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邵琛的話音落下,全場一下子安靜下來,有些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同情的看著林軟。
能讓總裁這么大聲的說話,也算是林軟的榮幸了。不過現(xiàn)在總裁怒火中燒,林軟怕是好日子到頭了。
“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對總裁夫人大喊大叫,活的不耐煩了嗎?”葉邵琛冰冷的眼光掃過林軟,林軟一個哆嗦,差點沒站穩(wěn)。
只是一記眼光而已,就已經(jīng)讓人膽戰(zhàn)心驚了,這是多么可怕的人啊!林軟的臉色唰的一下變白,紅唇也沒了血色,囁嚅兩下,沒敢出聲。
剛才的囂張氣勢全無,像個垂死掙扎的人。
葉邵琛走到季凝身邊,握住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溫柔的撫上季凝的臉頰。此刻面對季凝,他又是那么的柔情似水,和剛才冷冽的他判若兩人。
他柔聲問季凝:“抱歉,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彼穆暰€沒有任何的起伏,但卻可以給人以安心的作用。別說是季凝了,就是旁邊圍觀的人,也都被葉邵琛的溫柔給感動到了。
季凝愣了楞,手試圖不著痕跡的去睜開葉邵琛的手,但是沒有成功。她越掙扎,葉邵琛的力度反而越大,將她緊緊地握在手心,沒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意識到自己掙脫不了,季凝也就死心了。她眸子閃爍,紅唇微啟:“看到你來,我就沒事了?!奔热蝗~邵琛要演深情款款的戲碼,那么她照做就是了。
此刻的她,就是被欺負的小貓咪,正在尋求主人為他做主。
葉邵琛很滿意季凝的配合,嘴角微微勾起,露出邪魅的笑容。隨即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季凝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動作十分自然,像是他們的日常親昵一樣,天知道季凝的內(nèi)心有多么的緊張。
好在葉邵琛記得現(xiàn)在不是秀恩愛的時候,而是要解決林軟。所以他只親了一會兒就松開了,繼而轉身,恢復那清冷的模樣看著林軟。
“我記得你的團隊警告過你很多次,要你為人處世低調(diào)一點,看來你是什么都沒聽見去啊?!?br/>
葉邵琛踱步再次來到林軟的面前,對林軟的驚恐熟視無睹。kg團隊的人早就做好了撇清關系的準備,所以此刻根本就沒人上前幫林軟說好話。
這會兒林軟是意識到自己做了打死了,磕磕絆絆地求饒:“總……總裁,我再也不敢了!”
可惜現(xiàn)在才來認錯,已經(jīng)太遲了。
“呵呵,你已經(jīng)沒有這個機會了?!比~邵琛打了個響指,他的秘書立即來到他身邊。
“總裁?!泵貢练€(wěn)地喊了句,看到葉邵琛的眼神,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從厚厚的文件夾里抽出一張表格,隨即彎腰在一旁的工作臺上寫著。
不到兩分鐘,秘書把鋼筆的筆蓋合回去,表格遞到葉邵琛面前,畢恭畢敬道:“總裁,已經(jīng)寫好了?!?br/>
季凝挑眉看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解雇通知。
葉邵琛頷首,接過表格,甩在林軟面前:“我們?nèi)~氏集團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另尋高就吧?!?br/>
待林軟看清表格上的內(nèi)容后,瞳孔猛地收縮,全身的力量也被抽空,她癱軟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著:“不,不,這不可能,我來之前我爸已經(jīng)跟葉氏打好招呼的,你們不能解雇我。”
不小心就把自己走后門的事情說出來,又惹得一干人等的鄙夷。
他們就覺得奇怪,能進葉氏的各個都是精英,唯獨林軟像個智障。他們還在想面試林軟的面試官是不是腦子抽了才通過的,沒想到她是走后門。
這對那些被刷下去的人嫉妒不公平,公司里的人最厭惡的就是靠關系進來的人,是以此刻所有人都覺得葉邵琛的決策是對的。
“呵?!比~邵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說:“讓你進來是給你們家面子,可你卻在公司為所欲為,你認為你家還有臉讓你在這待下去么?另外不要用林家來威脅葉氏集團,我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他霸氣十足的說道,林家只是一個小公司,但葉氏卻是全國最大的集團。兩者相比,就像螞蟻和巨人一樣,而林家就是那微不足道的螞蟻。
“我要是你,就怪怪走人,不給自己家里留笑柄?!比~邵琛不再看著林軟。
林軟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盯著那張紙看了許久,最終認命的閉上眼睛,慢吞吞地從地上起來。
她知道,如果她今天不主動走的話,會有其他人把她趕出去。語氣狼狽被趕,不如自己走。
但她更加知道,被葉氏解雇的人,出去之后再也找不到同等水平的工作。甚至連工作都找不到,因為沒人敢得罪葉氏。
所以,林軟現(xiàn)在的退路,就是回到林家而已。
這種奇恥大辱,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林軟是你們kg的人,就由你們負責看著她,帶她辦理離職手續(xù),以及交接所有的工作?!比~邵琛輕描淡寫的對隊長說道。
隊長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擦冷汗,一邊點頭,隨即跟在林軟的身后趕緊走人。其余三人也不敢久留,一個接一個地回去了。
見事情已經(jīng)解決,葉邵琛掃視全場的人一眼,不用他說什么,剛才圍觀的人也都自覺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了,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對于這一點,季凝是很佩服他們的。
季凝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心想終于可以回去工作了,卻不想葉邵琛忽然喊住她。季凝駐足,看到葉邵琛朝自己招手。
“季律師,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边@會兒他又變成了公事公辦的模樣,讓季凝有些不適應,不過還是改變方向,去了葉邵琛的辦公室。
進去后葉邵琛就關了門,季凝率先開口:“剛才謝謝你,要不是你過來,我可能還被糾纏著?!惫馐窍胂刖陀X得頭疼。
葉邵琛坐在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相互交疊在一起,給人以一種視覺上的沖擊。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沒什么。”
就在季凝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感動的時候,他卻冷不丁地補充一句:“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要是放人你被其他人欺負,傳出去我還有面子嗎?”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季凝的身子一頓,感謝的話被硬生生的阻隔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她只能瞇眼,復雜的看著葉邵琛。
葉邵琛像是沒看見季凝的反應一樣,把玩著手上的戒指,繼續(xù)說話:“我不想被外人笑話,說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這一點你應該懂吧?”
他像是在刻意的解釋著什么一樣,這種話有些突兀。
“懂。”愣了好一會兒的季凝輕輕的吐出一個字。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親密相處,季凝知道了葉邵琛很多不為人知的一面。知道他有時候雖然說話不好聽,但出發(fā)點還是很好的。
所以季凝并沒有因為剛才的那句話而感到生氣,相反對葉邵琛有了不一樣的認知。也發(fā)現(xiàn)自己對葉邵琛的好感度越來越高,很多時候會忍不住去觀察他,記住他一些微小的愛好。
……
自從開始學做飯以后,季凝對這件事有了濃厚的興趣。每天下班回到家,她都會騰出時間去看菜譜,然后學著怎么做飯。
做的多了,也就熟練起來,最后居然能做出讓葉邵琛滿意地飯菜,這讓季凝覺得很驚喜。
“其實你不必這么辛苦,不想在外面吃的話,我可以重新找一個保姆,這樣也能每天回家吃飯?!比~邵琛這么跟季凝說話。
可季凝卻不這么認為,不管怎么樣,保姆做的始終不是她的心意,她只是想每天親自下廚給葉邵琛做飯而已,算是報答他之前維護她的事情。
見季凝有些遲疑,葉邵琛喝了一杯水,繼續(xù)淡淡然地說道:“不過你要是不覺得辛苦,也可以的?!?br/>
不知怎么的,他十分不希望看到季凝失望的眼神。
季凝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對葉邵琛的回答。隨即她開始收拾碗筷,動作也很熟練,跟剛來這里時的高冷有很大的出去。
看著季凝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臂在廚房忙碌的樣子,葉邵琛的腦海中不知不覺中就冒出了一個詞“洗手作羹湯”。
他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趕緊搖搖頭,讓自己忘卻這個想法。
不過在這始終能見到她的模樣,葉邵琛還是會忍不住的想。他只能倒下手中的東西,起身上樓。
走完樓梯的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來,低頭一看是唐嬌給他打的電話。他勾勾唇,心想這個沒良心的小妮子出國這么久,終于舍得給他打電話了。
“喂,邵琛哥哥?!彼麆偨悠痣娫?,唐嬌那甜美的聲音就從話筒里傳出來。
葉邵琛打開房門,走進去:“嗯,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又闖禍了?”他和唐嬌青梅竹馬,把唐嬌當成自己的親妹妹,所以沒少給她收拾爛攤子。
“邵琛哥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別總覺得我會闖禍,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是來給你傳遞好消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