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集團共有兩個會議室,一個在王小純的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另一個是在一樓。
雖說王小純是白家的家主,不過這個地方是水秀集團,對于水秀集團來講,白家屬于外來的單位,不方便大張旗鼓的把他們帶到樓上去。
于是王小純決定在一樓的會議室,給股東們召開會議。
王小純和父母一道從樓上下來,當看到在會議室的外面,竟然站了包括江愛晴在內(nèi)的五名保安人員的時候,王小純十分疑惑的看向聶千峰?!斑@是為了保護股東們的安全?!甭櫱Х宓溃骸爱吘苟际峭鈦淼目腿?,所以要把安保工作做的仔細一點兒。這樣也能讓那些股東們看到咱們對他們的重視,說不定會讓一些原本要撤資的人,感動的不撤資的了
呢?!?br/>
“你倒是有心啊!”王小純一聽,覺得有些道理,很是贊嘆。
“我一直對你很有心好不好。”
若是平常,王小純一聽這話,肯定又要數(shù)落聶千峰,不過如今父母都在身邊,王小純只好裝作一副感動的樣子,“還是你對我好。”
“呵呵,應該的老婆?!?br/>
“……”王小純硬著頭皮,沖他點了點頭,緊忙和父母一塊去了會議室,聶千峰緊隨其后。
剛一進屋,王小純就注意到了張猛坐在門口的墻根。
“讓張猛來是為了維護會場秩序的?!甭櫱Х宓?。
其他的董事會成員共十四人,全都到場了。
作為白家的家主,王小純坐在了會議桌最頂端的中間位置,聶千峰以助理的身份,坐在她的旁邊。
王振東和白蓉主動讓出出風頭的機會,和其他股東坐在了會議桌的兩邊。
在這之前,王小純和父母以及一些文采好的員工們,已經(jīng)就演講的事兒打好了草稿,將著重通過一些言語的鼓勵和安慰,對股東們進行安撫,免得有人主動撤資。
眾人安靜之后,王小純開始講話了,“商量事情之前,我先說兩句,各位已經(jīng)知道白家面臨的困難。不過你們也都知道,白家根基龐大,不可能被人打倒,而且我們水秀集團,也可以……”
“王總!”一名年約四十多歲的壯年男子,突然站了起來,打斷了王小純的講話。
這人是白家的一個不小的股東,占據(jù)百分之五的股份,名叫范茂學。
王小純驚了一下,隨后擠出一絲笑容,客氣道:“范先生,有什么事兒,能不能等我先講完話,咱們再一起探討?”
“沒什么可探討的了!”范茂學直接擺手,“你也不要說什么洗腦的話讓我們相信白家,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傻子,都知道白家面對的是何等大的危機!”
“我們可以應對過去!”王小純道:“我可以拿出我的理由來,請你們先聽我說完!”
“用不著!”范茂學道:“就算把白家的實力翻倍,也絕對斗不過凌家等三大豪門的聯(lián)手!”
“你找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讓我們相信白家能夠度過難關(guān),不過是想忽悠我們這些股東不要撤資罷了!”
“忽悠我們留下,是想讓我們抱著你們白家一塊死嗎?你這是坑我們!你們這么做,實在讓人心寒!我決定了!撤股!把我應得的紅利也分給我!”
說到這里,范茂學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我想,大多數(shù)人,也和我一個想法吧!”
這一番說辭,立馬引起了眾人的私下討論,很多人都認為范茂學說的有道理。
“有道理呀!三大豪門當中,最次的一家,實力也不比白家低,而最強的凌家,是世家,比白家不知強了多少倍!如今三家聯(lián)手,白家只有死路一條??!”
“是啊,我看干脆,還是把股份撤出來吧,趁著現(xiàn)在還賺錢,把應得的紅利分走,免得到時候把股份都賠進去!”
“對呀!咱們得趕快撤股了,旱澇保收,總比到時候棺材本都搭進去要強得多!”
聽著大伙對白家的質(zhì)疑,對自己的支持聲,范茂學眼中閃過一絲自得的神色。
他就是凌寒所說的臥底,目的就是在這一場會議上拆臺,鼓動其他股東退出董事會,到時候撤資的撤資,分紅的分紅,最后給白家留個爛攤子!
“各位聽我說兩句!”王小純狠拍一下桌子,對著話筒嚷了一聲,現(xiàn)場稍顯安靜。
“就算白家面對很嚴重的危機,但是不要忘了,我還有水秀集團呢!水秀集團,有工程、商貿(mào)、化妝品的業(yè)務(wù)!而化妝品業(yè)務(wù)更是日益壯大,利潤一直在增加!”
“這些除了工程之外,其他產(chǎn)業(yè)都和鋼鐵不沾邊兒,三大豪門只能封鎖住鋼鐵的市場,但是我們的化妝品業(yè)務(wù),所需要的原料很容易購買和自主生產(chǎn),他們左右不了!”
“我愿意把水秀集團并入白家,到時候你們占白家多少股份,同樣占水秀集團多少!這足夠給白家爭取另謀出路的時間了!”
王小純聲音都快喊啞了,那些股東們,總算安靜了一些。
而王小純的心里卻在滴血。
水秀集團是她父親王振東一手創(chuàng)立,又由她經(jīng)過不懈的努力發(fā)展壯大。
如果并入白家,就意味著和其他股東共享這些成果,她非常的舍不得。
可是眼下,實在沒有其他辦法了。
在王小純講話的時候,范茂學悄悄發(fā)了條短信,收信人的姓名,寫的是凌少。
白家的大部分股東,在聽說王小純要把水秀集團并入白家,并給他們按照股份比例進行分紅之后,都心里有了些低,反抗的聲音小了很多。
這下范茂學不爽了,他突然拍了下桌子,又一次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了。
“你們別被她忽悠了!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認不出形勢嗎?聽我一句勸!把應得的分紅結(jié)了,然后把股份撤走!免得和白家,和水秀集團一起陪葬!”
范茂學說的鏗鏘有力,義憤填膺,又引起了一些股東的附和。
磅??!聶千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立馬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范茂學,我日你先人板板!你早就說了,你要撤股是吧!那么這場會議與你無關(guān)了,滾出去!”聶千峰道。
“臥草!”范茂學驚了一下,憤怒異常,“你誰呀?一個小小的助理,敢罵我!”聶千峰打了個指向,看向守門的張猛,說道:“把他從窗戶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