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蝌蚪窩1769成人免費 白應(yīng)福這么

    白應(yīng)福這么一硬氣,李氏反倒有些躊躇。

    其實說穿了,還是只憑著白蓮花的猜測來詐這個繼子,說什么白應(yīng)天看到了,不過就是借個由頭唬白應(yīng)福的,真喊白應(yīng)天過來對質(zhì),就……

    李氏猶豫,白蓮花卻不含糊,跳下炕,直接就走:“我去喊我四哥?!?br/>
    這丫頭,話說著說著就當真事了是吧?

    李氏還想喊人,白蓮花已經(jīng)跑出去了,沒多大一會,白應(yīng)天跟著白蓮花進屋。

    皺著眉,白應(yīng)天對李氏突然喊他過來這事還很是不滿:“娘,又咋的了?外頭……”

    看到白應(yīng)福,他咽下后半截話,只搭拉著臉。

    白蓮花卻是罵罵咧咧的:“當我眼睛瞎,沒看到你們做那鬼祟事,別讓我逮著了,要我逮著要你們好看——娘,那死丫頭又偷聽……”

    李氏的臉色一沉,白了白蓮花一眼,沒吭聲。

    這會李氏心里也在叫苦,聽了閨女的話喊了繼子來問,雖說是問出來真有那事兒了,可白應(yīng)福一口咬定沒領(lǐng)多少撫慰金,領(lǐng)的錢都給狗剩買鞋花了,她竟是半文錢都扣不出來。

    那群小混球偷聽是常事,她氣都氣不過來了。

    可要是一會她那讀書讀得太實在的兒子不知道該怎么配合著說話,讓白應(yīng)天占了理,那她可怎么下臺呢?

    心里遲疑,李氏試探著給白應(yīng)天使眼色:“老四,你今個兒在縣里會學(xué)友,可是見著你三哥了?你三哥今天領(lǐng)撫慰金是領(lǐng)了好幾份吧?”

    白應(yīng)天皺皺眉,沒立刻應(yīng)聲,而是看了半天李氏,這才慢條斯理地道:“今個我倒是看到三哥了,他……”

    還沒等白應(yīng)天說出李氏想聽的話,白應(yīng)福已經(jīng)笑起來:“四弟,你今天是在文蘭巷那邊見著我的吧?”

    李氏差點想拍大腿,這還沒怎么著呢,白應(yīng)福就不打自招了。

    她沒看到,白應(yīng)天一聽白應(yīng)福說到“文蘭巷”三個字時,臉色大變。

    “三、三哥是……”白應(yīng)天低聲說著,看看白應(yīng)福,又偷眼去看李氏。

    白應(yīng)福卻好像渾不在意一般,只是笑道:“我正好路過那邊。你說老四,我正和娘解釋,說我只是領(lǐng)了狗??床〉腻X,還有他丟了鞋帽的錢,那幾十文錢,能夠干啥的呢?你說是不是,老四?!?br/>
    白應(yīng)天舔了舔唇:“是、是,三哥說得是……”

    咽了下口水,他轉(zhuǎn)過頭去,皺著眉道:“娘,狗剩之前傷著了,您也不是沒看著,怎么還好和我三哥提什么撫慰金的事呢?領(lǐng)幾個錢,還不夠給孩子買只雞燉了補身子的呢!”

    沒想到白應(yīng)天竟對她說出這樣的話,李氏被噎得胸口發(fā)堵,只能瞪大了眼看白應(yīng)天。

    白應(yīng)天卻是轉(zhuǎn)過頭去看著白應(yīng)福笑道:“三哥,娘就是心眼兒小,你別放在心上。對了,狗剩好點沒?我過去看看他……”

    “好多了,四弟有心了……”白應(yīng)福打了個哈哈,搭著白應(yīng)天的手一起出了屋。

    李氏撫著胸口,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白蓮花也是氣得直罵:“我哥這叛徒!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擺了擺手,李氏敲著胸口,卻是緩了過來:“這事不對??!你哥怎么突然偏向著老三說話呢?”

    皺著眉想了半晌,李氏才道:“你去門口看著,看你哥從老三屋里出來,就喊他過來——莫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老三手里了?”

    白蓮花嘟著嘴:“怪冷的……”

    一面抱怨,一面出了屋。

    抱著胳膊,白蓮花站在門口翻著眼皮,直拿眼瞪遠處的許文嵐和白草兒。

    也不知兩人在一起嘀咕什么,聲音小小的,又一起爆出笑聲,嘻嘻哈哈的聲音刺耳得像是老鴰在叫。

    白蓮花咬了咬唇,越聽就越覺得這兩人一定是在說她和她娘的壞話。

    剛才就是許文嵐在偷聽,這會兒一定是在學(xué)屋里面的事兒。

    “下賤的小蹄子,良心都讓狗吃了!吃了喝了還得講究著,怎么不讓大灰狼把你肚子扒了,看看心肝是不是黑的……”

    白蓮花罵人,聲兒特意拔高了三分,只要是耳朵不聾,就一定聽得到。

    許文嵐和白草兒自然也是聽到的,白草兒臉上微燙,不管白蓮花罵的是誰,她都像是罵了她一樣,飛紅了臉。

    想扭身進屋,許文嵐卻是一把拉了她。

    笑瞇瞇地看著白草兒,許文嵐笑道:“別怕,那是罵我呢!”

    白草兒張張嘴,到底還是沒出聲,心里替許文嵐覺得難堪。

    許文嵐卻是笑得歡暢:“你猜怎么著?我想啊,她一定是等著我接話呢!瞧,還在那頭盯著我呢!我要是一接話,她一準就說:啊,看過人撿錢的,沒看人撿罵的!你既然接話了,那肯定你就是這樣了才覺得我是在罵你啊!”

    許文嵐的聲不高,可學(xué)白蓮花那腔調(diào)卻是學(xué)得像極了,連表情都似個十足。

    白草兒忍不住就笑出聲了,慌忙捂住嘴,卻還是忍不住偷眼看了眼正瞪向這邊的白蓮花。

    “所以呢,咱們就當沒聽到,該說說,該笑笑,時間一久,沉不住氣的那個就輸了?!?br/>
    眨了眨眼,白草兒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靦腆地一笑,沒說出口。

    她沒說出口,那頭白蓮花卻是嚷出來了:“厚臉皮!沒皮沒臉的……”

    許文嵐眉一挑,臉都沒轉(zhuǎn),只是“哈哈哈”,一連串的笑聲,激得白蓮花臉漲得通紅。

    “真是二皮臉似的,不知羞……”白蓮花氣得臉都漲紅了,偏對方不接話,她只能唱獨角戲。

    正在生氣,三房門開了,她忙迎上兩步,叫人:“四哥……”

    白應(yīng)天皺眉,明明聽到了,卻裝著沒聽到,還是白蓮花連連招手,他才擰著眉進屋了。

    看到白應(yīng)天進屋,許文嵐捂著嘴偷樂:“草兒,你知道文蘭巷是啥地兒不?”

    白草兒搖搖頭,許文嵐一看,笑得更歡了。

    李氏母女和白草兒都不知道,可許文嵐卻是知道的。

    之前送財神時她可是把黑水縣城摸了個門清兒。

    這文蘭巷,雖然沾著個“文”字,也的確是離縣學(xué)很近,可卻不是開著書院的巷子,而是一條花街柳巷。

    說來也奇,當年她去南京旅游的時候,就知道南京貢院可就是秦準河邊上呢!

    也不知是哪朝哪代傳下來的,好像有很多縣學(xué)、貢院旁邊多是煙花之地——難道,這是圣人故意在考驗學(xué)子們的定力?

    顯然,雖然沒在縣學(xué)上學(xué),但白應(yīng)天的定力可是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