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菲爾這么一起身彈射起步的瞬間,那熔漿巨浪就立刻沖到了菲爾之前所在的碎石堆。
這驚的菲爾后背全是汗,就差那么一點,他倆就葬身這個熔漿海里了。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啟程了就沒事兒了,菲爾十分有自信,這個熔漿巨浪追不上自己。
他感覺到腋下的韋伯一直在倒抽涼氣。
“你怎么了?”
菲爾向韋伯問道。
“腿......”韋伯緊皺著眉頭,十分痛苦地哼道,“好像斷了......”
菲爾向韋伯的腿看去。
他發(fā)現(xiàn)韋伯的右小腿在以一個十分奇怪的形狀在空中晃悠著,被菲爾夾著一直在摩擦更讓韋伯十分痛苦。
“剛才弄得?”
菲爾皺著眉頭問道。他在剛才隱隱約約聽見了韋伯的慘叫,但是剛才時間實在太緊迫了,如果再晚一點根本就來不及逃跑,也顧不上跟韋伯說上什么。
“是,”韋伯虛弱地點了點頭,“被擠到了?!?br/>
菲爾十分無奈,他自己突然變大,那個狹小的空間確實太危險了。
“沒事菲爾大人,”韋伯勉強笑了笑,他臉色蒼白,看著前方說道,“杰夫和云歌好像在前面等著我們?!?br/>
菲爾看見了前方有兩個人影正在奪命狂奔。
正是云歌和杰夫二人。
云歌看見了他倆,正回頭一臉復雜地望著他。
菲爾回頭看了一眼,跑出了這么遠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在他們后面的熔漿巨浪停了下來,那巨浪只不過是被石像濺射起來的,并沒有造成多遠的濺射范圍。
現(xiàn)在就在后面緩緩地向前蠕動著,菲爾緩緩停下了腳步,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一個安全的距離了。
“菲爾大人.......”
杰夫也感受到了菲爾的到來,滿臉漲紅著囁嚅著好像要說什么。
“怎么了?跑累了?”
菲爾隨口問了一句,然后輕輕將韋伯放在地上。
“韋伯受傷了?”
這時在菲爾面前已經(jīng)惜字如金的云歌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是,”菲爾點了點頭,沉聲說道,“腿斷了?!?br/>
“看的出來?!?br/>
云歌看向菲爾的眼神躲躲閃閃的,菲爾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的體型。他還是渾身赤裸的樣子,兩腿間的那個東西很是扎眼。
菲爾對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是頭痛,他雖然并不完全是人類,但是基本上是有人類的羞恥心?,F(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沒有衣服了,自己要一直這么光著身子嗎?
“小問題,”韋伯躺在地上深呼吸了一下,就用力一彎腰,想要處理一下斷腿。自己被沙霧化了之后身體防御力好像降低了,他知道菲爾并不是故意的,當是也來不及跟他說明情況。只是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能被菲爾擠斷了了腿。
“別動!”
云歌輕輕說了一句,她沒有再看菲爾,她蹲了下去伏在韋伯面前。
她的手心突然亮起了一團藍色的熒光,按在了韋伯斷掉的腿上。
“你要做什么?”
韋伯有些疑惑,他當然不會認為云歌在害自己。
“療傷,”云歌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感受到了嗎?”
這是她這次出行最大的收獲,本來在蒙特爾忒具有治療能力的只有那些教徒牧師,還有圣騎士。
只不過無垠之地不興教會而已,要在其他信仰女神的國家,或者在歐提斯帝國,他們所擁有的教會不計其數(shù),教會的力量也是十分恐怖的,畢竟只有教會才擁有療傷的能力,沒有一個國家會拒絕擁有這么強大的戰(zhàn)力。
不過無垠之地的煉藥十分發(fā)達,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沒有牧師治療的不足。
蒙特爾忒就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禁錮住了一般,除了信仰女神沒有第二種力量可以掌握治療的力量。
這一點被云歌所打破了。
云歌擁有了治療能力。
韋伯目瞪口呆地看了看云歌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又看了看正在專心給自己療傷的云歌。
“咋回事兒?”
韋伯呆呆地問道。
“療傷啊?!?br/>
云歌嘴角的笑意強烈的不少。她剛剛給杰夫療傷的時候他的反應也是這樣的。
菲爾看了看杰夫,后者對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云歌的手就在韋伯的腿上放了大約十分鐘,藍色的熒光越來越強盛,而云歌臉色倒是蒼白了不少。
韋伯的斷腿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正常。
“太厲害了吧......”
韋伯身手摸了摸自己的腿,除了現(xiàn)在很是虛弱還很脆弱之外,已經(jīng)全都恢復了正常。
“還行吧?!?br/>
云歌十分開心,每次使用這個治療的能力她就格外的開心,她是蒙特爾忒第一個例外,每次想到這都格外的自豪。
菲爾看著云歌把韋伯的斷腿治好,他也伸手去摸了兩下,那血肉與正常來說沒有區(qū)別。
他眼珠子轉了兩下,云歌有了治療能力感覺不能就那么輕松地就讓云歌離開了,這么寶貴的能力。
就在菲爾暢想之余,身后再次傳來一聲巨響。
菲爾才幡然醒悟,小鋼盔和石像還在戰(zhàn)斗,之前光顧著逃命了都忘了這茬。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會忘記小鋼盔的存在。
也不知道小鋼盔怎么樣了現(xiàn)在。
“韋伯你們幾個先好好休息,我過去那邊看一看?!?br/>
菲爾沉聲對他們說道。
“您注意安全?!?br/>
韋伯和杰夫二人齊齊點了點頭,韋伯張口說道。
他們現(xiàn)在除了云歌基本就是菲爾大人的累贅,韋伯和杰夫現(xiàn)在都清一色的處于虛弱狀態(tài),斷條腿雖然被治愈了但是恢復還是要一陣的。
而云歌是不會配合菲爾的,而且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云歌也幫不上什么忙。
她一直都不跟菲爾說話。
“我去了?!?br/>
菲爾點了點了頭,說道。
他回過頭看見了那片熔漿湖泊里兩個巨大的生物在不斷糾纏,激戰(zhàn)正酣。
大股大股的巖漿隨著石像和巖石九尾狐的翻滾不斷向四周濺射。
菲爾走到還在緩緩流動的巖漿旁邊停住了腳步。
看起來那邊并不像是自己能參與的戰(zhàn)斗。
那兩個石頭怪實在是太大了,余波就能把自己折騰的夠嗆。
菲爾深深嘆了一口氣,他只是過來看看情況,情況如果實在嚴峻的話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倒是還不錯,明顯能看出來小鋼盔占據(jù)巨大的優(yōu)勢,只不過石像的恢復能力實在太強了,以至于現(xiàn)在一直處于僵持階段。
菲爾皺著眉頭眺望著戰(zhàn)場。
如果小鋼盔沒有什么大殺招的話就這么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它遲早會耗盡體力,而石像擁有巨大的補給站并不畏懼消耗。
“吼!”
巖石九尾狐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吼叫。它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
跟石像肉搏了這么久,無論自己是用頭撞,牙咬,爪子撓,石像都不能抵御住自己的攻擊,但是自己無論怎么傷害石像,每一次它都會瞬間恢復原樣,這還在九尾狐發(fā)動第二下攻擊之前,這就無法讓自己一直對石像造成破壞,讓它無法恢復。
小鋼盔頭疼了起來,這個石像太難對付了,自己的攻擊方式單一,石像的力氣又很大,現(xiàn)在感覺已經(jīng)有些乏力了。
“烏布緹瑟,放棄吧?!?br/>
石像用那空洞的眼睛望著小鋼盔。它現(xiàn)在滿眼都是巖漿,活生生向兩個小太陽一樣,這讓石像看起來更為呆滯。
小鋼盔聽聞不由得一愣,這是石像第一次說“受死”以外的話。
菲爾在遠處自然也聽見了石像說的話。這石像說話就像悶雷一樣嗡嗡響。
原來寄生小鋼盔的寄生者叫烏布緹瑟。
菲爾想知道小鋼盔該怎么回答。
“嗷嗚!”
小鋼盔高高揚起了頭,俯視著石像。
菲爾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剛才差點就以為小鋼盔就要突變一下,能口吐人言呢。自己想的真是太多了。
“因為你離開了這里,你是在毀滅你自己?!?br/>
石像的聲音變得似乎有些蒼涼,繼續(xù)平靜地說道。
看來剛才小鋼盔的“嗷嗚”是在問為什么。
“嗚嗚!”
小鋼盔狠狠兩爪拍在了石像的頭上,石像的頭顱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炸裂開來,融進了巖漿里。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br/>
只是眨眼間,石像的頭再次恢復了原樣說道。
“嗷嗚!”
小鋼盔聽聞徒然興奮了起來,看起來這個石像突然說這么多話就是自己已經(jīng)快不行了,強弩之末,還在硬撐企圖用言語來打動自己饒它一命。
小鋼盔拳頭大的小腦袋都能想清楚這一點,它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了。
如果是其他人,聽到石像說的話也許還會掂量掂量,畢竟每一個守護者都會跟寄生者說一些這樣聽不懂的話。但是小鋼盔就是一只動物,根本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就是干!干就完了!
“傻孩子......”
石像似乎重重嘆了一口氣。
菲爾摸著下巴看著小鋼盔和石像那里,他皺著眉頭總覺得不太對勁。
為什么守護者最后都是這一種態(tài)度,明明一見面都是守護者先動的手。這樣一看就像是守護者最后打不過了繞彎求饒的可能性極高。
但是......
真的是這樣嗎?
菲爾不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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