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別讓我逮著機(jī)會,不然非折磨你到死不可!”中年人心里暗想,咬著牙,一雙眼近乎要噴出火來,只是形勢不由人,心中不愿,卻不得不帶著蕭陽往自己的家里而去。
“別想著帶我到歸元宗所在的地方,不然的話你知道的,要死的話也是先死的你!”后面,蕭陽不冷不熱的一句話響起,中年人腳跟一拌,轉(zhuǎn)過身死死的看了蕭陽一眼,但最終卻什么也沒能說出,再轉(zhuǎn)身就是一股悶勁的往自己住處而去。
三角城,比歸元宗的中心歸元城還要大上幾倍!
抬眼所見,盡是一條條的繁華街道,每一條都鋪著同樣的青石板磚,橫七豎八,店鋪林立,近乎成排而行。
街上行人眾多,但全部都是武者,沒有一個是俗人。
武者之城,就是如此,沒有一個是凡人,最起碼都是練身中期的武者。
每一家店面,都裝修華麗,有年輕漂亮的女售貨員站在門口迎客,幾乎都不缺少客人。
要不是跟著中年人,第一次進(jìn)來,蕭陽未必能第一時間就確定方向,去哪里是好。
跟著中年人,從大街轉(zhuǎn)向右邊的一條大道,跟著又七拐八彎,轉(zhuǎn)了一圈,最后一轉(zhuǎn)彎,踏上了一條小道。
在這條小道上,整正走了將近三公里路的樣子,耗費(fèi)了大半個小時的時間,直到蕭陽都在暗暗鄒眉的時候,一處不到百平方米的小宅子,終于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到了!進(jìn)去吧小子?!钡搅诉@里,中年人雙眼微不詢的閃了一下,接著,就是對蕭陽這樣催促道。
“急什么?!現(xiàn)在是由你做住還是我做住?!”自進(jìn)城后,蕭陽的手就一直沒有離過中年人的肩膀,在人多的時候,蕭陽還會客氣的叫他一聲小叔,假裝假裝,但來到這里,看著房屋稀少,并無什么行人,蕭陽也就不客氣了起來。
“你不進(jìn),那我可自己進(jìn)去了!”中年人像是認(rèn)清了敵強(qiáng)我弱的事實,小命捏在人家手里,對于蕭陽冷冰冰的話語,卻是已經(jīng)不怎么在乎,一只腳邁開,走到門前就要推門而進(jìn)。
“我說進(jìn)了嗎?!你打開門進(jìn)去試試!”見中年人竟有一絲迫不及待的樣子,蕭陽鄒眉,一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把拉住了衣服,制止了他的前進(jìn)。
轟轟!
來人,是一步躍過院墻,人在半空,已經(jīng)連帶著對蕭陽發(fā)起了攻擊!
“是你?!”
情急之中,蕭陽伸手,不得不與這人正面對了一掌,一掌之下,由于對方突發(fā)攻擊居高臨下,優(yōu)勢盡占,他被迫得連連后退,那一直搭在中年人的手,也連帶被逼著遠(yuǎn)離。
“正是我!”來人身高一米九幾,滿臉胡須,手臂齊膝,竟是剛才還守在斷俗橋頭的一名城衛(wèi),長手猿袁和平。
“哈哈!小子!今日要你好看!如今二對一!我看你如何是好?!”發(fā)現(xiàn)蕭陽一直按在自己肩膀的右手已經(jīng)離去,中年人兩步橫走,即刻與袁和平并肩而立,滿臉憤怒的緊盯著蕭陽,恨恨的笑了起來。
“呵呵!兩位溝通的方式蠻特殊的嗎?斷俗橋頭,我就在二位面前,竟都沒能看出一點蛛絲馬跡,二位可真是配合密切,想來絕對是認(rèn)識合作過多年了吧?!”只是讓中年人沒有想到的是,蕭**本就沒有絲毫失算驚慌的樣子,反而是別有深意的滿臉笑容。
“死到臨頭有什么好笑的!還不乖乖束手就擒?!等我瀉了滿身的怒氣,說不定還可以饒你一條性命!不然的話,不說我兄弟兩動不動手,就是我一聲大吼之下,以你歸元宗叛徒大惡人的身份,也必定立刻滿城皆敵,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對于蕭陽,中年人真可謂恨到了骨子里,舊仇新帳,剛才被一路威脅,讓他簡直憋屈到了如被打落牙齒往里吞一樣,若不是他心有別念,不想讓蕭陽死,又怕一時制止不住蕭陽還驚動了人,他真想立刻就狠狠的對付蕭陽,把蕭陽踩在腳下虐待一番。
“死?只怕我若死了!前輩哭爹喊娘的后悔都來不及了!”更更讓中年人無法相信的是,對于他的威脅,蕭陽不僅聽若未聞,甚至像是根本就不把他和袁和平放在眼中一般,在這種情況下并沒有逃跑也就罷了,反倒是一轉(zhuǎn)身,從大門進(jìn)入了宅院里。
“你個臭小子還敢進(jìn)我宅子!莫不認(rèn)為我為人善良不忍殺你不成?!”見蕭陽一轉(zhuǎn)身已進(jìn)了宅院里,中年人和袁和平對視一眼,雙雙立刻跟著走了進(jìn)去。
嘎吱!
一進(jìn)到宅院里,中年人順手一推,把宅院的給關(guān)了起來。
“忍與不忍,其實我早已經(jīng)心知肚明,前輩若想殺我,在斷俗橋頭就不會靠近我反被我威脅了,而現(xiàn)在,更加不會幫著關(guān)門了?!本驮谥心耆税验T關(guān)好,蕭陽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過卻已經(jīng)是進(jìn)到了屋子里。
“你這個臭小子!既然知道我無心害你!那為何還不把如意戒還我?!莫不想我親自動手不成?!”中年人恨死了蕭陽,但他確實并不想讓蕭陽死去,如今一切被蕭陽挑明,他不介意承認(rèn)蕭陽所說沒錯。
只是,不想蕭陽死不代表著不能好好的教訓(xùn)蕭陽一頓,說著,他向袁和平使了一個眼色,緊隨著蕭陽,兩人同時走進(jìn)了屋子里。
“如意戒是前輩所屬不假,但當(dāng)日前輩打劫于我不成已反被我打劫所得,實已屬我之物,前輩若想要,武者規(guī)矩,單對單,打贏了我還你便是。”屋子里,蕭陽在正屋上首坐著,拿著一個茶壺往杯里倒茶,好象他才是這宅子的主人。
“小子!你莫逼我!我是不忍心讓你死,但你若逼急了!可就別怪我把你的身份捅出去!到時候可就什么都晚了!”中年人越看越恨,就是他自己都搞不懂,為什么自己會不忍心讓這小子死去,難道就因為這小子有可能和自己當(dāng)年的處境一樣?!
“前輩!我說過,我若死了!前輩必定會后悔無比!難道前輩真當(dāng)我只是隨便胡說而已!”喝了有口茶,蕭陽并沒有因為中年人的威脅而有絲毫動容,而是就前面的那句話,又再次提了一遍!
“哼!你和我非親非故!死便死了!你以為我還真怕你死了不成?!”一連兩次聽到蕭陽提出這么一句話,中年人終于重視起來,不過他始終是難以相信蕭陽真死了自己會有什么可后悔的,疑惑著,卻是直接哼的一聲,一步步逼向蕭陽,看著像是打算隨時對蕭陽動手。
而在中年人身邊的袁和平,看起來顯然一切以中年人為主,從進(jìn)宅子到現(xiàn)在一句話也沒有說,只靜靜的跟著中年人,一樣的在向蕭陽逼近。
“前輩!你的傷,難道就不想徹底治好了嗎?!”
“前輩!你難道就不想恢復(fù)你本該有的實力?!難道就不想對曾經(jīng)對你下手的人報仇了嗎?!”
蕭陽接下來的話,卻是令兩人萬萬意想不到,如一道天雷,令得兩人神色一震,本正一步步逼近蕭陽的腳步,也是立刻就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