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日,下午--------
把房子買下后,冰寂塵就住進了新房(咳咳,不要誤會),反正這里的家具裝飾一應(yīng)俱全,并不需要裝修之類煩人的工作。
不得不說他真對得起三千萬的低價,即便冰寂塵以在地球的審美觀也挑不出毛病來,至于靈魔界的審美觀,就不說了。
總之在第一天忙里忙外累到半死之后,兩人就匆匆睡覺,臨睡前冰寂塵還說第二天要給雪瓊個驚喜。
一夜無話,半夜難眠,冰寂塵在思索著隔壁偶遇的雪瓊與靈魔界的知交,雪瓊則睡得安穩(wěn),睡得一如既往又不同尋常的甜美。
翌日,晨。
冰寂塵依舊保留著早起的好習(xí)慣,凌晨四點就起來忙活。直到六點多才開始做飯。他們并沒有請保姆之類的人,因為有些秘密不能示人,尤其是普通人。
“嗚啊,好香…冰寂塵你做了什么吃的?昨晚都沒吃上飯。”穿著睡裙,雪瓊跟著鼻子的指引走進了廚房。
“家常菜而已,詩靈比較喜歡吃,不知道你吃起來感覺怎么樣?!泵撓聡梗谙词值谋艍m聞言回道。
“又是詩靈,你的菜都是為她學(xué)的嗎?”有些吃醋的雪瓊坐到椅子上,不滿的嗔道。
拿來碗筷的冰寂塵尷尬一笑,如實說道,“不算吧,因為他們都不會,所以只能我來做,只是因為那丫頭最纏人,所以一般都是先按她的口味來?!?br/>
“哦,是嗎?”雪瓊冷哼一聲,就埋頭吃飯,不再說話。
看著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吃醋模樣的雪瓊,冰寂塵在心里長嘆了口氣,感慨命運的弄人。
不到十分鐘兩人就匆匆了事,畢竟他們即使不吃飯都能活上很長時間,吃飯也只不過是滿足口舌之欲罷了。
等到一副居家好男人作風(fēng)的冰寂塵收拾好殘局,雪瓊就蹦了出來,有些激動地問道,“昨天你說的驚喜在哪?快點拿出來給我啊!”女孩子對這種東西總是很敏感。
注視著與剛剛沉悶完全不同,紅撲撲的小臉,冰寂塵笑而不語,待得雪瓊露出不滿之后,才走向門外,“跟我來吧,就在外面?!?br/>
跟著冰寂塵走到院子里,雪瓊仔細的打量著四周。門前方河靜靜流淌,不是出現(xiàn)幾塊浮冰,幾株小草已經(jīng)冒出嫩芽,不久就會盛開遍地,后面是云霧繚繞的一片連山,四下寧靜祥和,還有著初春的生機勃勃,只是找不到可以稱之為驚喜的地方。她頓時不解地望向冰寂塵,以后者的性子不大可能會騙她。
感覺到雪瓊的目光,冰寂塵也不再拖沓,直向后山走去。
來到山腳,冰寂塵指著初春尚還荒蕪的被當(dāng)?shù)厝私凶龇脚_山的近千米高山說道,“你試著感知一下這里,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br/>
聞言,雪瓊乖巧的閉上眼,精神力向前延伸出去。她探查到了方河里游動的魚,不遠處別墅區(qū)里來往的人,冰寂塵體內(nèi)蟄伏的靈力,與山中逐漸踴躍起來的生機,一切正常。
當(dāng)~~~
雪瓊猛地睜開了眼睛,當(dāng)她的精神力越過腳下不高的山頭繼續(xù)往前延伸時,一道薄薄的屏障突兀的出現(xiàn),阻擋了她的感知。
發(fā)現(xiàn)想不明白后,雪瓊就果斷的向冰寂塵問道,“那道突然出現(xiàn)的屏障是什么東西?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在她眼里,冰寂塵一定會知道的,不然不會把她帶來這里。
“它并不是突然出現(xiàn)的,一直都在,只不過隱藏在空間中你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睕]有讓雪瓊失望,冰寂塵詳細的解釋道,“至于他到底是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br/>
“恩?”莫棱兩可的雪瓊皺著眉疑惑的問道,“不會有危險么?”
“危險當(dāng)然是有,不過那個誰,馬克思不是說過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而且有我在不會有事的。”露出個爽朗的笑容,冰寂塵向雪瓊打起了保票。
“信你有鬼?!毖┉倢Υ肃椭员牵贿^話雖這么說,可人卻已經(jīng)走了出去。盡管只認(rèn)識幾天,可她對冰寂塵的信任不亞于伯牙知音。
“還有,馬克思的話你怎么會知道?”想到這個,雪瓊感到十分疑惑。
“奧,你之前不是說要去上學(xué)嗎,所以我臨時惡補了一下課程?!北艍m倒是把雪瓊的話放在了心上。
聽到這話,雪瓊臉色一變,“話說回來,我也只是上了小學(xué)三年級的,可按我們年齡再不濟也得讀高三吧……”
“?。抗?,”干笑幾聲,冰寂塵好心安慰道,“沒事,努努力絕對能趕回來的。”
到了近前,冰寂塵并沒有吊雪瓊胃口,直接大手一揮,冰藍色的靈力席卷,激起了那道被隱藏起來的結(jié)界。
雪瓊好奇的觀察著那道幾近透明的、淡銀色的呈圓形將半座方臺山囊括其中的結(jié)界,忽然,她從結(jié)界中感覺到了初遇時從冰寂塵體內(nèi)感覺到的那種詭異的波動,要說不同,恐怕就是冰寂塵體內(nèi)的洶涌程度落這里幾顆星的程度,不過要是算上可觀的面積,恐怕還要超過冰寂塵。
“這道結(jié)界是空間結(jié)界嗎?”想到這里,雪瓊出言問道。
“沒錯,就是空間結(jié)界,”點點頭,冰寂塵解釋道,“這里的空間被一個很強的家伙從另一個地方打通了空間,可能由于比較匆忙,沒來得及抹除這里的空間波動,所以就隨手設(shè)了個結(jié)界,用來阻擋感知,和囚禁一個家伙。”
“可是要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知被阻擋,和發(fā)現(xiàn)這里有空間波動有什么區(qū)別嗎?反而更容易引起懷疑?!毖┉傆檬种该嗣堑澜Y(jié)界,不解的問道。
“那是對你我等少數(shù)人而言。我們的精神力都很特殊,所以能感知到,換做其他人的精神力會被直接屏蔽掉,而那個人并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只是會感到精神力波動了一下,然后探查到那邊結(jié)界外山林里的景象,而且感知不到它的人如果進山的話會在不傷及身體的情況下傳送到山的那一邊,反正都是一片荒涼,很少有人會去作深入探究的?!?br/>
說完,冰寂塵打了個形象的比喻,“就好像一架先進的隱形飛機能夠有效地反射掉雷達的探測一樣,這個結(jié)界能夠阻擋普通的精神力的感知。”
“哦哦哦,居然連隱形飛機都知道,冰寂塵你到底惡補了多少功課啊?”雪瓊很吃驚地喊了出來。
“請注意重點,雪瓊同學(xué)?!焙懿唤o面子的訓(xùn)斥了雪瓊一頓,冰寂塵繼續(xù)講解。
“而這道結(jié)界也有防護功能,只是被撐開的很大,雖然內(nèi)部有靈力源源不斷的補充,但防護力還是下降了幾個層次,所以我才會來打他的主意?!?br/>
“也就是說,你給我的驚喜就在這東西里面了?”篩篩揀揀,雪瓊總結(jié)出了一句話。
“恩,沒錯。你閃開點,我要打破結(jié)界了,別被傷到。為了這個,我可忙乎了一個多點呢?!笔终泼嗣Y(jié)界,冰寂塵提醒到。
知道自己和冰寂塵的差距,所以雪瓊快速的退了幾百米,中途她回過頭來,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剛剛說我們的精神力比較特殊,哪里特殊了?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似乎是在感應(yīng)著什么,冰寂塵并沒有回頭,直接答道,“我在結(jié)界上覆蓋了一層空間靈力,因為與結(jié)界是同屬性,你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你的精神力觸碰到他的時候我就感應(yīng)到了你的精神力的特殊?!?br/>
“至于為什么特殊,我的特殊源自血脈,冰家有過很厲害的祖先,所以血脈強大,精神力也很強大,至于你是因為精神力中有一道很強大的烙印,所以才會很特殊。”
很強大的烙???坐在地上,雪瓊思索著那道烙印是什么,突然想到那把叫做念冰的劍,它是唯一一個在自己精神力中種下烙印的東西。
這時,冰寂塵已經(jīng)開始破結(jié)界了。
他把手往地上一按,事先畫好的魔法陣頓時閃起光芒,接著他反手在身后一劃,打開了道空間裂縫。
由于地球靈力太稀薄,所以他連接了自己掌控的那片用于修煉的空間,來提供靈力維持魔法陣運轉(zhuǎn)。
只見流光溢轉(zhuǎn),一片片當(dāng)初用來攻擊雪瓊的冰晶樹葉凝練出來,看的遠處雪瓊心驚。
冰霜葉舞--萬仞龍卷
背后張開一對翅翼,冰寂塵飛上天空,靈力化翼是五階強者的標(biāo)志,他已經(jīng)六階,自然可以輕松做到。
手遙遙一握,那些冰晶樹葉便聚集成一道龍卷,挾著呼嘯風(fēng)聲向結(jié)界沖去。無數(shù)冰葉飛舞,化作凌厲刀芒,切割著薄薄的結(jié)界。
那道結(jié)界中也是靈力流轉(zhuǎn),空間波動起來,形成一個漩渦,一片片飛來的冰葉被融入漩渦之中,消失不見。
看著下方僵持住的兩方,冰寂塵并沒有驚訝。雖說自己布置了很長時間的魔法陣已經(jīng)無限接近七階魔法,但的確不大可能這么簡單就搞定那道結(jié)界,真正的殺招在自己手里。
半空中的冰寂塵兩手合十,舉過頭頂,飛向更高的天空,這里已經(jīng)布置了幻術(shù)結(jié)界,因此不用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
飛到足夠高的地方,冰寂塵停了下來,銀白靈力噴涌,而他的身影也是彎成弓形,而后急速向下飛去,劃破空間,在空中留下八道銀白月影,自己也被靈力包裹成了一道月牙。
從后至前,八道月影依次猛然提速,不到幾秒就全部撞到了一起,在冰寂塵即將落地之時,算上他共九道月影融合,化作一道長近十米的巨大月影,狂暴的靈力另得空間都發(fā)出了支離破碎的"shen?。椋睿?。
月影九破
冰寂塵在心里緩緩念到。隨后,一道銀白色的月牙以無可阻攔之勢撞到了結(jié)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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