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金尸,足以鎮(zhèn)壓兩位六級資深超凡符師,
王飛槐身邊有兩頭金尸,這是什么概念?
他一人就相當(dāng)于一支資深境界的超凡符師小隊,而且……
是七級!
軒轅龍心臉色有點小僵。
“確定?”
“消息渠道可靠?!?br/>
來人用力點頭:
“傾天宗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覆滅王飛槐一行,說明他們的實力底蘊很強,遠(yuǎn)比我們想象的更強?!?br/>
說到這里,欲言又止,卻沒有再說下去。
旁邊的一群超凡者,面面相覷。
他們北境大營的超凡營,也就只有兩百號人。
坐鎮(zhèn)的主帥是大皇子軒轅龍心,其實力是資深的符武雙修超凡者。
跟王飛槐一行比起來……
勝在人數(shù);
輸在高度。
軒轅龍心的臉色難看。
這些年,他主持北境大營的事務(wù)以來,沒少帶著超凡營的人進(jìn)入荒蠻谷狩獵,跟傾天宗弟子交鋒;
偶爾興起,也會進(jìn)傾天宗的地盤走一走,挑逗一下邊境哨卡,或是圍剿一頭巡邏的護(hù)宗神獸。
之前的種種行動,傾天宗方面都沒有回應(yīng)。
這讓北境大營一直有一種錯覺。
傾天宗人力微薄,不敢跟底蘊雄厚的天南王朝打消耗戰(zhàn)。
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媽的!”
軒轅龍心狠狠踢斷一塊巨巖,胸中的暴戾讓天地色變,山林之中卷起狂風(fēng)。
“魏天柱這個老匹夫,根本沒把本殿當(dāng)一回事?!?br/>
“混蛋!”
軒轅龍心狠狠地發(fā)泄著。
大片山林很快就變得狼藉不堪,如颶風(fēng)過境。
發(fā)泄完畢,軒轅龍心扭頭怒喝:
“撤!”
超凡營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傾天宗真想南下攻入天南王朝,就憑他手里的這點人,根本不夠給人塞牙縫的。
所謂的北境主帥;
所謂的北境安寧……
統(tǒng)統(tǒng)都是狗屁!
……
與此同時,黑木巖王朝跟傾天宗接壤的邊境上,同樣有一批人在這里嚴(yán)陣以待。
只不過相比有些暴戾的軒轅龍心,帶兵守候在這里的國師董劍多少有點漫不經(jīng)心和愜意。
“哼!”
“王飛槐是被我們國內(nèi)的一群官員和傭兵把腦子給糊弄壞了,居然看不清楚形勢,跑去招惹傾天宗?!?br/>
“幾十年的身家心血,因為這一株‘九星玉露草’,哼,敗得干干凈凈?!?br/>
“誰說不是呢?!?br/>
黑木巖王朝兵部尚書跟國師董劍并肩而立,道:
“年前,他為了保住自己的根腳,保住自己積累的財富,反出國,就已經(jīng)失智……為了區(qū)區(qū)身外之物,讓自己變成無根飄萍……沒有固定的洞天福地,再厲害的傭兵團(tuán)也有被消耗殆盡的一天?!?br/>
“看!”
“這不就應(yīng)驗了陛下的那句話?!?br/>
“一群超凡者,割草一樣被傾天宗割得精光,嘖嘖。”
二人唏噓感嘆不已。
“世事難料啊。”
這時。
兵部尚書突然話鋒一戰(zhàn),看了國師一眼,試探性地問道:
“我聽傾天宗那邊的人說,這次導(dǎo)致王飛槐身份底細(xì)泄露的人,好像是半年前假死的那個小子?!?br/>
“嗯?!?br/>
國師董劍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
“好像是這么回事?!?br/>
“能夠從國師的《跗骨毒去》黑符里生還下來,這小子不是一般的運道。”兵部尚書半嘲諷的語氣。
董劍深吸一口氣:
“對付陸凡,不是本座的決定,你不用在這里探我的口風(fēng)。”
“但是他的確是被你煉制的黑符所傷,而且外界因為這件事情,指摘你半年之久,都說你胸襟狹窄,沒有容人之量?!?br/>
“我們煉制的黑符,都有流到外面的經(jīng)歷……”
“別說這種事情了,晦氣?!?br/>
“天南王朝特地隱瞞陸凡沒事的消息,往你身上潑臟水,你能忍?”
兵部尚書拿話相激。
董劍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本座要是真的出手,那不就坐實了本座眉頭容人之量?”
“國師大氣!”
兵部尚書豎起拇指。
“不過……”
“現(xiàn)在最希望陸凡死的人,應(yīng)該不是國師,而是王飛槐?!?br/>
兵部尚書話鋒一轉(zhuǎn)。
董劍挑了挑眉,露出一絲笑容。
沒錯。
王飛槐東窗事發(fā),是因為陸凡;
如今在傾天宗藥圃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結(jié)果被陸凡一語道破天機,一手好牌毀得干干凈凈。
王飛槐跟陸凡已經(jīng)是死敵的關(guān)系。
董劍不信,王飛槐能忍得下這口氣。
“可惜,王飛槐現(xiàn)在耳目盡失,恐怕是不知道這里面的關(guān)竅,不知道陸凡是他命中克星?!?br/>
兵部尚書故意裝模作樣的口吻。
董劍笑了:
“陸凡為傾天宗破案的消息早就傳得沸沸揚揚,從傾天宗到黑木巖王朝,再到天南王朝……是個人都知道陸神捕破案如神,王飛槐又不是聾子?!?br/>
“是啊。”
“王飛槐不是聾子?!?br/>
“一個隱忍了這么多年的七級資深符師,接連被一個后生擺了兩回,他要是能讓陸凡繼續(xù)活著返回天南王朝,我把兵部尚書四個字倒過來寫?!?br/>
董劍呵呵一笑:
“可惜了。”
“陸凡此子雖然是我們黑木巖王朝的敵人,但是,此子的確聰明,天賦驚人……當(dāng)年能夠在那種情況下,在沒有力量可以借助之下,在我們國內(nèi)下一盤大棋,扭轉(zhuǎn)局面,讓我們吃下悶虧,足見其智謀無雙?!?br/>
董劍并未掩飾自己對陸凡的欣賞。
兵部尚書卻知道,國師這是對一個將死之人的憐憫和同情:
“哼!一個天南王朝神捕營的地煞神捕,對我們黑木巖王朝的情況了若指掌不說,就連傾天宗那邊的案子,也是說破就破……”
“這樣的人,還好活不長久?!?br/>
“否則……一旦讓他徹底成長起來,未來會比那幾個校尉棘手得多!”
國師緩緩點頭。
兵部尚書的這個看法,他是贊同的。
他們不允許,天南王朝有如此厲害的人出現(xiàn)。
過了一陣子。
有人過來稟報:
“傾天宗葉青城長老帶著一隊人離開了山門,路線混亂,目的地不詳,疑似是為了甩開我們的耳目,準(zhǔn)備打道回府,返回天南王朝?!?br/>
兵部尚書跟國師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凝重:
“這小子,警惕性很高啊?!?br/>
“連我們都探不出陸凡的歸國路線,王飛槐那邊就更不用說了?!?br/>
“……”
董劍目光閃爍一陣,斬釘截鐵道:
“安排人馬,進(jìn)荒蠻谷……”
兵部尚書大笑。
國師裝不下去了。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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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