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煙兒猶豫片刻,說道:“小師弟,你想要參加五脈論武,這并不難,這次五脈會武雖然是由父親主持,不過各個山峰的名單人選,是由上清峰方玄一完成的,不如,我陪你去上清峰走一趟?”
袁天仲搖了搖頭,說道:“這一點我也已經(jīng)想過了,名單人選雖然是上清峰門擬定,不過最后還是要交由掌門真人定奪!”
“嗯,確實如此,父親不讓你參加,恐怕是覺得你第一輪就被打敗,覺得顏面無光!”
張煙兒芊芊手指,敲打著小腦袋。
“是的,其實每個人都覺得我會自取其辱,小師姐,你也這么認為吧?”
袁天仲自嘲著說道。
“才不會呢,我覺得小師弟,你是全天下最棒的!”
張煙兒眨了眨大眼睛,夸贊著說道。
袁天仲會心一笑,說道:“有師姐這句話,我就算不參加五脈論武,也心滿意足了!”
說完之后,轉身就要走。
“天仲師弟....。”
張煙兒從他背后呼喊道。
袁天仲停住腳步,回頭微微一笑:“師姐,還有什么事嗎?”
“你真的想要參加五脈論武?”
袁天仲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本姑娘現(xiàn)在有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你愿不愿聽啊?”
張煙兒抱負雙手,故弄玄虛的說道。
“說來聽聽!”
袁天仲聽到他有了主意,他也來了興趣。
“小師弟,既然你這么愿意參加五脈論武,那么我就把我的資格讓給你!”
張煙兒嫣然一笑的說道。
“什么?小師姐,你把資格讓給我,那你豈不是不能夠參加五脈會武的比試了?“
袁天仲一臉錯愕的問道,他盡管心中渴望參加,可是如果讓張煙兒將名額讓給自己,那么他寧可不參加這次的五脈會武。
“小師弟,前段時間父親還不讓我參加呢,我參加五脈論武也是圖好玩,如果真打起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張煙兒笑嘻嘻的說道。
“師姐,你的名額,我是萬萬不會用的,我還是想一些其他的辦法吧!”
袁天仲說完之后,落寞的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張煙兒心里一陣酸楚。
袁天仲來到了山崖旁,沉思這一年來發(fā)生的事情,若如做夢。
自己不能這么消沉下去,還有養(yǎng)父之仇,滅家之恨等著他去報,還有張凌云師父的死,他要去找左道門的公孫鶴算賬!
心中雖有萬丈的波瀾,可是此時他面如平湖。
路要一步一步走!
事要一件一件做!
坐在懸崖邊,他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
想到了過去,也想到了未來。
不知不覺,天色昏暗下來。
打了兩只野雞回茅草屋。
月色寂寥,星光暗淡。
回到茅草屋,卻不見師父孫道乾。
“這個時候,他能去哪里呢!”
袁天仲自言自語的搖了搖頭。
“天仲!”
茅草屋外有人喊他的名字。
袁天仲走出去一看,原來是了靜師太。
“師太,你怎么來了天門峰?。俊?br/>
袁天仲對于了靜師太的出現(xiàn),頗感意外。
“天仲,這一次我是為了你五脈論武的事情前來的!”
了靜師太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看看左右,似乎想要躲避孫道乾。
畢竟之前二人的關系有些太尷尬了。
“師太,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參加五脈會武的事情?”
袁天仲感到驚奇的問道。
“張煙兒找到我了,希望我前往向掌門真人求情,于是我便來了!”
了靜師太笑著說道。
“啊,想不到煙兒師姐她.....哎....!”
袁天仲萬萬沒有想到張煙兒為了自己的事情,竟然去求了靜師太出面。
“天仲,我已經(jīng)說服了掌門,讓你參加五脈論武,你可要好好的努力!”
袁天仲充滿感激的點了點頭,真摯的說道:“謝謝你了,師太!”
“不必謝我,要謝你就謝謝煙兒這個丫頭吧,她人雖然刁蠻任性,不過對你還是不錯的!”
了靜師太如實的說道。
袁天仲默然的點了頭。
“對了,天仲,煙兒看來對你一往情深,不過掌門師兄最近好像有意撮合她與易天陽在一起,這傻丫頭正是為了此事,已經(jīng)好些天沒有同他父親說話了,因此才求我充當說客?!?br/>
了靜師太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向袁天仲講述了一下。
袁天仲聽后,一股暖流襲上心頭。
“生活中就是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如果不如意就寄希望如果當初,那么這輩子就會越來越不如意!”
了靜師太思緒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師太,那我.....!”
“日中則昃,月盈則食,不賞殘月之凋,又怎知圓月之滿?!”
了靜師太一字一句的說著,與其說他是說給袁天仲聽的,倒不如說她將這些年的感悟告訴了他。
“晚輩銘記在心!”
袁天仲施禮說道。
“嗯,記住就好,記住就好!”
了靜師太回眸望了茅草屋一眼,緩緩離去。
“師太,我送你下山!”
袁天仲心里面還在思考她的話,想不到了靜師太說話間轉身就走了,如夢初醒的他想要下山送了靜師太。
“不必了,給你的師父做飯吧!”
了靜師太也沒轉身,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淡淡的夜霧之中。
袁天仲怔怔的愣在原地,還在回想著剛剛了靜師太的那番話。
驀然——
一個身影閃在了袁天仲身后,袁天仲耳聰目明,反手就向來人打去。
莫看袁天仲修練道法不足一月的時間,可是身懷張凌云修為純陽真氣,這可是二十多年的修為。
一掌過去,攜挾絲絲破空之聲,迅捷無比劈向來人。
可是——
竟然被來人輕描淡寫的一擋之下,將袁天仲的一掌之力卸的無影無蹤。
袁天仲心中大驚,待他穩(wěn)住身形,向來人看過去。
原來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師父孫道乾。
此時他還正左顧右盼的說道:“怎么樣,走了嗎?”
袁天仲撤招收勢,說道:“師父,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出現(xiàn)在我身后了!”
孫道乾在確定了靜師太走了之后,方才輕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