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穗穗也不避諱季風,當機立斷拿出手機打給了宋冉。
此時國外晝夜顛倒,這邊是黑夜,宋冉那邊早已開始準備一天的新工作。
“喂?穗穗寶貝,有什么事嗎?”
宋冉見到閨中好友,笑嘻嘻的接起電話。
她在國外忙碌,兩人作息又不一樣,已經(jīng)幾天沒有接到親親閨蜜的電話解相思了。
“能有什么事?你那邊的戲應(yīng)該快結(jié)束了吧?”
秦穗穗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朝氣蓬勃的聲音,本就上揚的嘴角更是下不來了。
“快了,應(yīng)該還有一周左右,哎喲,我好想念國內(nèi)的美食,在美食沙漠的國外,我根本沒機會長肉!”
宋冉微微有些沮喪的吐槽著國外的不便利,秦穗穗忍住嘲笑她的沖動,清了清嗓子道:“你還想長肉,拍戲認真點,盡量早點回來,保持你的最好狀態(tài),一星期后準備季夫人編寫的電影的女一號試鏡!”
“什么女一號你都不能阻——等等,你說誰?季夫人?那個國內(nèi)前三的編劇???”
宋冉懶散的聲音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啊啊啊!穗穗寶貝,我就知道你神通廣大!!我一定好好準備!”
秦穗穗被這突如其來的欣喜尖叫刺得耳膜有點難受,笑著將電話挪開,無可奈何地跟季風對視一眼。
“沒事,年輕人,都這樣。”
季風笑呵呵的朝秦穗穗舉杯,便看向了展品臺。
秦穗穗回之一笑,解決了事情,她也能安心看展了。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向你們展示的,是本次拍賣會最珍貴的展品之一——博萊斯黑金藍底袖扣!”
隨著主持人慷慨激昂的介紹,一對袖扣也被放到了眾人面前。
那是如名字一般的東西,袖扣被襯托在展品架子上,本身在燈光的加持下黑藍相交呼應(yīng),猶如沉溺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之中。
但巧妙的是其上的寶石切割的很圓潤,徒增了一些活力賦予了新的意義與其中。
就好像某個人的雙眼一般,沉靜一人之時深邃而悠遠,面對她的時候便成了一彎月牙。
他戴的話,應(yīng)該很適合吧?
秦穗穗看著那袖口,水潤的唇瓣微張,像是要出口拍下,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抿緊了唇。
“喜歡?”
季風悄然看著秦穗穗的小動作,調(diào)侃道:“是男朋友生日到了?老秦頭還舍得放你談戀愛?”
他依稀記得當時認識那家伙的時候還是個女兒奴,恨不得把女兒放在自己的荷包里面隨身攜帶。
“?。堪?。沒有,季叔叔說笑了,我爹看我看的那么嚴,哪來的男朋友?!?br/>
秦穗穗搖搖頭,試圖也將腦海里的念頭搖出去。
她怎么看個袖扣還能想到要送給葉承澤……不行,不能這樣。
季風笑了笑,并未揭穿窘迫的秦穗穗,反而介紹起了藏品。
“這件展品的原身寶石據(jù)說是作者在海邊游玩的時候在一只擱淺的鯊魚嘴里找到的,就好像這只鯊魚千辛萬苦就為了給她送這么一塊寶石,后來鯊魚怎么也不肯離去,就好像怎么都跟那位作者呆不夠一樣。
若是有前世,想必兩人應(yīng)當很恩愛,這輩子才會力排萬難回到矮人身邊?!?br/>
不論是出于什么看法,這件展品都有很高的收藏價值。
秦穗穗聽季風的解說聽得入神,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出了最高價準備將那對袖扣買下來。
“等等!”
她有些著急,喊住了臺上的主持人,出了個兩倍的價格將袖口買下。
“怎么?不是說沒有男朋友?”
季風有些好笑的拿過助理遞來的雪茄,抽了一口,有些好笑的看著秦穗穗。
“咳咳,季叔叔!
我買下來又不一定是給對象。
最近我認識一個朋友,幫了我很大忙,我這是準備送給他當謝禮的。”
季風淡淡挑眉,露出一副‘我懂,我也年輕過’的表情。
秦穗穗無奈,只得隨了季風猜測。
而此時,臺下主持人還在振臂高呼。
“感謝秦穗穗小姐的慷慨相助,讓我們恭喜秦穗穗小姐拿下這一對袖扣!”
霎時間,大廳傳遍了掌聲。
可在這掌聲之上的另一件貴賓室內(nèi),重新?lián)Q好衣服的李天成滿臉扭曲。
“老板,就是她!”
李天成指著端著服務(wù)生走向的房間內(nèi)一個穿著打扮精致且迷人的女人,低聲附在面前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惡狠狠道。
“她叫什么?秦穗穗是吧?”
男人瞇著眼,瞇著眼仔細看著對面休息室透明玻璃后的女人,冷哼道:“不過一個黃毛丫頭,也能把你們整這么慘,布谷鳥是越來越不行了,難怪布建元進去了!”
“是是是,鄭老板,我們布谷鳥就是缺少您這樣的領(lǐng)頭人來帶領(lǐng)我們走向光明!”
李天成搓著手,討好的笑著,額角全是汗,活脫脫一個狗腿子。
而他面前的男人名為鄭成功,自打布谷鳥的CEO布建元被戴上了銀手鐲,便以吞并保護為借口收購了布谷鳥。
此刻鄭成功抽著名貴的雪茄,看向秦穗穗的眼神布滿了陰狠與算計,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板,我跟您說,咱們的布谷鳥其實最開始也并沒有這么弱不禁風,都怪秦穗穗那賤女人!”
李天成見他這幅樣子,權(quán)當他是在猶豫,趁機添油加醋道:“不瞞您您說,這次您派我去請過去在咱們布谷鳥手下的徐燦瑤小姐,就是她截了胡!
還有藝人楊麗,我們公司老板的負面情報,也都是她一手收集,在法庭上把我們家布谷鳥一擊斃命!
簡直就是居心叵測,居心不良,歪門邪道,可惡至極!”
頓了頓,看著鄭成功越來越陰沉的臉,李天成最后添了一把火。
“這賤女人是存心要滅布谷鳥的活路啊鄭老板!
這以后要是我們看上的藝人都被她搶走,保不準下一次就是我們看上的各類劇本角色也被搶走,到時候布谷鳥可真的就完蛋了!”
李天成話音未落,鄭成功便一臉憤怒的拍在了老板椅的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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