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男子風(fēng)度翩翩,容貌雖然不及剛剛的白衣男子,卻也是俊美非凡了,也不像啞巴呀?難道是后天的。
雖然觀察了這么多,但是實際中也就是她醒過來了,然后眼睛動了動,再然后坐起來看了他們一眼而已。
靈寂看著離緋兒在那里眼睛滴溜溜的在房間打了個轉(zhuǎn),然后不動聲色的在他和越陌身上打量了一番。
最后看著離緋兒打量差不多了,靈寂薄唇輕啟:“姑娘,這是太和宗,你被宗門弟子誤傷,為表歉意,將你帶回宗門醫(yī)治”。
離緋兒總算記起了昏迷前的事,聽著這位冰冷冷的美男子這么說,心下有了幾分思緒,嘴上卻是開口說道:“公子的歉意小女子真是不敢當(dāng),誤傷?在場人有眼睛的怕是都看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吧?!?br/>
靈寂沒說話,只是垂下了眼,隨后轉(zhuǎn)身走去。
離緋兒挑了挑眉,隨后看著坐著的越陌,一時間雙方都沒有說話,離緋兒則是在想,這位可能真的是啞巴,還是不要說話了,越陌則是在想,自己在這坐著不說話,會不會被當(dāng)成啞巴?
不過嘛,不得不說,越陌真相了,離緋兒還這不就是把他當(dāng)成啞巴了嗎。
想來想去都覺得空氣有點尷尬,所以越陌起身走了出去,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身體行動能力還是沒有被封的。
離緋兒剛想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緒,門口傳來腳步聲,離緋兒抬頭望去,一名白衣弟子走了過來,離緋兒一眼認(rèn)出,這就那位“誤傷”了她的弟子。
離緋兒也不說話,齊子寧看到離緋兒已經(jīng)醒了,心下松了口氣,隨后單膝跪地,雙手交疊向前,對著離緋兒說道:“姑娘,之前是我誤會了姑娘,情急之下把姑娘誤當(dāng)成了敵人,才會傷了姑娘,不敢奢求姑娘原諒,但是我齊子寧欠下姑娘一個人情,只要姑娘你說,我辦得到的,我齊子寧一定在所不辭。”
離緋兒看著他,動了動身體,發(fā)現(xiàn)右肩一點也不疼了,好像就沒有受傷過,想了想,忽然眼睛一轉(zhuǎn),嘴角微微上揚:“既然我現(xiàn)在傷也好了,你也道歉了,這件事就算了,不過這個人情嘛,我還是收下了。”
齊子寧聽到后一喜,畢竟自己差點要了別人的命,一個人情而且,沒什么大不了的。
“姑娘你說,只要我齊子寧辦得到,一定在所不辭?!?br/>
“我想留在這里?!?br/>
……
有一瞬間的沉默,仿佛就連呼吸和心跳也不存在,瞬間過后,齊子寧開口說道:“姑娘,敢問為何要留在宗門?姑娘不要誤會,只是近日這宗門里宗門外都不太平,而且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所以得問清楚。”
怕離緋兒多想,齊子寧說到一半給她解釋。
離緋兒張口就來:“其實……其實我沒有地方可以去,那天遇見你們,最后發(fā)生了那么多事,純屬意外,我本來是在一個村子里的,后來肯能是我穿衣奇特,所以村民們不敢收留我,我便離開了村子,一直往前走,后來進了樹林,聽見有猛獸吼叫的聲音,我才爬到樹上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