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么聽怎么不對勁,他想表達的意思明明不是這樣的。
算了,還是少說話,能說最少的字就絕不多說。
聽到鄔宴的話,簡安安抿了抿嘴,忍住即將滑到嘴邊的笑意。
不能怪她多想!
這種曖昧意味十足的話從一個大帥哥的嘴里說出來,簡安安的思維瞬間擴散,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在她腦中閃過。
她的外表是未成年,可她的心是老司機,腦補什么的完全不在話下。
“我不住酒店是因為我沒有身份證,我也不記得我的身份證號碼。師兄,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你要是還有其他事情就先去忙,我自己沒問題。”
簡安安整理了一下思緒,裝作沒有聽見鄔宴剛才的話,正面拒絕道。
她才不會說是為了省錢呢。
反正到哪里都是睡覺,黑旅店和正規(guī)酒店有什么區(qū)別?干嗎要浪費那個錢。
雖然簡安安手上現(xiàn)在有一張幾十萬的卡,可這些錢她已經分配好用處,不能瞎用。
等到她有那個能力錢生錢的時候,她絕對不會省。
“我有?!?br/>
鄔宴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打開后車門,一副等著簡安安上車的樣子。
局勢所逼,簡安安只能坐上出租車。
她也想問問,鄔宴有她的身份證是怎么回事。
*
等到了附近的酒店開房的時候,簡安安才知道鄔宴說有她的身份證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戶口本的復印件的,給酒店的工作人員出示了一下戶口本復印件就可以入住。
鄔宴要的房間是標間,一個房間里有兩張床。
“師兄你也太摳了,為什么不能一人一間房?”簡安安問。
兩人一直走到電梯邊鄔宴都沒有說話。
師父讓他照顧師妹,可是看樣子師妹并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所以他只能要一間標間,這樣可以隨時看見師妹是不是逃跑了。
“師兄?”久久沒有等到鄔宴的回答,簡安安的心態(tài)有點崩。
鄔宴的等級明顯高于她,所以她之前才會想方設法讓鄔宴主動離開她。
因為如果她要是強行離開鄔宴的話,那可能會被鄔宴不費吹灰之力就拎回來。
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w宴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居然要跟她睡在同一個房間里!
雖然是兩張床。
可好歹也是同一個房間??!要是半夜他獸性大發(fā)想要對她做什么事情怎么辦?
到時候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鄔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是師父的命令。”鄔宴話音落下電梯就到了,他走進去站好。
簡安安簡直想翻白眼。
老瘋子!!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你為什么要讓鄔宴跟我住一個屋?
我不是跟你說過鄔宴有毒嗎?你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站在電梯內的鄔宴看著紋絲不動的簡安安,伸出手擋住即將關閉的電梯門,聲音沉沉道:“進來?!?br/>
“如果我要是不進來的話你會怎么樣?”簡安安試探性地問。
“不論你到哪里我都會找到你?!北Wo你。
最后三個字鄔宴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