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秦策開口,張宇自然全力幫助。
要找丁平,他就讓自己的眼線全部出動。
混道上的,又怎么會沒有點這方面的力量呢。
很快,張宇的眼線匯報,說丁平去了郊外的別墅。
而且看上去有點奇怪,是兩輛車,像是帶了什么人。
“以我對丁平的了解,那畜生肯定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個暴發(fā)戶罷了,說什么少爺!”
提到丁平,張宇嗤之以鼻。
他告訴秦策,丁平算不得什么少爺,不過是家里幾年前恰好入局房地產(chǎn),大賺了一筆,成了暴發(fā)戶。
暴發(fā)戶畢竟是暴發(fā)戶,無法跟那些有著真正深厚底蘊家族相比。一旦出現(xiàn)點情況,就根本應(yīng)對不了。
這幾年房地產(chǎn)行業(yè)遇冷,丁家就出問題了。原本想改行,就近做房屋裝修生意,但自以為手中有資源,就可以躺著賺錢,結(jié)果同樣問題頻出。
秦策簡單了解到一些丁平的情況,算是明白了丁平為何要對蘇沉魚出手。因為蘇沉魚現(xiàn)在做的也是裝修生意,市場就那么大,蘇沉魚做起來了,丁家的生意肯定就會減少。
丁家就是土匪性質(zhì),無法容忍池魚公司搶了他們生意,就對池魚公司出手了。
如果是公平競爭的手段,倒也無話可說,但丁平的做法顯然不是。
秦策覺得有必要讓丁平付出足夠的代價。
……
蘇沉魚悠悠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還是躺在床上,頓時大驚。
這是哪里?自己怎么到了這里?
很快,她想起自己在醫(yī)院時遭遇的事,本想回家,卻被人偷襲,昏迷過去。
這是被人綁架了?!
蘇沉魚大驚,又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丁平?”
她才看到,房間內(nèi)還有一個人。坐在床前的真皮椅上,喝著看上去很高檔的酒。
她認(rèn)得這個人,是丁平。因為大家都是做裝修生意,所以有過了解,還在一些商業(yè)聚會上見過。
她不喜歡丁平。
從丁平浮夸的言行舉止中她就可以看出,這并不是一個有真才實學(xué)的人。看似囂張跋扈,實則內(nèi)心自卑。通過浮夸的言行來吸引別人的注意,想得到別人的認(rèn)可。
卻不知這種行為非常讓人反感。
但是,現(xiàn)在丁平在做什么?
他用那樣下流的眼神盯著自己?
蘇沉魚猛然大驚,隨即慌張起來。
難道丁平想對自己……那樣?
該死!
這確實是他做得出來的事!
蘇沉魚非常憤怒。
必須要離開這里,馬上!
“我勸你不要這樣做,否則我就不得不對你動粗了,嘿嘿!”
丁平一直在看著蘇沉魚,覺得非常賞心悅目。漂亮的女人,果然是怎么看都漂亮,越看越讓人喜歡,越喜歡越是讓人想要擁有她!
看到蘇沉魚想要離開,神情對他有了很大的提防,丁平就知道,蘇沉魚在反抗了。
這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如果蘇沉魚不反抗,他反而覺得沒了那個味道。
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讓今晚的好事被破壞!
這里是他在郊外的別墅,而綁架蘇沉魚的事又無人知曉,他自信今晚將會是個愉快的夜晚!
有的是時間,慢慢征服蘇沉魚,慢慢玩!
“丁平,你想要干什么?!”
蘇沉魚盯著丁平,逐漸害怕。
她被綁架來,只是一個女人,如何能反抗得了丁平一個惡棍?
“嘿嘿。”
丁平得意冷笑,說道:“蘇沉魚,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何必再問這種廢話?你不要指望有人能來救你。就算有人來,那也是找死。樓下是一群我花錢養(yǎng)的亡命之徒,都是瘋狗,他們可不介意手上再多一條人命!”
“你……”
蘇沉魚既憤怒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