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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插表妹 由于米魯之亂無為

    由于米魯之亂,無為教基本被朝廷剿滅,而一直在無為教手中的三分之一的魔教圣經(jīng)‘無為寶卷’上部也消失不見。

    但是沒想到迷路竟然沒有死,那么李士實便猜想‘無生寶卷’極有可能在她手上。而且傳說‘無生寶卷’具有重塑經(jīng)脈的能力,雖然散所在無為教的‘無生寶卷’只有上部的三分之一,但是卻是那最開始的部分,如果想要修煉完整的神功,就必須要從那部分開始。

    李士實一時間大喜過望,也就是說他仍有可能恢復(fù)武功,這樣他不僅可以重振圣教,而且可以保護燕非煙了。所以李士實便希望米魯能夠與自己合作,一方面是為了重振圣教大業(yè),但另一方面卻是想要得到她手中的‘無生寶卷’。

    但是沒有想到米魯非但不像要報仇,卻一心只想是鳳舞蝶,陪伴女兒平安度過余生,而且說明‘無生寶卷’戰(zhàn)亂時已經(jīng)遺失,并不在自己手上。

    當(dāng)李士實燃起的希望即將破滅的時候,卻偶然通過手下的密探得知,米魯之亂中未死的適烏竟然也來到了江西,由于米魯之亂就是米魯想要殺隆暢和適烏才引起的,但是適烏卻因為隆暢和自己的兩個兒子被殺后逃走了。

    由于無為教已滅,李士實想要借此機會抓沒有多少價值的適烏跟朝廷報功來穩(wěn)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沒想到適烏卻說‘無生寶卷’在她的手上,只要李士實幫助她殺了米魯。就會交給他,而且也會與他合作共同為圣教出力。

    所以適烏便在李士實的示意下假裝投靠表哥,廣信知府張嘉江,然后便委身于他并誘使成為圣教中人,并設(shè)計了轉(zhuǎn)換官銀,滅口鉛山縣令王經(jīng),并栽贓長石嶺山賊的一案。

    只是李士實沒有料到朱宸濠竟然會參與其中,所以他便想要借焦黃中的手,唆使他致使張嘉江暗中干掉朱宸濠。由于朱宸濠是隱藏身份化身王寧,所以焦黃中并不知道朱宸濠的真實身份,所以焦黃中才會沒有顧忌的參與到此計中。

    只不過千算萬算,非但沒有殺掉朱宸濠,卻發(fā)卻讓他破獲了官銀被盜一案,而且也損失了適烏和張嘉江兩個圣教暗棋。

    由于適烏已死,朱宸濠找到了藏于張嘉江府內(nèi)的‘無為寶卷’,李士實再次陷入到沮喪之中,本以為一切無望之時,燕非煙卻在此時挺身而出。

    雖然他并不想看到燕非煙和朱宸濠再有一分一毫的接觸,但是看到燕非煙十分堅決的想要重振圣教,便答應(yīng)了。

    而后燕非煙果然不負(fù)所望,帶回了散落在無為教上百年的部分“無生寶卷”,但是燕非煙這次回來,他卻發(fā)覺了她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不一樣,而且經(jīng)常會在莫名的發(fā)呆。但是李士實卻能夠發(fā)現(xiàn)其中的異樣,因為他深有感觸那并不是普通的發(fā)呆,而是隱藏著那女之間相思的情愫。

    只是他沒有想到,數(shù)日的修煉沒有任何起色,直到他明白這本‘無生寶卷’是適烏偽造的,由于無為教的‘無生寶卷’一直由教主筑隆暢保管,所以李士實便認(rèn)為‘無生寶卷’會在米魯手上,但是米魯確是十分肯定的說‘無生寶卷’在戰(zhàn)亂中遺失,本來他已經(jīng)不抱希望,但是卻沒有想法適烏卻說在他手上,而且適烏是隆暢的小老婆,在他手上卻極有可能,所以李士實便相信了適烏,而且看到適烏想要找迷路報仇的決心和成為自己手下侵吞官銀之后便更加堅信了心中的想法。

    只不過,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臆測而已,所有的結(jié)果都沒有朝著他預(yù)想的結(jié)果發(fā)展,在加上燕非煙回來后的茶飯不思……

    “又是因為你,朱宸濠!”李士實在心里狠狠地念道,指甲已經(jīng)陷入了緊握的皮肉之中,心中再次燃起了復(fù)仇的烈火,他恨不得將朱宸濠撕成碎片,才能解心頭之恨。

    所以,這次他在鶯歌蝶舞遇見朱宸濠之后,突然就生一計,只不過焦黃中并沒有察覺道李士實的嚴(yán)重同樣流露出陰毒的目光。

    不久之后,遠在京師的紫禁城中也發(fā)生了波瀾,一陣陣怒火從乾清宮內(nèi)傳來,只見弘治皇帝一臉怒氣的把一道密折摔在桌案上,發(fā)出的巨大聲響嚇了宮內(nèi)所有人一跳,紛紛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啟稟皇上,楊廷和楊大人求見?!本驮诖藭r,郭鏞小心謹(jǐn)慎的進來稟報。

    “叫他進來吧!”怒氣暫緩,說道。

    “臣,楊廷和奉命主持會試而回,參見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只見楊廷和進來后恭敬地拜道。

    “楊卿免禮吧。”弘治皇帝拿過郭鏞遞來的奏折后嘆道。

    “恕臣斗膽,不知陛下為何盛怒?可是臣此次有何過失?”楊廷和看到弘治皇帝怒氣未消,默默問道。

    “與楊卿無關(guān),你看看這個!”弘治皇帝被這么一問似乎怒氣漸消,把桌案上另一本密奏遞給了楊廷和。

    如果說當(dāng)竟朝廷之中,能臣、直臣不少,但是廉潔能干而且又能體察君主心事的估計也就只有楊廷和一人了,楊廷和此次回來在乾清宮門口就知道弘治皇帝在發(fā)怒了,也本就知道弘治皇帝不是因為自己生氣,但是他確是這么一問,這樣一下子不僅能讓一直賢明的弘治皇帝意識到可能波及他人,而且還能從另一方面換一種方式來阻止了君主繼續(xù)生氣。

    當(dāng)楊廷和看了手中的密奏之后也是十分的震驚,沒有說話的立于原地。

    “看到了吧,堂堂藩王,竟然流連于青樓,成何體統(tǒng)!”弘治皇帝未消的怒氣似乎又要升起。

    楊廷和明白,弘治皇帝的這份生氣雖然有對于藩王不顧禮法的憤怒,但是大明立國一百多年,遍布天下的各地藩王早已經(jīng)暗地不在遵守禮法,只要是不危害地方,起兵造反,朝廷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且也是喜于樂見他們沉淪頹廢,但是只有楊廷和清楚地明白弘治皇帝這次真正生氣的確是有另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