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看來下次要防著點了。
“推什么推,我自己知道走。”千秋很不滿的開口,她氣呼呼的拍了拍肩膀,就往小區(qū)走去。
她本來就穿著高腰的衣服,這一動,衣服往上拉了拉,露出纖細(xì)的腰肢。
我頓了頓,看見她腰間好像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仔細(xì)看去,居然是一塊鱗片!
雖然只有指甲蓋大小,可我還是看到了。
“千秋!”
“干嘛?忽然想和我多待一會了?”
千秋轉(zhuǎn)過頭,挑了挑眉。
“剛剛車錢是我給的,二十八,微信還是現(xiàn)金?!?br/>
我已經(jīng)確定那就是一塊蛇鱗。
“我……周陽!你太不要臉了!”她氣呼呼的扔了一張一百給我,直接離開。
我坐著剛剛那輛出租車回去。
看著窗外,我腦子里算是亂糟糟的東西。
這塊蛇鱗在她身上代表著什么?
她真的已經(jīng)被那條蛇附身了?
不知道對她會不會有影響。
不過仔細(xì)想了想,這大小姐和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我干嘛操心她,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去的時候,我還去了一趟劉大寶的燒烤攤,問了一下老李頭,確定他沒有來過之后我才離開。
這老李頭什么情況,這一次居然消失了這么久。
我回去的時候那小鬼在樹下嚇我,陰氣森森的。
這小鬼也真是的,這種感覺就好像他每天都要到我面前簽個到,讓我知道他還在似的,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
一直朝纏著我。
我直接回到鋪子,坐在床上,反正沒什么事,不如開始修煉。
慢慢的,我感覺自己進(jìn)入了一個無我境界,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我好像坐在水中央,靈臺清明。
額頭處有些發(fā)熱,我心中大喜,這開天眼的前兆。
修到最后的境界,天眼全開,可算過去未來,操控自如。
不過我現(xiàn)在還處于初級階段,但這樣我也很高興了,現(xiàn)在我還可以看物,每次能夠維持半個小時。
只要我多修煉一下,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突破第一層,到達(dá)看天地。
只不過我的觀運,能不能開天眼,這還是個未知數(shù)。
而且天眼的最后一個境界到底有多神奇,我也不知道。
有喜就有憂,雖然我的觀運進(jìn)展神速,但火焰術(shù)就不行了,不是因為其他,就因為體內(nèi)靈氣不夠。
不管我怎么修煉,都沒有增多的意思。
我也懶得在修煉,靈氣不增加,反正也不會有什么進(jìn)展,也不知道去哪里能搞一點增加靈氣的功法。
等到第二天,我睡的迷迷糊糊的,門口有人敲門,力氣之大,好像要破門而入。
我?guī)缀跏橇⒖叹腕@醒了,有毛病吧。
我很不高興的下床,走到門口將門拉開,正準(zhǔn)備罵這丫的,定睛一看,居然是老李頭!
我大喜過望,趕緊將他迎了進(jìn)來。
“哎呀老李頭我以為你跑路了呢?”
老李頭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他走進(jìn)去,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他之前那身破爛的衣服已經(jīng)換成了一件干凈一點的長衫,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
看他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才從哪里趕回來。
他坐了一會,這才掏出一張銀行卡:“你以為我是你?”
我笑呵呵的接過銀行卡:“老李,你說什么呢?你我還信不過嗎?”
“呸,瞧你那沒出息的樣?!?br/>
老李頭摸了摸鼻子,轉(zhuǎn)頭坐在我的躺椅上,一副悠閑地樣子:“你這家伙,最近又在搞什么?我看你這鋪子門口,陰煞之氣極重啊?!?br/>
老李頭微微瞇了瞇眼,看著對面的那棵樹。
“這不是常有的事,先不管這個,我有些問題需要你給我答案?!?br/>
我把他拉到臥室里面,還拿出我前不久買的好茶。
雙手奉上。
老李頭微微瞇了瞇眼,并沒有接:“少來,你這家伙今天這么好,肯定沒安好心,你先問了再說。”
我也沒有強(qiáng)求,將茶放到一邊。
“老李頭,你知不知道血蓮教?”
老李頭微微愣了愣,這才端起一旁的茶水。
“是個很古老的修仙門派了,在所有派別中也算是排的上號,你怎么忽然問這個?”
“老李頭,我先問你,我們之前去的百靈小區(qū)你記得嗎?前不久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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