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原路折回嗎?”安茹菲說著看了下手表,“可是現(xiàn)在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天黑了,我們能趕得及嗎?”
慕修卻搖頭說:“不,我們一直往前走,看看有沒有可以出去的地方。”
我點了點頭,認同道,“慕修說的對,我們要是往回走肯定不夠時間,我們只要找到離地面比較薄的地方,就可以出去了?!?br/>
“那我們還是趕緊的吧!現(xiàn)在我們之中就有兩個重傷員,要是再遇到什么東西可就危險了!”何俞鋒催促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安茹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
“好了菲菲,現(xiàn)在不是斗嘴的時候,趕緊走吧!”安翔飛開口勸道。
安茹菲撇了撇嘴之后就沒再說話,我只好無奈的搖搖頭,何俞鋒說的也確實沒錯,現(xiàn)在慕修剛剛死里逃生,體質(zhì)虛弱的很,向翰宇就更加不用說了,要是指望我們幾個,怕且是不可能的了。
我們一行六人,一路上誰也沒有再說話,因為現(xiàn)在的我們,可謂是爭分奪秒的趕著,就盼著能在天黑之前找到出口,要不然想想上次天黑在古墓里遇到的麻煩,我現(xiàn)在想想都還心有余悸。
一直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我們?nèi)耘f沒有找到可以離開的出口,眼看著馬上要天黑了,我的心開始慌亂了起來,要是真的天黑了都出不去,可就麻煩大了。
“慕修,快沒時間了,我們要怎么離開?。俊蔽医辜钡膯柕?。
“是啊,還有不到十分鐘就天黑了!”安茹菲一副要被急哭了的樣子。
我記得慕修說過,天黑之后古墓里就會更危險,要是零點一過,我們就真的不用出去了。
慕修閉上了眼道,“聽天由命吧,一直往前走,就算出不去,能找到主墓室也好?!?br/>
“要是遇到了危險可怎么辦?”何俞鋒擔憂的問。
我嘆了口氣然后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就算我們現(xiàn)在往回走也沒時間了?!?br/>
“涼喜說的對,我們還是繼續(xù)走吧!”安翔飛也抱著一副聽天由命的心態(tài),大家雖都不愿意,但是誰也沒辦法,也只好點了點頭。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我們都知道,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天黑了,還好一路上我們也沒遇到什么東西,我真希望永遠不要遇到。
最后,我們發(fā)現(xiàn)前面竟然像是白天一般的透亮,我猜想前面就是主墓室了,但是主墓室的地方,便代表危險又近了。
“前面會不會有什么東西???”安茹菲擔憂的問。
慕修卻淡淡道,“若沒有什么東西,還算是古墓嗎?”
“還是那句話,聽天由命吧。”安翔飛無奈的道。
我無奈的笑道,“一路上我們遇到的危險也夠多了,若是能一同交代在這里,也不枉此行了?!?br/>
“涼喜姐姐,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安茹菲瞪了我一眼埋怨道。
“先上去看看吧?!蹦叫薜?。
我們大家都對視了一眼彼此,然后也都點了點頭,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死個明白,死個灑脫呢!而且我們也不一定就會死。
大家都決定好之后,才抬步往前走去,我知道,彼此誰的心里都是很忐忑不安的。
走近的時候,我們都驚呆了,這里哪里是古墓???這里簡直就是仙界好嗎?當我們走進去后,發(fā)現(xiàn)我們整個身體都漂浮了起來。
看著這里面的一切,我已經(jīng)接近癡呆了,這里是一個無比輝煌的宮殿,只是我不明白我們怎么會飄了起來,但是感覺真的很奇妙。
我竟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在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竟重重的摔了下來,我吃痛的爬起,發(fā)現(xiàn)這里還是這里,只是他們都不見了。
“你是誰?!”當我看到對面站著一個女子的背影時,我被嚇得連連后退了幾步。
聽到我的問話,女子輕笑了一聲,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我期待著她轉(zhuǎn)過身來,看看到底是誰,可當她真的轉(zhuǎn)過身時,我傻眼了。
“你……”我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這個人怎么跟我長得一模一樣?而且連衣服也一樣,難怪我覺得她的背影如此眼熟。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內(nèi)心中最不想看到的一面?!彼p笑道,容顏上有我不曾有過的風情萬種。
我怒不可遏道,“你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是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冒充我?!”
“呵呵,可真是愚蠢,我還真不希望你是我呢!”她輕蔑的笑道,眼里滿是不屑。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誰?快說!”我怒了,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我,而且對方還有著跟我一樣的臉,簡直不可原諒!
她繼續(xù)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后走到我的跟前,繞著我打量了一轉(zhuǎn),“嘖嘖嘖,我還從來不知道自己長這么好看,但是凈讓你露于人前,我可是很不服氣的?!?br/>
“你什么意思!”被她打量的我渾身不自在,我實在搞不懂這個口口聲聲自稱是我的人,到底是誰。
“呵呵!”她又笑了一聲,然后道,“我的意思嘛,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你消失,我將永遠成為李涼喜,而你將化為烏有?!?br/>
“你休想!”我退后了一步,與她保持距離,這個有著和我一模一樣臉的人,我為什么會覺得她很可怕?難道傳說中,人體有善惡兩半,她就是我的惡念?
“喲喲,看來讓你露于人前久了,早就不是之前那個善良可欺的善念了,我沉睡了這么久,你也該讓位了不是嗎?”她的目光中,漸漸布滿了惡狠。
我別過臉去不再看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的朋友還在等我,請你趕緊離開!”
“離開?”她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該離開的人,是你,你我本是一體的,憑什么讓你一個占據(jù)了身體?所以,以后只可以是我來活著了?!?br/>
“你閉嘴!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活著的那個人,一定是我!”我怒喝道。
對,我怎么可以死?我怎么可能讓她來替我活著?憑什么?即便她是我的惡念,但我不需要她的存在,但是,我不排除這是夢境。
“是嗎?”她好笑的看著我,“那你盡快試試好了,如果你殺了我,那么你也活不了了,因為我們是一體的,但是我可以殺了你。”
“呵呵!”我不屑的笑道,“那好啊,即便是一起死,我也絕不會讓你茍活著!”說著,我拔出匕首撲向她,可是卻撲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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