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被踹出一米多遠(yuǎn),咚地一聲砸坐在過道上,抱著被扭斷的手腕殺豬般的慘叫著。
“沒用的東西!”車門外拿刀的家伙罵了一聲,提刀向車上走來。
“芷月,你坐這里別動!”
見那拿刀的家伙上車了,周瑞君立即站起來,對孫芷月說了一聲,向車門方向走去。
周瑞君是怕一會兒在過道上和提刀劫匪動手,讓提刀劫匪誤傷到乘客,這才起身迎上去,打算將提刀劫匪堵在車門處。
“麻蛋,打了我們的人還敢過來,真是找死!”
見周瑞君將自己同伙的手扭斷了還敢過來,之前站在車門處監(jiān)視車中乘客的板頭劫匪,嘴上罵著,一腳就朝周瑞君的褲襠踹了過去。
板頭劫匪自認(rèn)為自己這突然偷襲的一腳,周瑞君必定躲閃不及,想到對方蛋碎時(shí)的痛苦模樣,板頭劫匪嘴角忍不住蕩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咔嚓!
咔擦聲如愿傳進(jìn)板頭劫匪的耳中,但這并不是他想聽到的蛋碎的聲音,而是他踹向周瑞君那條腿小腿被踹斷的骨折聲。
“??!”
劇烈的痛感瞬間傳進(jìn)腦中,板頭劫匪慘叫著向車門口倒去。
zj;
兩個(gè)同伙被廢,剛走到車門口的提刀劫匪徹底怒了,他并沒有伸手扶向車門口倒下的板頭劫匪,而是對著周瑞君憤怒地大罵著:“老子活劈了你!”
罵聲未落,提刀劫匪舉起手中的砍刀,對著周瑞君的腦袋一刀劈了下去。
在提刀劫匪劈向周瑞君時(shí),那向車門口倒去的板頭劫匪,也砰地一聲倒在門口,倒栽著向車門外滑出。
周瑞君現(xiàn)在雖有練氣三層的修為,卻還沒有達(dá)到以血肉之軀抵擋砍刀不傷的地步。
提刀劫匪這一刀又兇又猛,周瑞君當(dāng)然不會拿自己血肉之軀的胳膊硬當(dāng)了,他身子一側(cè)躲過劈向自己腦袋的大刀,腳下發(fā)力,不退反進(jìn),對著提刀劫匪的懷里撞了過去。
提刀劫匪還從來沒遇到過,像周瑞君這種不退反而向自己撞過來的打法,此時(shí)他劈出的那一刀刀勢還未盡,根本就收不回來。
不過提刀劫匪的反應(yīng)和應(yīng)變能力都很不錯(cuò),他抬腿屈膝對著撞過來的周瑞君狠狠地頂了過去。
提刀劫匪這出其不意的膝頂,如果換著其他人,肯定會因?yàn)槭詹蛔∧_自己送上去,被提刀劫匪給狠狠地頂在胸窩,失去戰(zhàn)力。
可提刀劫匪很不幸,他這必殺的一招這次遇到的是周瑞君,這就注定這陰狠一招要落空了。
面對提刀劫匪這突如其來的陰狠膝頂,周瑞君立即收力止步,在離提刀劫匪頂出的膝蓋一拳位置之處將身子停住了。
就是這一拳之距,讓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