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鹿的引導,許玄等人行進的更快了,沒用幾天,便趕到了青天白日樓,許玄放眼一看,只見青天白日樓,是依托在群山懷抱中,建立起來的一帶建筑樓群,在山腳下有凡人聚集居住,這些凡人全都是獵戶,所以他們并沒有形成密集的村莊,而是這里一家,那里一戶,住的很散,而青天白日樓,便從這座山的山腰開始,一直延伸到山頂,偌大的地盤,全都在它的掌控之下,
許玄和陸判,就在山腳下找一戶獵戶借宿,獵戶家中,只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壯漢和一個七十高齡的老母,長年沒有見過有客人登門,所以許玄他們的到來,讓他們娘倆很是高興,她們熱情的款待,幾乎是動用了家里的一切食物,
很快燒好了飯,許玄卻發(fā)現(xiàn)全是素菜,一點兒肉末也沒見著,于是許玄笑了笑道,“大哥,你是獵戶人家,為何這菜里,一點兒肉也看不見,我不是挑你家的飯食,我只是覺得很奇怪,”
那壯漢一臉的慚愧,那老母卻眼淚汪汪的,道,“官人有所不知,這里名叫青山,原本是個好所在,山上野物極多,歷來都是獵戶們的天堂,在山上,有個青天白日樓,據說都是一些修煉成精的妖怪居住著,但我們祖祖輩輩和他們一起生活在一座山里面,倒也相安無事,但半年前,不知道為何,這青天白日樓,封了山了,他們從半山腰開始,一直到山頂,全都封鎖了,任何人想要上山打獵,便要孝敬,你看看,我們這種人家,哪有什么東西可以孝敬他們啊,所以,便沒處打獵,這日子便一天比一天難過了,有點兒力氣的,便搬走了,像我這么大年紀,走不動,只能在這里挨一天算一天,只是苦了我的兒…”
“許大人,他們封山,不許別人打獵,他們自己卻大肆撲捉我們這些修煉才剛剛滿百年的小妖,”小鹿聽完了老母的話,突然插嘴說了一句,
“他們這么做,究竟想要干什么,”許玄不明所以的嘟嚕了一句,
zǐ楓腦筋好使,她似乎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奧秘,只見她狡黠的笑了笑,問小鹿道,“你說說,他們捕捉你們這些修煉才剛剛滿百年的小妖,是男的女的都要啊,還是只要女的,不要男的,”
小鹿想了想道,“反正我沒見有男的被抓,都是女的被抓了,我如果不是跑的快,恐怕也已經被抓緊青天白日樓去了,”
zǐ楓呵呵一笑,道,“那就是了,這青天白日樓,多半在干販賣人口的勾當,”
“你是說,他們在賣小妖,”許玄道,
zǐ楓點了點頭,道,“一只修煉滿百年的小妖,在妖界,可以派上很多用場,姿色好的,可以做妾,姿色差的,可以為奴,好賣的很啦,”
“豈有此理,這還有王法嗎,”陸判喝道,
“妖界本來就沒王法,要說有,也就是看許公子的本事了,說句不該說的,許公子如果夠強,能夠成為妖界第一,那許公子就是王法,如果不能,恐怕也只好夾著尾巴做這個神使,”zǐ楓道,
zǐ楓到底還是在妖界混過很長時間的人,對妖界的見解,比許玄和陸判兩人都要高明得多,聽了她一席話,許玄頓悟了不少,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整治妖界,絕不能讓妖界混亂不堪,成一個弱肉強食的人間地獄,
許玄想到這里,連飯也無心吃了,他丟了碗筷,和主人道一聲抱歉,然后便離席而去,陸判望了他一眼,也拿著酒壺,跟著許玄離開,zǐ楓和小鹿,卻依舊圍在桌上吃飯,兩個女傭則照顧靈兒,在屋子的另外角落里單獨吃,
許玄和陸判走到屋外,許玄仰頭望天,不說一句話,陸判喝了口酒,便將酒壺蓋子擰上,將酒壺放入懷中,之后才的說道,“任重而道遠,你前面的路,可不好走啊,”
“事在人為,更何況還有你幫我,”許玄說道,
陸判笑了笑,道,“恩,有志氣,不愧是地藏王菩薩親自點的神使,眼前的這個青天白日樓,你打算如何處置,”
“平了它,”許玄直截了當?shù)牡?
“你有把握,”陸判道,
許玄點了點頭,然后轉過頭望著陸判,道,“陸大哥,你謹守此地,保護幾位姑娘,我去去就來,”
“你…你莫非想一個人單刀赴會,就在此刻,”陸判大吃了一驚,
許玄點了點頭,陸判卻大搖其頭道,“還是從長計議,而且最好集合你我之力,合我二人之力,勝算要高得多,”
許玄微微一笑道,“不然,我覺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才是穩(wěn)操勝券的不二法門,如果我和你拖延時間,讓青天白日樓有了準備,恐怕就算你我聯(lián)手,也必敗無疑,”
陸判沉吟不語,雖然許玄說的,也是有道理,但許玄一個人冒冒失失的闖入青天白日樓,卻總讓他覺得十分危險,如果許玄出師不利,戰(zhàn)死在青天白日樓,他這個神使的保鏢也干不下去了,還得回去下地獄,
陸判心念及此,便加重了語氣道,“不行,我不同意,如果你定要現(xiàn)在去,我陪你一起去,”
許玄見陸判情真意切,內心很是感動,他湊在陸判耳朵邊上,小聲的道,“陸大哥,你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一定成功,你只要保護好女眷,便算是幫了我的大忙,”
“你憑什么,說你一定成功,”陸判還是不肯相信,
“憑我知道,他們現(xiàn)在一直都在尋找這個,”許玄說道,并將諸幻神鏡,從懷里拿了出來,諸幻神鏡的光芒,頓時直射蒼穹,仿佛一道流光,
許玄立即將諸幻神鏡藏入懷中,以免被青天白日樓的人察覺,
陸判看著許玄的眼睛,他從許玄的眼睛里,看出許玄似乎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而且在他眼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那眼中滿滿的,全是自信,以及對成功的強烈渴望,
“好吧,等你的好消息,”陸判終于答應了許玄的要求,讓許玄一個人獨自闖入青天白日樓去,
許玄高興的大笑,將陸判懷中的酒壺一搶,那酒壺便到了他手中,他沖陸判道,“這個,暫時借給我,等我入主了青天白日樓,一定加倍奉還,”
陸判沒想到許玄搶他的酒,一伸手想要搶回來,不想許玄一個閃身,已經化成劍光沖天而去,陸判跺了跺腳道,“臭小子,你難道不知道,我一離開了酒,便渾身不自在么,臭小子,等你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臭小子…”一面罵一面無奈的走進屋子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