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長,你還不配,我長這么大,只認一人做兄長,你若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請出去,我并不想見到你 !”女子的態(tài)度很是強硬,他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很是排斥。
而假劉墉瞇著眼睛,確是越走越近,他慢慢的走到了女子的身前,低下頭在女子耳邊還是輕聲的說道,“你是真的不想見到我,還是在藏著什么人???”
這句話充滿著肯定,讓秦煜的心一緊,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知是試探還是真的確定,秦煜已經(jīng)做好了應戰(zhàn)的準備。
“哼,我倒是巴不得我能藏起來十個八個的人,現(xiàn)在就出來把你給殺了,替我母親報仇,也像世人說出你所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女子像是一點都不慌亂,他就那樣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一點也不忌諱的開口說道。
“你還真的是膽子大了,關(guān)了這么久,還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和我說話?難道你真的要和那個老女人去見面嗎?”男人伸出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手指用力,就那樣將女人控制在了那里。
女人面容痛苦卻是并沒有任何掙扎,像是已經(jīng)認命了一樣又像是終于解脫了。
“動手吧,你如果動手了,我倒是真的要感謝你!”女子面帶笑意的開口,像男人說著,確實讓對面的男人突然松了手。
“想要這樣了結(jié)自己,你想的太簡單了,我還沒有讓你受盡折磨,還沒有讓你和你那該死的大哥團聚,怎么可能就這樣了結(jié)了?你呢?”假的劉墉突然松開手,他看著面前的女人,用一種很是變態(tài)的語氣向著女子說道。
女子的眉頭深皺,她感覺自己是聽錯了,自己的大哥,不是在很早以前就死了嗎?為什么這個男人會說出他的名字,還讓自己與他團聚,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到女子疑惑的神情,假劉墉似乎很是滿足,他轉(zhuǎn)過身,用一種很是傲嬌的態(tài)度,一邊向出口走去,一邊給女人解釋著,“在你死之前我會送你一份大禮,就是你那該死的大哥,我會讓你們一家人團聚的!”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與劉墉一家人有著天大的恩怨,終于要解決了,一樣。
“你站住,站住……”女子被假劉墉說的,終于有一些忍不住了,他站起身向著賈劉墉奔過去,“你說清楚,我大哥他怎么啦?”終于得到劉墉的消息,卻是在這個畜生的口中,這讓女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秦煜一直很是認真的觀察著外邊的局勢變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劉墉,已經(jīng)慢慢的醒了過來,他聽到了女子的聲音,也聽到了那個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對女子的威脅,像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過來,他的拳頭緊皺,眼中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卻是努力的忍耐著。
“你會知道的!”假劉墉一伸手推開了沖上來的女子,然后用一種很是不屑的眼神,給了吳雪一個暗示,之后就推開門出去了。
女子腳上被鐵鏈鎖著,雖然在整個房間里能夠自由地行動,確實因為鎖鏈的范圍有限,也就只能在自己的范圍內(nèi)行動。
秦煜與劉墉,阿四三人躲在柜子里將面前的所有情況全部都看在了眼里。等到假的劉墉出去了之后,又過了很久,12分鐘終于聽到了,外邊有人向劉墉匯報情況。
“家主,我們搜遍了所有的地方,并沒有找到那幾人!”
“家主,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
所有人的匯報如出一轍,讓假的劉墉眉頭緊鎖,這幾個人難道還能上天入地了不成,心中這樣想著,確實不知道還有什么別的線索可查,他只好帶著眾人先行離開了,畢竟這個地方不是任何人都能進來的。
待到整個私下監(jiān)獄的大門緊鎖的時候,女子對著柜子里的三人說道:“可以出來了!”
秦煜終于嘆出了一口氣,他推開柜子的門,第一個走了出來。
阿四的燒已經(jīng)退了,整個人又是那個生龍活虎的阿四了,而劉墉在阿四的藥物作用下,精神也恢復了很多,只是因為受傷的緣故,面色蒼白。
劉墉一直很是沉默,走出柜子的時候,眼神一直鎖定著那個女子,似乎要確定女子的身份。
秦煜慢慢的向女子走去,“多謝救命之恩,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情是能夠報答你的!”
“我也只能幫到你這里了,如果你真的能出去,并且逃過一劫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保護劉家的老爺!”女子看著秦煜,很是認真地回答道他的問題。
“劉老爺身邊那么多人,可能不需要我們來保護吧!”秦煜對于女子的身份越來越懷疑,并且他不知道為什么女子會這樣關(guān)心劉爺。
看著自己身后劉墉奇怪的神情,秦煜也想確定一下女子的身份。
“敢問女俠究竟什么身份?”秦煜慢慢開口問道這個被鐵鏈鎖住的女人。
女人只是笑了笑,沒有開口。
“敢問你的兄長到底是誰?”劉勇壓著嗓子問道這個女人。
時隔多年,當初的吳雪已經(jīng)變化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然而被牢獄折磨的不像樣子的她,劉墉已經(jīng)認不出來了。但是聽著她與那個假劉墉之間的對話,劉墉心里已經(jīng)有了九分的肯定。
“我的兄長本是這個家族的族長,奈何被現(xiàn)在的這個禽獸排擠離開了,所以如果你想報答我的話,就請?zhí)嫖冶Wo好劉老爺,我還要讓他等著兄長回來,等著兄長來接管家族事務!”說著女子的眼中閃現(xiàn)淚光,似乎這個多年的期望的實現(xiàn)終于有了時間。
秦煜,點了點頭,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一直站在那邊的劉墉,看著那錯綜復雜的神情,秦煜搖了搖頭。
“你是吳雪?”秦煜突然開門見山的問話,讓吳雪感到一愣神。
女子點了點頭,向秦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這身份本來就不應該有所隱瞞。
“那你可看得出來他是誰?”秦峰指著那邊情緒激動的劉墉,像吳雪問道。
吳雪轉(zhuǎn)過頭去,看著站在那里的那個遍體是傷的劉墉,這個時候他才終于能夠認認真真地看看劉墉的長相。
雖然劉墉的身上全是傷痕,臉上也布滿了不少的傷疤,但是那擁有的氣質(zhì)和很優(yōu)秀的長相,還是遮擋不住的。
“這,怎么這么像我大哥?”吳雪看著劉墉,露出了很是驚訝的神色,“難道你們又是來學著現(xiàn)在那個人的套路,來篡奪王位的嗎?”像是沒有想到劉墉會真的在這里,她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