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一人來到北方的一座春城求學(xué),而后畢業(yè),就業(yè)。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一切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的記憶開始不完整的。但是再不完整的記憶總有一些抹不去的。
這座城市沒有南方華麗,樸素的有點土氣。這里只有夏天和冬天兩個季節(jié),反正在我看來只有兩個。夏天全是絲襪,冬天全是飄雪,別有一番獨特的美麗。
世界如此之大,人如此只渺小。
雪會有停止飄落的時候,因為她是水,她是上帝的造物,她的歸宿還是上帝那雙骯臟的雙手。
天氣放晴,地上一尺厚的積雪就會消融。那種感覺就像就像看著一具尸體在你面前一點點的腐爛消融,幸好她不會散發(fā)惡臭。白雪散去后,那丑陋骯臟就展現(xiàn)的一覽無余。黑色的污泥會弄臟你干凈的皮靴或者汽車開過濺到你漂亮的衣服。總之我害怕見到那些美好在脆弱的心靈前死亡,那種氣息很絕望。
夏天的時候我會想念冬天的白雪皚皚,銀裝素裹;冬天的時候我會想念夏天冰鎮(zhèn)的啤酒,陽光透過濃綠的斑駁。只身一人的時候想念我的朋友伙伴,想念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時光。想念書桌前的奮筆直書,想念操場上酣暢淋漓,想你陽光下的仰頭微笑,想你師長的嘮叨絮語想念愛情里的千千紙鶴
……
我的朋友不甚很多,現(xiàn)在又是記憶殘缺,那些酒肉混客早已遺忘的干凈。也就是幾個摯友還在心房里烙著難以抹去的痕跡。
美梅,初中摯友,暗戀過兩年。后來她當(dāng)了幼教,我讀了高中。現(xiàn)在她是一名化妝師,有一個攝影師男友,她說她男朋友和我長的有幾分相似。
蘇珊,做過我一年的女朋友,后來我劈腿找了別人,現(xiàn)在她結(jié)婚了。
皮特兒,我的損友,原來在是某電廠的技術(shù)員,現(xiàn)在跳槽去了蘇州。找過一個富家女,但是那個富家女的老爸因為家庭背景否決了兩人的感情,之后富家女找了一個特警。后來皮特兒想找人家報復(fù),但是聽說了那男人的身份以后,沒有了下文。
我們四個在一起九年了,不在一座城市,但是距離改變不了什么。逢年過節(jié),閑的時候打個電話,忙的時候發(fā)跳訊息。等到聚到一起的時候,拼命的喝酒,拼命的k歌,一切都好像停留在九年前。
至于其他,好似記得又好似不記得。一些事情,總是模模糊糊的。大學(xué)呢?大學(xué)不可能被我忘記的一干二凈的啊,怎么都會在大學(xué)四年找個女朋友吧?
點著煙,努力的回憶,依舊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