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在素淺所居住的這一片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可是根據(jù)百姓所說,疫情所爆發(fā)的地方不止這片區(qū)域。這里的疫情外出從商的人帶回來的,并傳染了開來。
得知事情的起因素淺反而更加不安,若根據(jù)百姓的描述第一個爆發(fā)流感的地方就是咸陽城,阿正,你千萬不要有事??!
可是焦急的素淺卻忘了最重要的一個事實,那就是嬴政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又怎么統(tǒng)一六國……
思及此處,素淺囑咐了幫她照看房屋的百姓,然后便騎馬連夜趕路,只要遠遠看上一眼,確認嬴政沒事就好。素淺在心里催眠自己。
快到城門口,卻被城門口的士兵給攔住了,素淺出示了自己的驗和傳順利進城后,馬不停蹄地向咸陽宮跑去。
卻在半路被一則告示吸引,大王不幸染上了瘟疫,臥病在床廣招天下方士,進宮為大王診治。若能治好賜十萬兩黃金,封為宮醫(yī)。
看到這個告示,素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嬴政感染流感了!還非常嚴重,都危及性命了嗎?
不行我要趕快進宮!素淺越想越亂,“駕~”
終于到了宮門口,素淺將皇榜給守門的士兵看,他們很快就放行了。
素淺用沖刺的速度,一路跑進宮,只求能看嬴政一眼,只要看到他無事就好。
半路上碰到了到處討伐百越的將軍,被將軍攔下,將素淺帶進了清心宮,然后一大堆嬤嬤宮女按著她。
給她褪去布衣,換上華服,紅色的衣襟,袖口,墨色的長裙。這不是王后的裝束嗎?怎么會?
素淺心里更加亂成一團,不可以,秦朝歷史上沒有王后,我怎么可以做他的王后?
心亂如麻,一口鮮血涌上,從嘴角留下。
鮮紅的血與她慘白的臉色嚇壞了一眾伺候的人,她們連忙手忙腳亂的將素淺松開,將她扶上床讓她躺下。
還有幾個宮女連忙去報告嬴政,和去請方士。
嬴政步履匆匆的趕來,卻看到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素淺,他一下子慌了。沖周圍的人大吼,“沒看到素夫人這樣了嗎?還不去請方士?”
膽子稍大的嬤嬤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回大王,方士已經(jīng)去請了?!?br/>
嬴政看著樂顏嘔血的樣子,心痛的無法呼吸,不停的在心里責怪自己聽信了那些謀士的計策,才會害得素淺如此。
見到嬴政自責的樣子,素淺伸手,“阿正,別擔心,我只是老毛病犯了,沒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嚇到我了,我連夜策馬,就為了想看你無恙。你無恙就好,我便放心了?!?br/>
嬴政聽到素淺的話自責更深了,都是他的自私,如果他沒有發(fā)布那個皇榜,她也不會如此。都怪我,都怪我!
方士很快趕了過來,給素淺一把脈,卻發(fā)現(xiàn)素淺除了身體疲勞外并無有任何受傷之處,更無內(nèi)傷。他檢查了半天,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只好向嬴政請罪。
“臣才學疏淺,并未發(fā)現(xiàn)素夫人身上有任何病癥除了疲勞過度,剩下并未有任何傷。望大王恕罪?!?br/>
嬴政剛要發(fā)火,素淺拉了拉他的衣袖,“不怪他,這個病我用盡方法也只能暫時延緩,他的醫(yī)術已經(jīng)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