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李楓同學吧,我是市長辦公室主任,趙巖,恭喜你通過黨和組織的層層選拔,成為一名合格的公務員?!?br/>
“噢,謝謝?!崩顥髅恢^腦,市長辦公室主任是干什么的?
“我是來通知你,后天來市政府大樓報道,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會安排人來接你。”趙巖客氣道。
“哦,好的,我明白?!崩顥鳘q豫了下才點了點頭掛了電話,他本來想今天就帶王雨去廣新圖書城報道的,這么一弄,就沒時間了。
“鐘子,我后天要去市政府一趟,現(xiàn)在去買點像樣的衣服,你帶小雨去廣新吧,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再聯(lián)系里面的經(jīng)理?!?br/>
“好吧,老大威風了,見了市長一定要給我說說啊?!蓖醮箸娦Φ?。
李楓笑了笑,叮囑王雨一聲就走了。
陳良偉一直注意著李楓,見李楓走了,按了一下手機的發(fā)射鍵,然后若無其事的背著書包走了。
李楓是走后門的,剛好后門通向商業(yè)街,穿過后門,李楓頓了頓,走到一旁的保安室,發(fā)現(xiàn)今天秦大爺居然偷懶,人都不知道在哪里,這讓李楓一陣詫異。幾年都沒見秦大爺偷懶過,這回倒是不見人影了。
也沒多想,李楓閃身就出了后門,忽然一輛金杯面包車一個急剎車停在李楓面前。
幾乎是下意識,李楓想都沒想,看都沒看車里一眼,反腿就往學校里跑。這種情況,打架打多了的李楓已經(jīng)很熟悉了,這是有人來搞他!
李楓開始也沒多想,以為是以前的仇家,找人來揍他,但是當一個從保安室角落里竄出一個腋窩下夾著鋼刀的矮個子,朝著李楓沖來時,李楓知道,事情不妙!
再往學校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要矮個子稍微阻擋一下,金杯車里面的人就追來了,李楓已經(jīng)聽到車被拉開的聲音,稀里嘩啦的鉆出了好幾個人,腳步聲很急,聽起來速度非???!李楓咬咬牙,放棄回到學校,身子一溜鉆進了巷子里。身后幾人也各個夾著鋼刀追了上來。
為首的大漢是一個絡腮胡莽漢,臉上有一道疤痕,不滿的瞪了那個矮個子一眼,本來打算速戰(zhàn)速決,沒先到這小子太機靈了,看到車二話不說就跑,安排好的矮個子打手也沒能在第一時間干掉他,現(xiàn)在大張旗鼓的在巷子里追,保不齊要會被人發(fā)現(xiàn)。
這個絡腮胡自然就是陳良偉口中的彪叔了,眼見李楓鉆進巷子,也只能咬牙追!
李楓腦海中飛快轉(zhuǎn)動起來,是誰要殺自己?這伙人氣勢洶洶,一看就是一副要他命的架勢!李楓把自己揍過的人一一排除掉,可還是不明白是誰,驀地,李楓腦海中閃過陳良偉,可是,大家都是同學,爭風吃醋你就想殺人,不大可能吧?
不過既然懷疑了,李楓把陳良偉昨天到現(xiàn)在一天的活動全看了一遍,其他的沒什么,最詭異的是下自習的時候,陳良偉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影,然后按了一下手機,然后他一出校門就被不偏不巧的堵住了!
十有八九就是陳良偉這個王八蛋!
李楓心底一片寒意,好一個陳良偉,你一而再再而三對付我,我忍了,從最開始的檢討書陷害,到找燈泡子弄我,再到唆使教委主任開除我,最后讓人殺我!一步比一步狠!
“陳良偉!你他媽比的別讓我活著回去,不然老子弄死你!”李楓對陳良偉恨之入骨了,這樣躲在背后的小人,很卑鄙,也很可怕!能不留就不留!
好在這一帶李楓都比較熟,鉆起來輕車熟路,一追一逃持續(xù)了足足十分鐘,按照這種情況,再跑一會就能鉆到大街上了,這些人膽子再大也不敢當街殺人吧?
然而,就在李楓覺得這次快安全了時,前方的巷子居然被堵住了!是旁邊的一個五層的小樓要拆遷,為了防止砸傷路人,將這條路用一排竹竿子給封住了!換在平常當然可以慢慢翻過去,但是現(xiàn)在人家拿著鋼刀在后面追過來,哪有時間翻?
李楓心底陡然一沉,沉得不能再沉。
“小子,你再跑??!”彪叔猙獰一笑,左右望了望,這里都是拆遷區(qū),沒人了,剛好下手。
“是陳良偉叫你來的吧?”李楓冷道,他想拖一拖時間,最好有人能從這里經(jīng)過,這是李楓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在敵眾我寡面前,他的手段太少了!這一刻,李楓有點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勢力,這樣誰敢提著刀子把他逼進絕路?誰敢明目張膽的殺他?誰又敢讓他這么狼狽?
彪叔瞳孔一縮,也不解釋:“上,砍死他!”
三四號人一窩蜂的圍了上來,望著三四把明晃晃的砍刀,李楓心底一片絕望,腦海中的筆再神奇有什么用,沒有足夠的實力,這個筆只能對付一般的困難,自己的生死都保護不??!
可恨我剛開始做一個好學生!
可恨爸媽才為我開心一回!
可恨我還欠著鐘子和小鷹的一筆兄弟債!
可恨,我還欠我的雪精靈一個未來,我死了,她去哪?
李楓腦海里只有遺恨,冷冰冰望著沖上來的人,帶著絕然,沖了上去。
李楓隱約感覺到自己踹到了一個人,但是下一刻大腿一陣鉆心的痛,然后腦袋一疼,眼前一黑……
李母和李父坐公汽回家,公司里有專車,不過李父和李母想今天慶祝一下,因為學校打電話過來,自己的兒子考上了公務員!這是大喜事!所以到另一個方向去買了點好菜,晚上好好犒勞一下兒子。
李母滿心歡喜的拎著一袋子魚肉,心情非常好,兒子越來越爭氣了,給他們兩口子不斷帶來驚喜。驀地,李楓在車廂里發(fā)現(xiàn)一個熟人,笑著走了幾步。
“吳姐,你怎么這么晚才下班?”李母問眼前的中年婦女,年紀跟李母差不多大,但是看起來卻比李母還蒼老。
“呵呵,怎么是紹春妹子?”吳姐驚奇道,李母原名袁紹春,跟吳姐多年就認識,兩家都是清苦人家,嫁人后日子也都不怎么好過,偶爾兩人還是有點來往。
“真巧啊,吳姐還在那個小姐別墅里?”李母羨慕道:“吳姐運氣真好,遇到這么一個好心的有錢人,別墅區(qū)里的富人請的都是專業(yè)保姆,不會請一般人的?!?br/>
吳姐微微一笑:“都是伺候人的命,哪里談得上運氣?倒是紹春,聽人說最近你和小李都進了事業(yè)單位?這可了不得啊!事業(yè)單位是多么光榮的地方?”
在李母、吳姐這一代的人心目中,總是有那么點情愫忘不了,那就是總覺得在國家單位里做事,有面子,這是那一代人的情節(jié),改不了。
“呵呵,哪能算呢?我們也只是編外雇員,掙不了幾個錢。”李母還是有點自豪的。
“哎,真羨慕你們一家子?!眳墙阏f道。
李母想說什么謙虛的話,但一想到對方的家境,話到嘴邊就吞下去了“對了,你女兒也快高考了吧。”實際上,李母都不記得吳姐的女兒什么樣子了,還是很小的時候見過一次,只知道姓王,叫什么卻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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