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霞,上車?!?br/>
看著姚慧霞從辦公樓走了下來,何維德馬上走下車,立即打開車門,滿臉笑容地對她說道。
姚慧霞一愣,立馬大聲開起了玩笑:“老公,你這可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br/>
“是嗎?”何維德抬頭看向西邊,“西邊連月亮都沒有出現(xiàn),哪里的什么太陽哦?!?br/>
“你越來越有意思了。”姚慧霞一關(guān)車門,對何維德說道?!叭绻琰c辦了手續(xù),你會不會對我更好?”
何維德聽后一臉的黑線。
好像她是受盡了壓迫的一個小媳婦,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你的意思是,過去我一直在對某人,進行施暴?”何維德答道。
“熱暴雖然沒有,冷暴還是難免的?!币巯肌翱┛钡匦χ?,“如果我沒有記錯,你這是第一次,到這里來接我。”
“你就不擔(dān)心我把你,開到黑屋里去?”何維德和她開玩笑道。
“好啊。過去有手續(xù)的時候,你從來都是對我規(guī)規(guī)矩矩的;現(xiàn)在沒手續(xù)了,我倒想看看,你會對我怎么一個不規(guī)不矩?”
姚慧霞知道何維德不敢對自己怎么樣,才敢跟他開玩笑。
家里還是小英在帶何姚天一,但小麗的保姆角色,已經(jīng)被一個叫小芳的新人,取代了。
他和姚慧霞兩人合影的新婚照,依然還掛在客廳的墻上。
他在何姚天一稚嫩的臉上,親了一口后,牽著他的小手,開始在客廳里走了起來。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等兩個保姆都已經(jīng)睡著之后,何維德和姚慧霞打了一個招呼,悄悄地離開了。
他怕兩個人同居一室,無法抑制自己的欲念,做出越軌的事情。
回到父母住的房子里,安靜得鳥兒叫一聲,都會把人嚇得半死。
他打開自己臥室的門,馮黎娜正在看一本厚厚的書。
何維德走過去一看,是一本大學(xué)教材:《企業(yè)管理學(xué)》,旁邊還放著一本《新華字典》。
“學(xué)知識不是吹氣球,重點在平時?!焙尉S德把馮黎娜看著的書合起來,“每天的休息時間,最遲不能超過十二點。身體才是最根本的本錢。”
六點鐘起來的時候,他感到一陣腰酸背疼。
馮黎娜臉上的肌膚,卻越來越白里透紅了。
“好好地呆在營江,做好該做的事,我自然會用好你的。”何維德對馮黎娜說完后,就把桑塔納開向了清江。
回到清江工學(xué)院的家里,何維德開始整理,到開曼注冊海外公司的資料。
何維德、何崇龍、李小玲、何崇楚、何中華,身份證等等資料,都已經(jīng)按照在開曼注冊公司的要求,準備好了相關(guān)的資料。
他給黃璐打電話,說資料已經(jīng)全部準備好,是用郵政特快件郵寄給她,還是直接送給她。
黃璐說:“你如果有時間,就親自過來一趟;如果事情多,就郵寄過來?!?br/>
何維德把易云山叫了過來,兩人略一準備,就啟程了。
到新沙現(xiàn)在有兩條公路,一條是省道,一條是國道。
省道的全程有將三百八十多公里,路況普通,要七八個小時才能到得了新沙,這還是不堵車,路上也沒有發(fā)生重大交通事故的情況下。
也可以到了半路的時候,轉(zhuǎn)上國道走,這樣就可以近不少的公路里程。
但國道一直在修修補補,加上南來北往的車輛眾多,開不上幾公里,又要停等好久的時候,才能啟動,還不如走省道的心情舒暢一些。
人最怕的就是等待,最怕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等得到。
未知,既是激發(fā)人們好奇心的最大動力源。更是制造人們恐懼心的來源地。
何維德和易云山?jīng)]有選擇走省道。
走省道雖然穩(wěn),但要的時間畢竟長,耗油還不說。
走國道雖然要賭運氣,但畢竟里程短,只要善于見縫插針,也有可能后來居上的。
與其明知要落后,不如賭一賭,還有可能引領(lǐng)他人。
國道上來往的車輛,本來并不多的,但由于路面的修修補補,每到修補之段,雙向通行就變成了人為的單向流動,如同把正常流動的河流堵住了,不出問題才怪。
何維德和易云山兩人,也記不清在國道上,被休息了多少次。
唯一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每當(dāng)車輛被堵,就有很多的農(nóng)村女人、老人和小孩,各抽一個竹籃子,里面裝著煮熟的花生、油炸粑粑等土特產(chǎn)品,來叫賣。
每次停車等待的時候,何維德都發(fā)現(xiàn),還是有不少人下車去買東西,看東西的。
有的買幾球玉米,有的買一點花生,有的買一個烤紅薯,有的買一串油炸粑粑,有的還去買一包煙等等。
何維德下去買了兩串油炸粑粑,稱了半斤花生。
他一邊買東西,一邊和那個老姐姐聊天:“你們怎么想到,把這些東西,拿到這里來賣?”
老姐姐說:“哪里是我們想到的?是那些被堵在這里的司機和乘客,被堵久了,餓了,無聊了,就到附近村里買東買西。”
“村里人就想,與其讓他們走那么遠的路來買東西,不如我們把農(nóng)村的土特產(chǎn),拿到路邊去任他們挑選,既方便了這些被堵車人的需要,也讓我們賺到一點零花錢?!?br/>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形成了這么一種臨時性的流動買賣場。”老姐姐笑著說道:“這是你要的油炸粑粑,兩串,兩塊錢?!?br/>
老姐姐把兩串油炸粑粑遞給了另一個人。
何維德拿著買好的東西回到了桑塔納中,遞了一串油炸粑粑給易云山。
何維德一邊吃,一邊想,做生意賺錢的細胞,其實每一個人的基因里面都有。
一旦有了那個條件,或者是自己被生活所逼,到了那個特定的環(huán)境,人做生意賺錢的細胞就會被激活起來。
唯一的區(qū)別就在于,賺錢意識濃厚的人,會把這個當(dāng)做賺錢的一種機遇,及時地抓住和利用好這個機會,然后逐步滾雪球一般,把生意越做越大,領(lǐng)域越做越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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