還會偷偷哭。
“萱萱,你吼孩子做什么”陳橙道,隨后又看著埋頭吃飯的景軒,滿眼全是心疼。
凌瑞剛想說什么,可一看到景軒在,還是把話都咽了回去,“吃完飯來書房,我們好好談談”
若瑄無奈,看來是躲不過了。
書房,凌瑞坐在椅子上,他看著對面的若瑄緩緩道:“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若瑄淡淡道,她并不想過多在爸媽面前說這件事,畢竟那是兩個人的事情,她也沒想到景軒會把看到景月的事情說出來,景軒一旦說出口,那么在爸媽面前,景月的形象可想而知。
“不知道?我可是都聽見了,景軒說他看見他爸爸了,孩子能撒謊嗎?”凌瑞激動道。
“景月沒死,她回來了”
“那她為什么五年了不回家?為什么五年了也不來認孩子?”凌瑞越想越氣,這幾年自家親親女兒受的苦他可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此刻他已經(jīng)把景月想成拋棄妻子的人渣了。
若瑄也不知道這五年里景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知道五年前的事一定傷害了景月,不然景月也不可能那樣對她。
“景月不知道小軒的存在,她什么都不知情”
正當凌瑞還想說什么,若瑄又道:“爸,我們的事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若瑄走后,凌瑞心里越想越氣,他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你幫我查一個人”
若瑄靠在窗戶前,她看著在花園內(nèi)玩鬧的景軒和陳橙,腦子里想的全是景月說過的話,景月毫無溫度的微笑,以及景月冰冷的眼神,她甚至還從她的眼里看見過一絲恨意....
一想到那絲恨意,若瑄的心就開始慌了,她知道她錯了...
晚上十點,新月酒店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景月赤腳踩在羊絨毯上,她看著窗外的夜景,晃了晃杯子里的茶,頓時茶香四溢...
距離發(fā)出去的消息已經(jīng)好幾個小時了,各大企業(yè)也開始有動靜了,游戲開始了...
凌家。
景軒穿著熊貓睡衣,手上抱著一個小玩具熊,另一只手上拿著一本童話故事書來到了若瑄的房間,“媽媽,我今晚想和你睡”
“好,你先上床”
景軒聽后把小熊和童話故事書放到了床上,隨后脫下鞋子爬到了床上。
若瑄也收拾好了過來,她坐在床上,問道:“洗腳了嗎?”
“洗了”
若瑄幫景軒掖了掖被子,隨后在他身邊躺下,拿起了那本故事書翻閱著,“今天小軒想要聽什么故事?”
景軒想了想,他搖了搖頭。
“怎么了?”
“媽媽,為什么爸爸今天不認識我呀?”
若瑄愣了,她知道景軒一直很敏感,每次她含糊過去后,他都不會再追問,可今天....
景軒見若瑄不理他,他連忙安慰道:“媽媽,你別難過,我不要爸爸了,爸爸是壞人,總是讓媽媽難過”
若瑄解釋道:“小軒誤會了,爸爸不是壞人”
“那媽媽為什么要偷偷哭?”景軒用大大的眼睛望著若瑄,眼里全是疑惑。
“那是因為媽媽想爸爸呀”
景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若瑄柔聲道:“今天爸爸不認識小軒是因為爸爸在小軒還是小寶寶的時候就出門了,現(xiàn)在小軒長大了,爸爸當然不記得小軒長什么樣子了,小軒今天不是也不認識爸爸嗎?”
景軒聽后點了點頭,“媽媽,我還是小寶寶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呀?”
“跟你手里抱著的小熊一樣小”
景軒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熊,白嫩的小臉上盡是驚訝,他道:“啊...這么小啊”
“對呀,媽媽這里還有小軒還是小寶寶時候的照片”
景軒聽后耳根瞬間變紅了,用糯糯的聲音道:“媽媽,我想要看我小時候的照片”說完后他把頭埋進了若瑄的懷里。
若瑄撫摸著景軒的頭發(fā),她笑著道:“現(xiàn)在不行,現(xiàn)在小軒該睡覺了,明天媽媽再給你看好不好?”
景軒聽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