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七和曹蓉蓉來到裁縫鋪,買了兩件喜慶的衣服,花花綠綠的,兩人都給換上了。
李云七猜到這是要干什么,但是還是有些擔(dān)心,說道:“也不知道我們倆這身衣服,和他們的會不會有不同,不然的話,豈不是更加顯眼?”
曹蓉蓉笑道:“我見過不少大家族結(jié)婚的場合,都是這么穿的,放心,差不了!”
兩人再次來到東家大門口,聽到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遠(yuǎn)處出現(xiàn)一個大花轎,而送親接親的大隊伍穿著果然和李云七以及曹蓉蓉穿的差不多。
兩人混到最后面,想要就這么進(jìn)去。
眼看就要到了門口,花轎都進(jìn)去了一半,卻突然停了下來。
曹蓉蓉和李云七還以為被發(fā)現(xiàn)了,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而是一個人攔住了轎子,那個人看起來玉樹臨風(fēng),白衣飄飄,手拿折扇,頗有風(fēng)范。
“小茹,難道你真的要拋我而去,跟這個紈绔子弟成婚嗎?”
李云七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笑著對曹蓉蓉說道:“真沒想到,居然還有搶婚的戲碼!”
花轎里面沒有動靜,旁邊一個胖乎乎的丫鬟站了出來,高聲說道:“楊三變!今天是我們大小姐大喜的日子,你不要在這里鬧事!”
楊三變將手中的折扇合攏,說道:“我只要茹茹一句話,讓她親口跟我說,她讓我滾,我立馬就滾,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然而花轎里仍然沒有任何動靜,門口的兩個守衛(wèi)當(dāng)即走了過去,口中喝道:“哪里來的登徒浪子,敢在東家鬧事,莫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楊三變昂天長笑,一時間風(fēng)云突變,黑云壓境,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壓力。
楊三變雙目發(fā)紅,說道:“茹茹,你既然不肯出來跟我說一句話,那么我就血洗飄渺城!”
曹蓉蓉聽到這話,撇嘴道:“好大的口氣,真的當(dāng)東家不存在?。 ?br/>
東家雖然和曹家不對付,甚至發(fā)生過一些矛盾,但是畢竟都是屬于中州一等大家族,曹蓉蓉是深知東家的實力的。
眼前這個人,雖然已經(jīng)達(dá)到了通天境,但也不過是黃階,看起來也是剛剛達(dá)到,想要和東家為敵,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狂妄之人年年有,今年似乎特別多!”
曹蓉蓉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李云七。
李云七也挺狂妄的,不過好像他吹的牛,基本都實現(xiàn)了。
李云七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楊三變。
那兩個守衛(wèi)知道不是這個楊三變的對手,對視一眼,不敢動手,正在猶豫的時候,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男子飄然而至,來到楊三變的面前。
楊三變一看到此人,面部開始變得猙獰起來,喝道:“東暖陽!茹茹是我的!你休想霸占到她!”
來人正是東家大少爺東暖陽,他聽說有人來鬧事,馬上就趕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兩個通天境的高手。
東暖陽本人只是到無雙境,這還是經(jīng)過天材地寶各種丹藥各種提升修為的神器才打到的修為,他本身是沒有什么天賦的,但是東暖陽身后是整個東家,且不論東鴻羽這個老妖孽,就算是府內(nèi)的高手,也有不少通天境,想要解決掉楊三變,并不是很難。
曹蓉蓉低聲說道:“有好戲看了!”
這時叮的一聲,系統(tǒng)發(fā)布了一個任務(wù):有情人終成眷屬任務(wù),撮合楊三變和秦月茹,功德點五十點,現(xiàn)有功德點(513/5000)!獎勵金蟬嘯影甲一件。
李云七接到這個任務(wù),不由得苦笑,這種情況下,怎么撮合楊三變和秦月茹?
這擺明了就是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務(wù),不過五十點功德點倒也算了,那個金蟬嘯影甲居然是一個王器,雖然說他不需要,但是目前想要保護(hù)的人也是越來越多,所以還是蠻需要的,而且這可是渡劫的一個好東西,就此放棄,也是心有不甘。
李云七所圖甚大,以后需要用到這些東西的地方很多。
只是這個任務(wù)實在有些難,李云七本來想著看熱鬧,然后趁亂混進(jìn)去,找到東鴻羽,現(xiàn)在看來,顯然是不可能了。
李云七在心中盤算著該怎么辦,曹蓉蓉低聲問道:“小師弟,你覺得這個茹茹小姐,喜不喜歡楊三變?”
“這誰知道,也許是有感情的吧?!?br/>
李云七想起系統(tǒng)的任務(wù),按照系統(tǒng)來說,他們二人倒是兩情相悅的。
只聽到東暖陽沉聲道:“楊三變,你過分了!本來我想要處理掉你,茹茹阻止了,我想著讓你離開飄渺城,沒想到你不僅沒走,反倒是來大鬧我東家,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造殺孽!你快快離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楊三變凄涼的一笑,望了一眼花轎,說道:“茹茹,你真的不出來嗎?哪怕只是看我一眼!”
然而花轎沒有任何動靜,楊三變神色黯然,似乎已抱著必死的決心,喝道:“東暖陽,還愣著干什么?動手吧!”
東暖陽身后的兩個高手當(dāng)即上前一步,眼看就要動手。
李云七這時候反倒是急了,這一旦動手,兩大通天境的圍剿之下,楊三變可以說極難存活,這樣一來,李云七的任務(wù)也就完成不了了。
“慢著慢著!”
李云七上前幾步,大聲喊道。
這時候氣氛可謂一觸即發(fā),緊張之極,李云七陡然大喝,讓在場的所有人均是一愣。
一名守衛(wèi)喝道:“哪里來的毛頭小子?趕緊滾蛋!”
李云七雙手一攤,表示自己沒有敵意,說道:“大家有話好好說,不要輕易動手,這樣對大家都沒有什么好處,無非是兩敗俱傷!”
東暖陽眉頭一皺,說道:“這管你什么事?不要多管閑事,我們東家的事,不是任何人都能插手的!”
李云七嘆道:“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人家既然心有所屬,那么你有何必拆散人家,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個道理難道你沒有聽過嗎?你今天強行如此,殺了這個楊……楊三變,難道秦月茹就會死心塌地的跟你嗎?就算是人是你的,心又會在你這邊嗎?這樣你會幸福嗎?”
李云七侃侃而談,聽到東暖陽一愣一愣的。
“你在這里一派胡言什么?”
東暖陽見李云七也不過超凡境而已,當(dāng)即伸手想要抓住他,將他直接給扔出去。
沒想到李云七腳下一滑,竟然躲了過去,東暖陽咦了一聲,起了殺心,砰的一聲,一道金光閃爍,直接射向李云七。
大家見李云七的修為不高,都是毫不在意,本來以為這一下他是非死即殘,沒想到李云七暴喝一聲,一只手伸出,竟然硬生生將這道金光擋住。
東暖陽用的是“金光幛”這個法寶,威力不小,并不是超凡境能夠輕易抵擋的,卻沒想到卻被李云七這么輕松的就給化解了。
這時花轎里面的秦月茹聽到動靜,終于是坐不住了,一個飄然,掀開轎簾,步了出來。
東暖陽見秦月茹出來,大吃一驚,忙道:“茹茹,你出來干什么?快點進(jìn)去……”
秦月茹穿著大紅嫁衣,頭上的紅蓋頭已經(jīng)扔在一旁,露出鳳冠,只見她長的眉清目秀,卻并不嬌弱,眉目間甚至又一股英氣。
“大公子,你放了三變,讓他離開飄渺城!”
秦月茹冷靜的說道。
東暖陽不滿道:“你不顧禮儀,去掉紅蓋頭,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李云七加油添醋的說道:“就是嘛,你看,人家心里明明是有這個楊三變的,你何必非要搞這么一出呢?放他們兩個一起離開吧!”
東暖陽怒道:“你小子再在這里胡言亂語,我非殺了你不可!”
楊三變望著秦月茹,說道:“你終于肯見我了……”
“你這又是何必?你是無法在這種情況下活著出去的,我只希望你能夠死心,離開這里,你何必非要來送死?!”
秦月茹凄涼的說道。
聽到秦月茹說這些話,東暖陽的心也是涼了半截,愣了一下,心下一狠,說道:“來人吶,將楊三變格殺勿論,將秦大小姐送回嬌中,完成婚禮!”
李云七哎哎了幾聲,說道:“東少,你怎么就想不開呢?”
李云七現(xiàn)在穿著和送親以及接親的那些人一樣的衣服,東暖陽不認(rèn)識,就覺得他是送親的,既然是送親的,那么就是秦家的人,秦月茹的父親秦定陽是飄渺城的城主,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所以冷靜下來的東暖陽便沒想殺他,只道:“把這小子也給我趕出去?!?br/>
李云七刷的一聲,拿出至善之筆,刷刷刷幾下,寫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八個大字,東暖陽一見之下,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他這個紈绔子弟一直都是強取豪奪,從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甚至因為強迫別人,而逼死過人,細(xì)想起來,無盡的悔過之意充斥著內(nèi)心,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東暖陽身后的兩個通天境的高手看到如此情況,也是瞪大雙眼,不知所措,不明白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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