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了一下,慕白深感覺自己的的問題有點多余,好像越界了。
趙歆語努力的揮開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開玩笑地說:“好,如果他欺負(fù)我了,我一定第一個告訴你?!?br/>
“現(xiàn)在的電影上面都流行男閨蜜,我覺得下次我該接部男閨蜜的電影了?!蹦桨咨钫Z氣輕盈之間又帶了些沉重。
趙歆語順著他的話笑笑,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一頓飯大約吃了四十分多種,時間仿佛過的很快,直至吃完飯,兩個人一起進(jìn)電梯,慕白深臨出三樓的電梯對她說,“明天見?!?br/>
“嗯,明天見?!?br/>
眼看慕白深離開了電梯,趙歆語又上了一層,出了電梯剛要推開房門進(jìn)去,鐘桐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無聲無自息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剛才跟慕白深吃飯吃得很開心么?”
趙歆語聽到聲音轉(zhuǎn)過了頭去,看見鐘桐,她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道:“鐘總裁很閑么,每天跟在別人的身后?”
“不閑,但恰巧,我今天很閑?!辩娡┱f。
趙歆語對于他的話只感覺不可理喻,她想進(jìn)門,卻被他攔住了,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剛才跟慕白深吃飯吃得很開心么?”
“你想要我說什么?”趙歆語道:“開心,非常開心,開心的不能再開心了?!?br/>
她口是心非,完全是在敷衍他,他當(dāng)然看的出來,可明明知道她是在敷衍他,心底卻把她的話當(dāng)真了,怒氣沒來由的攪動著他的神經(jīng),他冷笑道:“我真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些什么?!?br/>
“真是巧了,我也想撬開鐘總裁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
“你非要和我這么強(qiáng)硬下去?”
“鐘總裁如果不強(qiáng)硬,那我自然也會放軟態(tài)度,我又不是刺猬,沒必要對著一個人就豎起全身刺,但鐘總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我就算想和鐘總裁好好的說話,怕是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jī)會?!?br/>
女人的話扎進(jìn)鐘桐的心底,讓鐘桐心中很不爽,可到了此刻,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辦法去反駁。
沉默著,他看著她,想要命令她不準(zhǔn)再和慕白深來往,可話嘴邊卻一直沒有開口,他就那樣沉默著看著她。
“鐘總裁要是沒有別的什么事,請別擋著我進(jìn)門的路。”趙歆語睇他一眼,隨即從他的身側(cè)走進(jìn)了房間,而后又重重的關(guān)上了房門。
鐘桐被隔絕在了房間外面,她的一切都在他眼前消失的干干凈凈,與此同時,他的手機(jī)也正好響起,拿出來看看,卻是顧沁宜打來的。
顧沁宜,鐘桐的眼眸漆黑如夜,按下接通鍵,沉聲而道:“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和你之間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以后不要再打電話給我?!?br/>
顧沁宜的聲音從那頭傳來道:“那只是你認(rèn)為的,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解除婚約,所以我還是你的未婚妻。”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你還是那么自以為是,不過這正是你讓我討厭的地方,希望你還能繼續(xù)保持下去?!?br/>
“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貶低我?”
“你覺得呢?”
“我寧愿把它當(dāng)成一種夸獎,這應(yīng)該知道像我這種在愛情的路上不屈不撓的女人已經(jīng)很少見了,我真是不懂,為何你喜歡趙歆語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就是不喜歡我,還是說,你就喜歡那樣的女人?”
“朝三暮四不是你能評論,我喜歡誰也無需由你來判斷,你繼續(xù)做你的顧氏小姐就好,最好不要有一天跨躍我忍耐的底線,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我這樣的男人會對女人有多么的狠?!?br/>
“你的狠我早已經(jīng)嘗過了,說實話,有時候我挺害怕的,因為不知道哪一天你就會順手掐死我,但我喜歡這種感覺,誰叫我犯賤呢?!?br/>
話到這里,鐘桐冷嗤一聲,“顧沁宜,你果然犯賤,為什么找上趙歆語,你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可以將她從我身邊逼開?”
“你都知道了?”那頭顧沁宜的聲音一頓,“我以為你至少要等她被我逼走之后才會知道,看來,是我低估她了,是她告訴你的?”
鐘桐:“……”
那頭顧沁宜忽而笑了,“不說也行,反正你也知道了,那我也不想瞞你,我說過,你有你的底線,我也有我的底線,你為了她可以放棄和我結(jié)婚的念頭,甚至放棄整個鐘天集團(tuán),如果我還能繼續(xù)忍下去就真的是徹底的犯賤了,我要她走,對你和我,對她和左尹都好,這是雙羸的事情,當(dāng)然,如果她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自己選擇離開,那么我只能殘忍一些,逼她離開。”
眸中冷色彌漫,鐘桐道:“你敢動她,我會讓你萬劫不復(fù)?!?br/>
“不用這么嚇我,我不會動她,誰都知道她是你心尖上的人,我怎么敢動她,只是,她會離開的,我希望你的翹首以待?!鳖櫱咭司従彾馈?br/>
“顧沁宜,你是在試我的忍耐到底多大限度么?”鐘桐陰寒著聲音。
“我說過,你有你的底限,我也有我的底限,你已經(jīng)越界了,而我越界又何妨,這不是試探,這是在告訴你,我顧沁宜如果喜歡一個人,如果不能占有,那就絕不讓別的女人得逞,你可以不喜歡我,但絕不能和趙歆語在一起?!?br/>
顧沁宜的話戳中了鐘桐的要害,他手中緊緊握著手機(jī),這女人不是越過了他的底線,而是觸碰上了他的禁忌!
“很好,顧沁宜,你想玩是么,來吧,看到到最后誰輸誰羸?!?br/>
“我等著?!?br/>
顧沁宜一句話落,便掛斷了電話,鐘桐聽著那頭傳來嘟嘟聲,差點將手里手機(jī)捏個粉碎,他暗著一雙眸子,渾身散發(fā)的寒氣,也許,是他小看了顧沁宜這個女人,然而無論無何,他絕不會容許任何觸碰他的禁忌!
早上九點,趙歆語要和工作人員去影視城宣傳《烈鋒刀》,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趙歆語的眼睛下面黑眼圈有點重,眼角里也充斥著紅血絲。
趙歆語化了個濃妝,將眼睛下面的黑眼圈給遮了下去,雖然遮了下去,但趙歆語的眼眶里的血絲卻遮不了,看起來沒有精神的樣子。
進(jìn)電梯的時候趙歆語正好遇到了嵐琳,嵐琳看見她,眨眨眼睛,表現(xiàn)出一副關(guān)切的表情來,“姐姐,你昨晚沒有睡好么,眼里全是紅血絲呢?”
趙歆語輕嗯一聲,沒有再說別的話。
嵐琳又道:“姐姐我這里有眼藥水,你要不要用一下,很好用的,可以消除紅血絲的?!?br/>
其實嵐琳完全沒有必要這樣,這里又沒有別的人,她這般裝腔作勢的給誰看?
趙歆語轉(zhuǎn)頭看著她,道:“我不需要。”
“為什么?”
“因為我怕里頭有毒。”趙歆語毫不猶豫的說出這句話來,電梯里不止她們兩個人,還有嵐琳的助理和百合。
百合很配合趙歆語,在趙歆語說完這句話之后,百合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在安靜的電梯里顯的尤其明亮。
聽到百合的笑聲,嵐琳的臉色當(dāng)即就冷了下去,心底的怒火一層層的往上燒,猛而,她想抬手給百合一巴掌。
趙歆語看清了嵐琳的動作,一下子就抓住了嵐琳的手腕,道:“你這是干什么?”
“姐姐的經(jīng)紀(jì)人好像太過分了?!睄沽绽淅涞?。
“過分的是我,你貌似應(yīng)該打我的才對,拿我的經(jīng)紀(jì)人出什么氣?”趙歆語緩緩道,語氣不輕不重。
“我知道姐姐一定不是故意說出那些話的,但姐姐的經(jīng)紀(jì)人笑就不對了,身為一個經(jīng)紀(jì)人,連最起碼的禮貌都不懂,還當(dāng)什么經(jīng)紀(jì)人。”
趙歆語沉默片刻,凝著嵐琳眼底的狠戾顏色,“不好意思,我剛才就是故意說出那些話的?!?br/>
嵐琳聞言抬眸,她想放過趙歆語,但趙歆語卻打定主意要跟她過不過去了,好,很好。
“姐姐你確定?”
“確定。”趙歆語說。
“如果我有哪里做不對,姐姐盡管說,我改就是了,姐姐剛才的那些話是在諷刺我?”嵐琳凝著趙歆語,淡淡道。
“我沒有在諷刺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之前你做的那些事,已經(jīng)教我大開眼界,我現(xiàn)在根本不敢拿你的任何東西,這是真話,因為我怕你給我下毒?!?br/>
嵐琳聽著,心里的情緒開始慢慢的翻騰起來,被趙歆語抓著的手緊緊攥了起來,情緒有些繃不住,但還是給她狠狠壓了下去,她說,“姐姐,有什么話說當(dāng)面給我說明白就是了,何必要當(dāng)面諷刺別人?!?br/>
“我說了,我沒有在諷刺你,這是事實不是么?”趙歆語反問道。
到底不能再忍下去,嵐琳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起來,她一甩抽出趙歆語抓著她的手,隨后冷冷道:“好,我也不給你廢話,趙歆語,你覺得自己很高尚很無辜是么?別以為那么多男人圍繞著你轉(zhuǎn),你就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了,我告訴你,他們不過是你在玩你,等新鮮勁一過,你對于他們來說就像是一團(tuán)垃圾,一個滿身蒼蠅的垃圾?!?br/>
“罵人對于你來說很爽是么?”趙歆語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即使嵐琳用了諸多不堪的字眼,她也沒有表現(xiàn)出異常憤怒的表情來,反而是嵐琳,她的臉色漲紅,額頭上的青筋繃起,仿佛要將趙歆語剝皮拆骨似的。
“罵人不爽,但罵你就很爽。”嵐琳冷笑道。
“我不跟你計較,但這不代表我會任你辱罵?!壁w歆語說著抬起手來,一巴掌便朝著嵐琳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