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股發(fā)行第五周,開盤不到半個小時就跌停,華雄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上周出手的股票只有這次購入的五分之一,也就十八萬股,還有七十二萬股沒有賣出,開盤就跌停,他這股票還怎么賣?
華佳航說,凌水曜和夏之北鬧翻的消息只有他知道,慢點兒賣能賣個好價錢,可這個好價錢在哪里?難道這是夏之北演的一出戲?他上當了?夏之北根本沒想奪回華東,只想掙點兒外快?
華佳航聽到股票跌停的消息,匆匆趕到華雄的辦公室:“爸!我們怎么辦?”
怎么辦?他要是知道怎么辦還會坐在這里:“你說呢?你不是說凌水曜和夏之北鬧掰的事情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是這樣啊。這次,這種消息,夏之北打死都不會往外說,說了對他有什么好處?只能比咱們栽得更慘。”
“那你好好想想,還有誰知道?”
“誰知道......誰知道?洛洛!紫希......紫希發(fā)請柬了!”華佳航恍然大悟。倪施洛那天讓他看請柬是他還哈哈大笑,那天自己光顧著高興喝酒了,沒拿請柬給老爺子。幸虧沒給啊,要不然還不給罵死啊。
“誰發(fā)什么請柬了?”
“凌水曜的準未婚妻紫希發(fā)喜柬了。我昨天聽洛洛說的?!比A佳航說到這里,心里那個急啊,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我們和夏之北怕人知道,凌水曜可不怕。慘了!這下慘了!”
“你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晃得我眼暈。沉住氣!別遇事就慌!”華雄看著慌亂的華佳航,他這個兒子什么時候才能沉穩(wěn),經(jīng)得起大風大浪:“想想你剛才說什么了?”
華佳航停下腳步:“說什么了?說發(fā)喜柬了......還有,我們和夏之北怕人知道......”
“就是這句,好好想想!”
“我們和夏之北怕人知道,我們和夏之北怕人知道......那就是說,夏之北手里的股票也有可能沒有賣出或者沒有賣完?這一切都是凌水曜在報復?因為夏之北不肯讓moira和凌水曜在一起!”華佳航轉(zhuǎn)向華雄。華雄點點頭。
“爸!那你的意思是,華東暫時沒有危險,說不定以后就解除危機了?”
“如果他們從此永不和好,危機便永久解除!”夏之北回來之后。華雄徹底將凌水曜的背景查了個底朝天。凌水曜在水城沒有依靠家里的任何資源,他只是軒轅的打工者,真正的老板是夏之北,這么好的干將,又有著那么好的家庭背景,夏之北因為兒女私情將之推出門外,可見他太重感情,而且重到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換做他,即使凌水曜在外面有私情。他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女兒不反對,他樂享其成。
劉秘書走進來:“拿到這兩周的交易單了,最大的交易者是凌水曜。他名下近百分之七的華東股票全數(shù)賣出?!?br/>
“什么?我們拿到的資料顯示他只有百分之三的股票,怎么一下子就成了百分之七?”華佳航很驚訝。
華雄長嘆一聲。幸虧夏之北后院起火,要不然,他這次輸定了:“你能拿到每天的更新數(shù)據(jù)啊,你就是拿到了,誰給你整理得出來??梢娝麄兊膩韯萦卸鄡疵汀O闹笔掷镞€不定有多少呢?”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只能邊走邊看了。夏之北手里的股票還在,這就說明他們還沒來及出手。夏之北的心還有華東上,只要他的心還在華東上。我們的機會還很大?!?br/>
其實,夏之北也賣出了百分之一,因為他手里的股票相對來說少,加上凌水曜那邊的動靜太大,所以沒人注意到他??粗裉斓谋P面,夏之北欣慰地笑了。事實證明,曜的策略是對的。
——————&&&——————&&&——————
華佳終于從樂清回來了,約暮思雪出來買胸衣,說是這次去樂清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就剩四件胸衣,差點兒不夠用。選完胸衣。兩人直奔旁邊新開的冰吧,這是來時華佳看好的。
隔壁這家冰店的服務(wù)生熱情的讓暮思雪和華佳無所適從,鞠躬、微笑、手勢、語速,無一不機械化。華佳的臉都快笑僵了:“moria!以后我們還是不要選新開張的店面好不好?”
服務(wù)生將白白綠綠冰淇淋球入在桌子上的時候,華佳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拿起冰勺就往嘴里放:“怎么了?平時都是你饞得迫不急待往嘴里放,今天怎么了?”
“我失戀了?!?br/>
華佳呆呆地望著暮思雪:“moira!你說什么?”
“我失戀了!”暮思雪大聲道,鄰座正在親熱的一對情侶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投來抱怨的目光。
“說的像宣言一樣,真的假的,也沒看到你落魄?”華佳沒心沒肺地邊吃邊說。
“他們的喜柬都發(fā)到我這里了?!?br/>
華佳這才緊張起來,放下手中的小冰勺:“喜柬?誰的喜柬?”
暮思雪從包里拿出紫希送給她的喜柬放在華佳面前:“她送給我的?!?br/>
華佳懷疑地打開喜柬,表情瞬間變驚異然后假裝平靜:“moira!你就當隨便看看......隨便看看。那個裴亦塵不是對你死心踏地......”
“華佳!”
“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我沒戀愛過,不知道失戀是什么滋味ira......”
眼淚早就流干了,暮思雪嘟起嘴:“吃冰!我也沒你想得那么脆弱。”說出脆弱兩個字時,暮思雪覺得眼睛泛潮。
華佳不知道怎么安撫暮思雪,只想著不能暮思雪一個人呆著,吃完冰拽著暮思雪要接著逛街,暮思雪道:“今天太累,想早點兒回家睡覺?!笔前?,昨晚她在車里坐著睡了幾個小時。
看暮思雪確實面帶倦意,華佳道:“好吧。有什么不開心的記著找我,我這周都在水城?!?br/>
——————&&&——————&&&——————
對于裴亦塵,暮思雪心里更多的是歉意,他們約好今晚見面的。早早地回到家后。她做了壽司、切了水果,裝在四個保鮮盒里,兩個給裴亦塵,另外兩個送給他同事。
排練廳沒有暮思雪想像中的大,卻比她意料中的辛苦很多,大家都揮汗如雨,力求每個動作的完美與統(tǒng)一。暮思雪進去后,放下提袋,默默地坐在角落里,裴亦塵精湛的舞技誘她眼球。外表溫柔儒雅的他,跳起舞來卻是那么的酷、炫、美,只件簡單的t恤就這么好看,要是換了演出服還不迷死人。
大家拍手散場,裴亦塵看到她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排練告一段落,她慌忙站起來,對大家點頭微笑。
暮思雪感覺怪怪的,大家對她一副很熟悉的樣子,和她打過招呼后都離開了排練廳。
裴亦塵望著暮思雪,往日挽起的黑發(fā)放了下來,簡單的白色棉布上衣、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褲。素顏朝天,清新如早晨的露珠綠葉:“什么時候來的?”
兩人席地而坐,裴亦塵遞給暮思雪一瓶水,暮思雪接過水瓶莞爾一笑:“幾分鐘前,還傻乎乎地想再看會兒,沒想到你們休息?!?br/>
“好看嗎?”
暮思雪頻頻點頭。
從前。你跳得更好看。裴亦塵寵溺地望著暮思雪:“公司今天的事情多嗎?”
“不多。哦,”暮思雪轉(zhuǎn)身打開提袋拿出保鮮盒:“做了好多,這是你的,這些是給剛才那些朋友的。沒有高熱量的東西,壽司里沒有火腿和生魚片。只放了青瓜和胡蘿卜?!蹦核佳┐蜷_水果盒:“要不要先來塊火龍果?我做的時候偷吃了兩塊,好好吃。”
說著,她拿起竹簽叉了一塊火龍果,放在裴亦塵面前。裴亦塵沒接,低頭直接將火龍果含在嘴里,幸福滿滿。
暮思雪望著裴亦塵,恍惚中,仿佛凌水曜對他微笑著:“什么時候?qū)W會的?”
“總是你做,才跟林媽媽學的?!蹦核佳﹪艺Z呢喃。
“纖兒!怎么了?林媽媽是誰?”裴亦塵伸手在暮思雪眼前晃著,暮思雪驀地回過神來:“沒什么,林媽媽是阿里的媽媽,我們住在一起,我才跟她學做的壽司,還有,把水果切成好看的形狀。”
“很累嗎?”他看到她剛才游離了。
“還好?!?br/>
裴亦塵拿起竹簽,叉了一塊木瓜放在暮思雪唇邊:“你喜歡的。”
“別對我太好?!蹦核佳┹p輕咬了一口。
裴亦塵襲向暮思雪的唇,瞬間將她剛剛含進嘴里的木瓜奪走,看暮思雪半怒半嗔的俏臉,開心地:“那就把我的好還給我。”
門‘嘩’一聲地開了,無數(shù)人趴在地上,人摞人,個個尷尬不已。裝作走掉的人們,誰都怕錯過什么,擠來擠去,透過門縫往里看,后面的人聽到前面的人唏噓不已,生怕自己錯過什么,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壓,結(jié)果,沒看到什么不說,還生生地將門壓開,好不壯觀,剛才在排練廳的人,一個都不少。
暮思雪看到涌進來的人們,慌忙別過身,裴亦塵微笑著將暮思雪拿過來的壽司和水果遞給阿秀:“纖兒給大家準備的?!?br/>
所有人好像事先都商量好的,一齊沖暮思雪揮手致謝:“謝謝纖兒!”
好響亮!
大門再次關(guān)好。
“他們會不會笑話我?”暮思雪怪嗔道。
那么可愛的你,他們喜歡還來不及呢。裴亦塵輕輕捏了下暮思雪的臉頰:“會!他們還會說,你哪里是什么經(jīng)理,我的小女人而已?!?br/>
“你也笑話我,這是讓我來看排練嗎?”暮思雪故意蓋上保鮮盒:“不許吃我的東西?!?br/>
“好??!這次你生氣了,我好有借口討好你?!迸嵋鄩m輕握暮思雪的手:“給我機會,好嗎?”
她在努力,努力忘掉曜:“要是,要是......”
“即使他這次再回過頭來跟我搶,我也不會像上次那樣把你放走?!迸嵋鄩m的聲音好柔軟,這種話從他嘴里講出來竟然聽不出一絲的威脅。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