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惠之聽著,感受到他呼吸帶出的熱氣,如春分佛面,舒服的想要呻吟。她顫抖的說道:“小壞蛋,胡說八道,有什么香味呢?”
看著秘水涌出,凝聚成一滴晶瑩剔透的露珠,懸掛在縫隙的正中間,在稀疏的雜草中閃閃發(fā)亮。他不禁伸出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一股騷騷的、咸咸的滋味從舌尖處傳出,他的大腦頓時彌漫著曖昧的沖動。
感受到莫吉這個小流氓的舌尖的舔食, 童惠之的雙腿顫抖,一股熱氣噴涌而出,夾帶著大量的秘水,濺了莫吉的一臉。
莫吉伸出舌頭,在他的大嘴四周舔舐了一圈,壞壞的笑意布滿整張臉蛋,他“嘿嘿”的笑著說:“媽媽,你的水水還有甜味呢!”
此刻,童惠之已經(jīng)被莫吉的話刺激的情魚高漲,她的小嘴不聽使喚的說道:“是嗎,吉兒喜歡嗎?喜歡就多吃點吧。”他的手在莫吉的身上亂摸著,到處尋找著他的小弟弟。
得到童惠之的命令,莫吉一頭扎進那道緊閉的溝渠之中,淺飲慢斟的品嘗起來。
在經(jīng)過一番細致的搜尋之后,童惠之終于是握住了一柱擎天的小莫吉,她興奮的快速套動著那根令她神往的鐵杵,這時候她再也沒有想起和莫吉的關(guān)系,想到的就是不停的尋找刺激!
看到這般出神的投入,而且還和自己有著所謂母子稱謂的女人,如此沉迷于自己的胯下,莫吉有一種征服的快感。他“砸吧、砸吧”的吸吮著童惠之的溝渠,舌尖時不時的撩撥一下上面那粒如黃豆大小的粉粒,刺激的她全身抖動,溝渠里泛起無數(shù)的潤滑,從縫隙間涌出。
莫吉淺笑道:“媽媽,你的小妹妹發(fā)大水了,需要止水呀!”
此刻,童惠之已被莫吉刺激的沒有了任何的反抗,她顫聲的說道:“乖兒子,那你就快給媽媽止水吧!”
莫吉有意調(diào)戲她,壞笑道:“我可是你的兒子哦!”
童惠之這時候神智還算清醒,她嬌笑的說道:“我們又沒有血緣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是我弟弟,不,是哥哥,好不好?”
聽著童惠之如此的哀求,他大呼過癮,奸笑道:“叫聲老公來聽聽,好不好?”
被情魚折磨的童惠之,現(xiàn)在就是要她叫“爸爸”可能也會的吧。她俏聲的叫道:“好老公,親老公,快給老婆止水吧?!闭媸侨艘娙藧鄣挠任?!
男人征服一個女人最好的證明就是她心甘情愿的叫你老公,這也是大多數(shù)男人熱衷于要女人叫老公的原因吧。事實也確實如此,當一個女人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某一個男人的時候,她就會主動的叫他老公的。
莫吉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爬到童惠之的身上,壓著她柔美的嬌軀,壞壞的看著她嬌羞的俏臉,問她道:“媽媽,以后我們怎么稱呼呢?”
童惠之白了他幾下,羞澀的說道:“你既是我的兒子,又是我的弟弟,還是我的老公,這樣,你這個小流氓滿意了吧!”
“不是吧,這樣很容易搞亂套的?!蹦尚亩核娴摹?br/>
“快進去吧,好老公,稱呼以后再說吧?!睙o視美女的央求就是在耍流氓,是在犯罪。莫吉一副恭敬不如從命的模樣,握著粗大的小莫吉對準那道溝渠,溫柔的一刺,頓時如刀劍劃破那道縫隙,小莫吉游刃有余的滑行在童惠之溫柔的腔道之中。
幾十年來,大概有二十多年了吧,她的小妹妹每天都吃著齋菜,敲著木魚。突然間如同中了幾千萬的特等獎,一根七兩八錢的肉鞭從她的嬌軀穿喉而過,能不讓她激動嗎?
童惠之雖然有四十五左右,屬于最先富起來的那部分人,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是做做健身和美容,所以身材還是一樣的火辣,這也是吸引莫吉的一部分原因。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以她四十多歲的年紀,下身的那管腔道猶如二十多歲的少婦,飽滿、富有彈性和柔嫩。
莫吉好奇的問道:“媽媽,你的腔道怎么還這么緊湊呢?”
童惠之無限柔情的白了他幾下,嬌羞的說道:“我每天都在做女性保養(yǎng)操呢,前幾年趕時髦,跟著做了縮宮手術(shù)?!?br/>
莫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難怪呀,吉兒好喜歡哦!”
她抱著他的頭,溫情脈脈的看著他,母性大發(fā)的說道:“美了你這個小流氓,我這些年原來都是為你在忙活。”
莫吉“嘿嘿”的憨笑著,說道:“這是上天注定的,媽媽注定與我有緣。”
童惠之惘然嘆息的說道:“也罷,你以后要好好的待媽媽哦!”
莫吉馬上把手舉起,做出發(fā)誓的神情,說道:“吉兒一定聽媽媽的話,決不辜負媽媽的期望,否則生個兒子沒雞雞。”
聽著他亂七八糟的話,童惠之不禁“噗嗤”一笑,俏聲的說道:“誰要你發(fā)什么誓呢?”那份嬌艷的神態(tài)令莫吉的小弟弟在腔道里面一跳一跳的,他馬上大力的撞擊起來。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似虎”,昨晚剛剛消滅了一頭雌狼,現(xiàn)在又要對付一只母老虎,莫吉的命究竟是好呢?還是悲慘?這其中的滋味,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童惠之是個過來的人,對莫吉有一份母性的感情,卻又忍不住男女之情的誘惑,在這二種感情之間來回的搖擺著,心情復(fù)雜的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沖擊,漸漸的被他勾起了心底那份最原始的魚望,如一團火燒云,把她淹沒在一片火海里。她高喊著:“乖吉兒,小壞蛋,快用力,媽媽快不行了?!?br/>
莫吉見她這么容易就攀上了高峰,心里納悶這是怎么回事?其實,童惠之正是在母性和女性的雙重刺激下,很快的到達頂峰!他也顧不得多想,不再是特意的緊固精關(guān),任其自然,隨著興奮的不斷增強,他的大腦皮層所守到的刺激越來越大,當他的意志再也無法控制時,只感覺小莫吉一翹一翹的,“突突”的射出今天新鮮的精華,如一浪一浪的海潮,拍打著她孤寂的心海,把她推向無邊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